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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太太来的时候带了两件宝贝。一件青花橄榄尊,一件看不出模样的旧瓷器。先是姿势,她对待价值连城的橄榄尊,十分粗暴,用手抓住瓶口,而不是拖住瓶底;而对待那件旧瓷器,却是十分宝贝,小心翼翼的双手托住,才放到桌上的。王上疑心,便让我找了一件同样的青花橄榄尊。”
临波:“咱们的青花橄榄尊才是真品!”
金羽光爽朗一笑:“是假的!”
临波不解的说道:“怎么会呢?咱们的有皇室印鉴啊!”
金羽光:“那印鉴是随意盖的,掩人耳目而已!”
白鹭又道:“那王上怎么知道,那老太太就是海荣?”
金羽光:“看脚。那鞋的尺码,一看就不是女子的尺码。另外,王上说,这人满脸皱纹,但一双眼神甚是清明,根本不是老人该有的眼神。”
白鹭恍然大悟:“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想不透。海荣既然偷了瓷器,为何不转手卖出,却要去参加品鉴会?总不会是为了那500两黄金吧!”
金羽光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跟了王上这么久,脑子还是这样笨!那海荣是痴迷收藏瓷器的人,这样的人都渴望有个机会去展示自己的藏品,共同品鉴!不然,为何有茶品鉴会、诗词品鉴会?共同爱好的人聚集在一起,这是一种精神寄托!”
白鹭揉一揉额头,老大这打人的毛病,是永远也改不了了!
临波又问道:“将军,王上是如何懂得翻新瓷器的?”今日王上告诉她所有步骤的时候,她惊了一下,没想到王上懂的如此多!先用清水浸泡,再刷上一层醋,最后用刮刀去绣!
金羽光目光飘了很远:“那是你们不知道,王上在北煜,曾经经营过一间极负盛名的茶楼!当时,她收藏了许多瓷器和古董字画!只可惜。。。。。。”
白鹭和临波竖起了耳朵,她们见惯了处变不惊的王上,很想听一听王上的八卦!
白鹭:“王上是否真的和元皇有情?”王上是不是喜欢元皇,白鹭看不出来,但有一点,元皇的眸光只为王上停留。她敢肯定,往日,这两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金羽光浅浅的叹了一口气:“不是。王上同元皇,仅仅是知己之情。只可惜,她看上的那个人,伤她太深。你可见过王上满身的伤痕?”
白鹭点点头:“都是一些陈年旧伤,后颈处的疤痕最大。”
金羽光又是一声叹息:“那是被剥了一块皮。”
白鹭和临波听闻,只觉背后阴森森的,额头也开始冒汗了。
临波愤愤不平说道:“究竟是谁这样可恶!”
金羽光摇摇头:“往日种种,也说不清谁对谁错,只希望今后,她能遇到一个真心对她的人。”最好不要是燕子,那般机关算尽的人,太过可怕。
三人聊的正欢,丝毫忘了殿内的人。
玉天卿弯身穿鞋,走到桌边,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一个统领兵马的大将军,一个皇宫总管,一个王上内侍,竟然将八卦聊的这样津津有味!”
殿内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
白鹭吐了一下舌头,三人推开门,走入殿内。
金羽光:“王上,您,您练完功了?”
玉天卿冷笑几声:“羽光,何不讲一讲,为何有人总喜欢叫你媳妇?”
金羽光顿时满脸黑线。白鹭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手肘撞一下金羽光,道:“是谁?莫不是那个西晋太子晋墨尘?”
金羽光听闻晋墨尘三个字,露出一些不自然来:“瞎,瞎说,他就是个混蛋!”
玉天卿移步书桌,铺好宣纸,边念边写:“晋太子墨尘。。。。。。”
金羽光冲过去握住玉天卿手腕,满脸谄媚说道:“好王上,不能这样告密的!”
玉天卿得意的笑一下:“好了。本王写信给晋太子,是为别的事情。”
见白鹭和临波笑的合不拢嘴,金羽光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临波说道:“还没见金将军怕过谁,看来西晋太子,果真是将军的克星!”
金羽光双颊染上一片粉红,急忙转移话题:“王上,春满园的刺客抓住了一个活口,正在审讯!海荣被抄家了,除了奇珍异兽瓶,并未找到其他被盗的瓷器!马场的各个小厮,也已经收监了!”
玉天卿抬起头:“羽光,马场之事,你如何看?”
金羽光思忖一番说道:“王上,不论是用龙蛇春茶谋害元皇、元朝运来的瓷器被盗、或是行云宝马被毒死,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三国会盟进行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想破坏掉三国的结盟?”
玉天卿点点头:“你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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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你的勋章
柔和的月色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晚。一袭金色身影伏案,他从笔架上取出一支紫毫笔,将桌上的最后几张金册批复完。
慕容烈走入书房中,将一封信呈上。
元砚知抬起头,眸中闪过一道雀跃的光芒。他细窄的手指打开信,平滑的眉黛稍稍挑起,透出一些担心来。瓷器被盗、宝马被毒,接二连三的事故,她最近的日子应当不好过。
“背后之人,可查出来了?”
慕容烈恭敬答道:“已经有一些眉目了,需要我派人插手吗?”
元砚知将信收入一个锦盒中,摇摇头。她最不喜欢,有人插手她的事情。
“不用了,朕亲自去。”
慕容烈有些担心:“主子才回来没多长时间,又要出去?只怕那些大臣会有意见。”
元砚知思忖一番,说道:“祖父去祭天了,来回也要两月有余。将左相和右相都叫来。”
他登基这三年来,任用了不少贤能之士,朝堂之上的官员,从只认祖父的政令,到如今观念的转变,即使元砚知不在皇宫,所有的政事也可以有条不紊的进行。
金羽光刚走出宫门,敏锐的察觉到身后人的气息。她不动声色的走到拐角处,双手握拳,直攻那人面门,却被一把剑鞘架住了攻势。
他桃花眸在夜月下,深邃迷人。声线微微上挑,却是有些熟悉:“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金羽光闻此,探究的目光细细看去,她脸颊渐渐染上一些粉色,是晋墨尘。
他一支手轻佻的挑起她下巴,装作要亲上去。金羽光打掉他的手,喝道:“流氓!”
晋墨尘也不恼,唇若含丹,轻笑道:“我想你了,媳妇。”
后面这两个字,瞬间就要金羽光炸毛了。她毫不犹豫挥出一掌:“我说过,不许叫我媳妇!”
他突然紧紧拥住她,将她脑袋按到他胸口处,亲昵的抚摸着她光滑的发丝,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般。她怒气渐渐消散,带着一些窘迫,为什么觉得他每次拥住她的样子,像是在抚摸一只小宠物?
“你这次做的不错,虽然回信有些短。”
提到信,金羽光怒火更甚。他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三封信,她最不爱写字,每每写完信,觉得自己的脑细胞都快用完了。
“看来你这个太子很闲,一天三封信,是按一日三餐来的吧?这样看来,你似乎还少一顿夜宵!”
晋墨尘听闻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心中却觉得如午后阳光,温暖异常。
“羽光,你说的太对了,以后就改成一日四封信吧!”
金羽光抡起拳头,一拳捶到他胸口。
晋墨尘抓住她小手,轻咳几声:“别的女子都是花拳绣腿,金大将军这一拳,能让人吐血暴毙!”
她听闻他呼吸有些急促,将手在他胸口处一按,果然听到他倒抽一口气,点点血丝已经渗到衣服上。
她眼中是满满的关心:“怎么回事?你不是太子吗?谁敢伤你?”
晋墨尘将身体一部分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小声说道:“太子算的了什么,不过是粘板上的肉罢了!所有的人都防着你,包括自己的亲兄弟,甚至亲生父亲。”
他修长的身影在地上投出一道长长的斜影。自古以来,皇权更迭,危机四伏,这些看似锦绣金线织就的生活,就如同风中的一张残网,随时可能破灭。
金羽光:“要住在驿站?还是。。。。。。”
晋墨尘挑挑墨眉,低下头轻轻碰一下她面颊:“住你那里?”
她歪起头思考几秒钟,而后又点点头!
“就住我那里吧,好好养伤!”
两人走着,金羽光觉得他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了。他一手搂着她肩膀,另一支手箍在她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