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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卿:“你同绝尘的事情,总要有一个了结。”
临波眉心蹙起,还是收拾东西,去了绝尘殿。
马车疾驰,正午时分,才到达一所别院,名曰玉明轩。金羽光跳下马车,手握在刀柄上,一刻也不敢放松,一则,她不知道安白是否真的可信,二则,恐有埋伏。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四周一片静谧。入门处便是曲折游廊,圆润的石子漫成小路。远远望去,秀美的亭子中,坐着一个着白色锦服的男子。
金羽光率先走过去,弯身行礼:“阁下可曾见过玉明轩的主人?”
那人白袍轻如烟雾,阳光都不忍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手指微动,一杯琼浆玉液散着醉人的气息。
金羽光见此人如此无礼,正想发怒,却被玉天卿一个眼神止去。
玉天卿:“打扰了公子雅兴,还请见谅!”
他侧脸揉在阳光之中,容颜似画。玉天卿有一瞬间的失神,声音也微微上扬着:“阁下是?”
待那人终于扭过头来,玉天卿似乎冻住了。
他微笑似是夏日清泉,整个亭子中都漾着一股淡淡的清凉,是元砚知!
玉天卿猛地转过身去,却在听到那道温暖的声音时,停下了脚步。
“还生气吗?”
原来他以为,她此刻的别扭,是因为还在生气。
她转过身去,正想分辨,却见慕容烈将一个五花大绑的女子丢到地上。那女子四十岁左右,细致的肌肤透露出养尊处优的状态,她口中塞着绢布,圆瞪的双眼透出深深的恐惧。
玉天卿:“元皇倒是管的宽!”
元砚知示意慕容烈下去,手中握住一张纸:“还气吗?不气的话,来看看这个。”
玉天卿几步垮到亭子中,他手中是一张画押的罪状。海悦怡指使芳草在茶水中下毒,令海荣偷盗瓷器,使手下毒害行云宝马。。。。。。
玉天卿凌厉的目光扫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将她口中绢布取下。
海悦怡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王上,我是冤枉的!”
“哦?那你说说,芳草的弟弟,一直靠卖鱼为生,如今突然买房置地?海荣是如何将瓷器运送出都城的?那行云宝马又是如何被毒死的?”
海悦怡眸光四闪:“下官不知啊!芳草在宫中的时候,手脚便不干净,说不定偷盗了宫中的财物!海荣偷盗瓷器,跟我并没有关系啊!”
金羽光将袖中的一卷宣纸拿出来,扔在地上:“芳树都已经画押认罪了,他已经言明,芳草收了你千两黄金!”这罪证是王上自芳草死了之后,查出来的。
海悦怡眼内闪过一丝狠辣,转眼之间,几滴热泪已经流下,表情变幻快如闪电。
她道:“就算这件事我做的,王上,海荣偷盗瓷器一事确实跟我无关啊!”
话刚落地,慕容烈已经带着一队护卫整整齐齐站在院中。他们每人手中托着一件宝物,正是丢失的11件瓷器。
慕容烈:“海大人,这全部都是从你这玉明轩中搜出来的!你还想抵赖!”
海悦怡眼珠转了几圈,换了另一幅凄凉神色:“王上,这实在是有人栽赃陷害!我身为丹华人士,为何要行此不义之事?请王上明鉴!”
玉天卿冷冷一笑:“只怕你,从来就不是我丹华的人吧!你跟杨帆,都有一个目的,就是破坏我丹华的声誉,让南宛国求得更大的发展机会,对吗?”
海悦怡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怎么知道?”
“你和杨帆一直惺惺相惜,但有一点,你与她不同,你比她更懂得审时度势,你默默的在玉茗的羽翼之下,培养着自己的势力。那天在马场,本王就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药,能让所有的行云宝马一夕之间死光?”
“后来,本王翻阅古籍,才知道,南宛国有一种毒药,叫做‘蕊’,只需一滴,便能使一人毙命。你母亲就是丹华人士,父亲是南宛人士,所以你的长相并不像南宛国人士,反而同丹华人士并无二致,我说的对吗?”
海悦怡眼中含着水光,她做南宛国的细作二十一年,早已经忘了亲人的模样,如今事情败露,只能以死谢罪了!她突然用力咬紧牙关,冷不防,被一支有力的手遏住下颌,元砚知另一支手将绢布塞入她口中。
她呜咽几声,热泪滚滚而下。金羽光将她提起来,带离了亭子。
慕容烈见状,示意所有的护卫走远一点。
暖风袭来,屋檐上的风铃响起,清脆悦耳。
元砚知黑曜石般的眼中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他转过身,迈着步子,在一面墙处站定。
“王上,燕子错了。”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这个纯白如雪的少年,曾经温暖了她的世界。如若没有欺骗、没有牺牲,他们是否还能如从前一样,一起烤鱼,一起喝酒,一起走过寂静的街头?
“其实你,不必如此。你还不明白吗?我对你,没有恨,没有爱,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我只愿以后的世界再没有你。”
元砚知唇角想勾起一个笑容,剑眉却抢先一步皱了起来,周身笼罩着浓雾。当真,只能如此吗?
“是因为阿黎吗?我可以解释,不是因为我。。。。。。”
玉天卿出口打断他的话:“不是因为阿黎,而是因为,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你我同为一国之君,相互对立,也相互依存,甚至不知道哪一天,我们便兵戎相见。那时,你又如何自处?我又如何对我的臣民交代?”
元砚知似笑非笑,如此理性而又绝情,她一直都是如此。
“可是,我放不下。”
这句话他说的极轻,像是柔软的蒲公英一般,四散在风中。
玉天卿不再看他背影,走出玉明轩。金羽光已经派人将海悦怡押入大牢。她见玉天卿面色淡淡,也不敢多问,一路上是诡异的安静。
玉天卿顿觉好笑:“想问你就问吧!瞧着你坐如针毡的样子就觉得难受!”
金羽光:“王上,你和燕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误会解释清了,不就好了?我和晋墨尘就是这样啊!经常吵架,但吵架的原因必须当天解释清楚了!什么也不说,岂不是憋的难受?”
她皱一皱小鼻子,眉眼间带着一丝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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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是非恩怨,化为灰烬
玉天卿在她脸蛋上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将军长大了!”
这就是她和金羽光不同之处,金羽光外向,所有的情绪全部表现在面上,喜怒哀乐,一眼便知。这样也好,最起码活的潇洒。
待到了皇宫,金羽光面色有些扭捏:“王上,我要回府了!”
玉天卿不免调侃一番:“回去吧,让心上人等太久就不好了!”
趁着金羽光还未发怒,玉天卿凝神聚气,足尖轻点,闪入宫门。自修习《缥缈志》以后,她自觉身形轻盈不少,刚飞了几米,还未顾得上开心,身子突然一沉,直直往下掉去,那下面正好是一片蔚蓝湖水!
她紧闭上眼睛,不知是谁长臂一捞,将她圈入怀中,才避免了落汤鸡的命运!
四目相对,他俊秀的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即使抱着她,他呼吸仍旧平稳,竟然是绝尘!玉天卿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谢谢你,小和尚。”
不远处,急急跑来一个人影。
玉天卿挣扎着下来,突然将绝尘推入水中,大喊道:“临波,绝尘落水了!”
临波听到呼声,急跃过来,扑通跳入水中,她游了几下,未见绝尘身影,心中焦急万分,耳边突然想起一道闷闷的声音:“出来。”
她回过头,见绝尘短短的头发已经湿透了,面容似月光一般平和宁静。
临波游到岸边,一跃而起,夜色下带起无数水光,她湿湿的头发贴在背部,眉心一点朱砂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暗夜中的魅灵。
玉天卿:“绝尘,赶快将临波带回归尘殿,再给她熬一碗姜汤,记住,一定要亲自熬!”说罢便转身离开,留给二人足够的空间。
绝尘疾走几步,见后面的人未曾跟来,他甩一下湿漉漉的袖子:“还不走?”
临波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紧紧拽住他宽大的袖袍,两人向归尘殿走去。
白鹭拿起锦帕,替玉天卿擦着头发,她发尾湿漉漉的,人倒是清爽整洁。
她见玉天卿心情不错,问道:“王上怎么如此高兴?”
玉天卿:“今夜,只怕有人要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