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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使劲闭上眼,却竖起耳朵。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她红云烧到耳根,屏息静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心中暗暗发誓,回到房间再跟你算账!
众人听到巨大的关门声,全部睁开眼睛。风桀看一眼神态颇为不自然的大家,小声对风骜说:“刚刚是什么声音?”
风骜此刻眼中只有童珑,见她脸颊微红,杏核眼中是一片汹涌的潮水,他随口回道:“白痴!”
玉天卿被抱到床榻上,她翻身将北止尧压在身下,坐在他跨间,亮出锋利的贝齿:“你说,我咬你哪里好?”
他细白的手指在唇上摩挲一下,笑道:“这里。”
这人,越来越没有羞耻心了!她挑挑眉头,斜斜看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做给谁看的?”
燕子肯定是对她还不放心,所以派了人过来打探情况,北止尧刚好借机宣示主权!
他幽兰的双眸中突然闪过一丝不自然,声音也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道:“还不下来?”
她突然觉得身下的某处,正在以勃勃的生命力暗示着它的存在。。。。。
她顿时脸红,翻个身,顺带将锦被从头到脚盖住。
他顿感好笑,将她锦被拉下,见她小脸晶莹粉嫩,仿佛多汁的水蜜桃般。
她翻过身,四目相对。
她剧烈鼓动的心,在静谧的空间中尤为明显。
唇she交缠,她眸中不再清明,逐渐染上迷离的色泽。
“住到太子府吧。”
“不。。。。。。。”
呼吸的间隙中,她轻声拒绝着。
她无意识的拒绝,甜腻的语气,让他忍不住吻的更深。
她意识逐渐昏沉,小手在他宽广的背上抚着。
“一起住?”
“不。。。行。。。。”
她睁开双眼,他双眸中是满满的清明,他就像是操控船舵的掌舵手,任凭她如何挣扎,也定要顺从于他的想法。
坏蛋!竟然想吻到她就范!她抬脚去踢他,却被他压制的更紧。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头脑也昏昏沉沉,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别,求。。。你。。。”甜腻的声音又一次从唇间溢出。
“一起住?”
这回,回答他的,是一个肯定的声音:“好。。。。。。”
闻言,他放开她的唇。她发髻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三千黑丝像是缎子般铺在榻上,罗衫轻解,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白白净净的脸庞上,红唇尤为突兀,容光照人。
他将她衣衫拢好,脸上挂起胜利者的微笑。
“明日,派风桀来接你。”
一开口,他也被自己包含情yu的声音吓了一跳。在她额间印下一吻,随即大步离开。
随着关门的声音,玉天卿神智渐渐拉了回来。
她双唇有些微的胀痛,暗自骂自己一通,也太不争气了吧!被亲一下就能亲成这样!她的理智呢?她的自制力呢?她的面子呢?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雯儿敲一下门,她走进房间。看见玉天卿的神态,她手中拿着一瓶药膏,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姑娘,这,这是将军给的。”
她刚刚还纳闷,将军为何一脸不自然,同以前镇定自若的俊朗面孔相差甚多!原来,他们刚刚,做了点什么!
也难怪,姑娘天生丽质,要是我是将军,也定会对姑娘动心的!
经雯儿这么一提醒,玉天卿更是觉得无颜见江东父老,她将自己埋在锦被中,伸出小手,声音闷闷地:“拿走拿走!”
清风润雨楼,阮星河怀中抱着一坛酒,微微仰头,醇香的酒汤流入口中,他薄薄的唇边,滴下几滴晶莹的酒。
阿黎目不转睛的盯着阮星河,平日里,师侄玉树临风,就连饮酒也都是玉壶轻扬,青龙酒樽,优雅万分。
如今,他这灌酒的姿势,竟如同武林中人一般,少了优雅,多了几分不羁的气派!
又过了一刻钟,店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掌柜也是满脸诧异,少主平日里仪态非凡,今日,到底是有了什么烦心事?
阿黎抢过阮星河的酒坛,道:“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阮星河眸光一凛,唇角泛出一个冷笑:“我手上被虫子咬了一口。”
阿黎眼珠飞快的转几圈,不解的问道:“喝酒和虫子有什么关系?”
阮星河将阿黎放到手边的酒坛重新拿回手中,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那我喝酒,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昏黄的烛光下,阿黎眼中水光骤现,一圈圈的光晕荡漾,那泪珠在眼眶内打转,他吸一吸鼻子,第一次,忍住了眼泪。
他开口道:“你说的对,确实与我无关!”说罢,他站起身,见阮星河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阿黎扔下一句话:“照顾好自己。”
他白色身影慢慢消失。
阮星河自嘲的笑一下,与你有关,与你有关,我的一切都与你有关!只不过,很有可能,今后,与你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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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选妃盛事(6)
鎏金壁灯流泻着辉光,元砚知细密的睫毛在如玉的面上洒下一道浅影,他动一下唇:“知道了。”北止尧不过是故意作给我看罢了!
慕容烈看着主子清冷的身影,小声问道:“主子为何不亲自去营救?而是将消息告知阮星河?”
玉宅外府的诡异,是他们先发现的,但主子却辗转将消息透露给了阮少主。
“只有在阮星河面前,阿黎才会露出他真正的心思。”
元砚知轻叹一口气,像是揉在轻盈的月光中。
即使阿黎不承认,但我的猜测,也已经得到了证实。
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张脸庞,眉似远山,眸似秋水,为何已经知道事情已经偏离了轨迹,但自己仍旧不肯放手?
一大早,玉天卿家中格外热闹。雯儿将东西一股脑的放到风桀手中,丝毫不顾玉天卿的脸色。
这是打算将她扫地出门?
“我只是去小住。”玉天卿将茶具和书本从风桀手上拿回来。
雯儿不满的说一句:“可是,姑娘做了太子妃,还是要跟太子住一起的!搬来搬去,多麻烦!”
“多事!”她虽然答应了过去住,但并没有说明时间。所以,一天,也算是住。
风桀看着玉天卿笑眯眯的神色,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姑娘的眼中明明透着一点精光,怕是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他脚底生风,将手中的东西搬到马车上。将军可是嘱咐了,要是接不到王姑娘,只怕他就不用再跟着将军了!
玉天卿跃下马车,抬头望去,太子府三个镶金大字赫然在列。视线内,管家带着一群侍女、侍卫前来迎接,阵仗颇大。
“恭迎姑娘!”
她将眼睛弯成新月状,笑眯眯的请大家起身。
一进府门,便见佳木葱葱,奇花争艳,亭台楼阁,巍峨有度,她顿时心生感慨,太子的待遇果然极好,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家继承人”!
显然,北止尧很喜欢“正阳居”这三个字,他的寝殿还是极好找的。
玉天卿东摸摸,西逛逛,又将账簿全部整理一番,还看了几页书,直到天边晚霞如火,北止尧还未回来。
她走出正阳居,被小孩的哭声吸引了。见一个约40来岁的妇人,手中抱着一个娃娃,她身后有几位年轻的侍女,其中一位正拿着锦帕替娃娃擦泪。
那妇人眼神在玉天卿身上浏览一番,随即弯身行礼,侍女也同是如此,想必这位姑娘就是太子口中的王姑娘。
玉天卿让她们起身。她眼睛盯着娃娃,娃娃也盯着她,同时嘴角滴下透明的银丝。
这不是顾柳姿的孩子吗?她眯一下眼睛,那孩子也学着她的样子眯一下眼睛,顿时把妇人逗乐了。
“姑娘,您同小皇孙,还真是有缘呢!”
他看起来长大了不少,乌溜水灵的眼睛弯着,像雪白莲藕的小胳膊不停的挥舞着。
随着玉天卿转身,他突然又哭了起来,这次比之前哭的更加用力!那妇人只得开口道:“姑娘,小皇孙舍不得您走呢!”
玉天卿只得再转过身:“他叫什么?”
“叫允穆。”
她走近几步,刚刚还嚎啕大哭的北允穆乖乖的不再出声,他伸出胖胖的小手,一把抓住玉天卿头发。
你个臭小子!玉天卿疼的龇牙咧嘴,只好道:“我拿东西给你换。”
北允穆好像真的听懂了,撒开她头发,手指放到口中吮吸。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