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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河点头:“我们只要将他们引向三宝山,肆机埋伏就好。”
阮星河玉笛一扬,一阵高亢明亮的笛声响起。天空中突然飘下几点蓝色。
那几人神态清冷,对阮星河极为恭敬,不过片刻间分散开来。到午夜时分,阿黎昏昏欲睡,却奈何天气太冷,只得双手抱臂,双脚使劲在雪地中蹦跶。
几名蓝衣人给阮星河回报进度后,再度飞的无影无踪。
阿黎盯着阮星河玉笛:“你这支笛子,还挺特别的。”不仅能吹曲,还能御人。
阮星河淡淡笑着,不做解释。
破晓十分,路上终于有了人。
此次负责运粮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大约40来岁。
车轱辘在雪地中,压出一道道褶皱。
他道:“袁副将,六皇子可有派人来支援?”
那袁副将是个健硕的年轻人,他抬眼扫过山头,道:“末将已经派人去回禀过六皇子了,也许小路被乱石封锁,只是意外。李将军无须过多担心!”
众人只见,几点火星划过,像是拖着尾巴的流星一般,落在粮草之上!
“不好,有埋伏!”
熊熊大火随风四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士兵们拔刀挡箭,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赤红的火焰将粮草化为灰烬!
呼救声、呐喊声响彻天空,不知过了多久,地面只剩下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
阿黎站起身,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多了一丝悲戚。
阮星河温声道:“他们今日如果不死,死的就是我们。”战争就是这样残酷。
三人也不多做停留,匆忙下山。
刚走了没多久,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起,视线之中,一队队士兵整整齐齐将他们包围个透彻。
“你以为,你们还能跑掉?”
玉天卿循着声音望过去,见北止铭端坐在骏马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这招,行的不错。
北止铭策马而来,在离她不远处停下。他瘦削的脸庞上,眼中透着阴鹜之态。
“星河山庄向来不涉及各国政事,这一向是贵山庄的立世之本。如今,阮少主便要破了这禁令?”
阮星河将阿黎护在身后,道:“这是我的事。”
北止铭大笑几声:“那我便不客气了。”
北止铭显然早有计划,士兵们弓箭、长矛配合有度,玉天卿、阮星河、阿黎背靠背,抵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
三人刚刚烧了粮草,耗费了不少内力。玉天卿渐感体力不支,北止铭见状也加入战斗。他飞起一脚,直抵玉天卿胸口!
她只觉胸口处如撕裂一般,涌上一股热流!一口鲜血吐在雪地上,蜿蜒出一道鲜红的血色。两两对阵,北止铭掌风凌厉,玉天卿节节败退,被他掐住脖子!
阮星河神色微变,飞身过来,几名士兵见状,即刻将他围成一圈!要想突出重围,着实不易!
她唇色渐渐变紫,整个脸庞都憋成紫红色。北止铭突然收了手,任她像破败的风筝一般落地。
他蹲下身,整张脸上挂着一丝悲悯之色,眼内却闪过一丝狠绝,两种神情极其不协调。
“啪”,这一巴掌,将玉天卿打的脸侧向一旁,耳朵嗡嗡直响,口中又黏又腥的血液,淌了出来。
“杀我儿,杀我母,你!不得好死!”
对于他的怒气,玉天卿丝毫不感到惊讶。她淡淡一笑,唇角的血液衬的脸色更加湛白,竟有一丝颓废的美感。
怪不得,他那个皇兄,被她迷了心智。
他捏住她下巴,手上凸起的青筋足以证明,他的力道有多大:“你笑什么?”
“是非不分,我笑你蠢!”
北止铭慢慢放大的瞳孔中,透出一种嗜血的残忍神色。他缓缓抽出佩剑,道:“去阎王殿中笑吧!”
突然听得传来巨大的声响,阮星河丝毫不迟疑,借助掌风将阿黎抛到空中。。。。。。
士兵们脸色一变,随即有人喊道:“是雪崩!”
玉天卿只觉得脚下雪地颤抖,一阵风雪袭来,她被人拽到空中。。。。。。
等到她终于双脚着地,发现救她的人,还是绝尘和尚!
绝尘慈眉善目,表情淡淡,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是看出她的担忧,他道:“以阮少主的功力,定能逃脱。”
玉天卿望向远处,见刚刚打斗的地方,已经覆盖上厚厚一层白雪,血迹和脚印也被掩盖上了。
“我们去哪?”玉天卿问道。
冷风凌冽,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刺痛。玉天卿眉眼染上一层薄薄的冰雪,而绝尘仿若置身一片艳阳之中,片叶雪花不沾身。
深一脚浅一脚的下了山,两人躲在一个山洞中。
绝尘生了火,两人围坐在火堆旁。
她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手指印清晰可见。
绝尘目光始终清冷,道:“猫儿,跟我走吧。”
玉天卿听到这个名字,刚刚平息的胸口处差点又涌出来一股鲜血!你才是猫儿!
“为何?”
绝尘双目微阖,火光为他整个人渡上一层层薄薄的红暮。
“昭林禅寺的镜室,你可看清楚了?”
“清楚又如何?”这一点,她同燕子一样,不信命。
绝尘不再言语,整整2个时辰,一动不动。玉天卿自觉无趣,去山洞外捧了雪捏成冰团,轻轻敷在脸上。
风雪渐停。
玉天卿走出洞外,见两个身影相携走来。阿黎一脸疲惫,阮星河倒是神采奕奕。
“我已经给小北子发了讯号,现下,咱们同他去汇合。”
“北止铭的军队呢?”
“除了北止铭,其余人都埋到雪中了。”阮星河回道。
整个世界皓然一色,纯白之下掩盖住的却是悲戚和痛苦。
玉天卿往山洞内看去,见绝尘又消失了!
她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绝尘和尚,很特别?”来无影去无踪。
阮星河也未答话,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三人马不停蹄的上路。又行了两日,才到达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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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主帅交战
她一进房间,便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果见烛火之下,一个身姿若松的人站着。他深邃的眼中带着一些莹莹亮光。
“过来。”
她疾走几步,埋入他怀中,深深吸几口气,好暖。
他下颌抵在她额头,短短的胡茬扎的她有些刺痛。
她抬起头,小手在他下巴处抚摸一下。
“你这是要蓄胡须吗?”
“你尽情笑。”连夜赶路,还不是为了你。
他将她手掌按到自己下巴处,来回摩擦,直到她湛白的肤色变成了微粉色。几日不见,心中思念疯长。
见她脸颊处还有一处红肿,他脸色微变。
“是北止铭?”星河虽一语带过,但他也能想到,他们此去,定是艰辛重重。
玉天卿满不在乎的将他手捉住:“我们烧了他的粮草,20天内,他没办法再攻城。他能不对我下狠手吗?我还见到了他手下的女将军,可惜的是,并未找到他背后的人。”
北止尧温柔一笑:“你们烧了他的粮草,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他背后的人,哪有那么轻易就被人找到?”
“此次一行,绝尘和尚两次救我。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他摇摇头,绝尘大师向来不涉党争,他与绝尘,也只能算的上是泛泛之交。
上次,绝尘散播北止铭乃真龙天子的预言,助他夺得太子之位。北止尧便起了疑心,但绝尘居无定所,实在是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一夜,两人相依而眠。
回到京都后,战事停了半月有余。风骜、萧彻等人,连续胜了几场,战士们的信心空前高涨。
一进府门,北止尧就见玉天卿和阿黎正在逗阿祖玩。天气越来越冷,她颈间多了一抹白裘,容颜如画。
她抛出一支绣球,阿祖张嘴接住,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似是在显摆。
一旁的阿黎不愿意了,捉住阿祖,从它嘴中扯出绣球,龇牙咧嘴的叫两声,吓的阿祖钻进玉天卿怀中,再也不肯出来。
“你越来越出息了,竟还跟狗抢上了!”
玉天卿调侃几声,撇见北止尧站在院中,笑意吟吟。
“今天这样早?”平时这会儿,还在皇宫研究战事呢!
“回来陪你。”
阿黎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撇撇嘴。这二人,也太不注意形象了!想归想,他还是从玉天卿怀中,捉住阿祖,将它带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