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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母亲的生命!
万贵妃娇俏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冷然:“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你会将铭儿算作你的绊脚石。”
她哈哈大笑几声,狰狞的面孔令人毛骨悚然:“看来,你是不会放过我和铭儿。但是,你以为你能赢到最后?”
北止尧绕过她,还未走几步,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元砚知,会是你最强大的对手。你心系的那位姑娘,只怕,也不是一般人。你不会幸福的,不会。”
北止尧踱步出宫门,却见一个紫色身影站在墙角下。从见过司徒圆以后,她就不再穿白衣,终日一袭紫色衣衫,清新高雅。
见他出来,她疾走几步,唇角带着淡雅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他握住她微凉的手。
“自然是等你。如何了?”
不过是秋日,她的手竟然这样凉。他将她双手包裹在自己手中,道:“还未下废太子的诏书。”
两人携手上了等候在一旁的马车,玉天卿见他面色有些苍白,将他领口处衣衫向下拉,果然见伤口有些渗血。
他咧嘴一笑:“不碍事的。倒是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扒*我衣服了?”
“你有本事别受伤啊!”看了这么多次,她都看烦了!说归说,还是将他外袍褪下,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
北止尧见她垂着头,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呵护着珍宝一般,他扬起一个微笑:“昨夜,你和金羽光是怎么回事?”
玉天卿上好药,将他外袍穿好。
见她不答话,他又说道:“她是为燕子打抱不平?”昨夜她对元砚知说的话,他一字不落全部听到耳中。
“对啊!她和燕子,自然要好。”
北止尧手指轻佻的捏起她下巴,双眸中泛着细碎的光芒:“昨夜,你做的很好。你是我的,日后再有人对你示好,你要先表明你的立场。”
玉天卿斜他一眼:“你要不要在我脸上刻个字?”
那人淡薄的唇角邪邪勾起:“名花有主,四个字。”
玉天卿一阵恶寒:“那会不会太丑?”
北止尧在她脸上轻啄一下:“你丑,没事,我瞎。”
她顿时双眼望着马车顶,天哪,这个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杀伐果断、风度翩翩的男子了!
她双手在他脸上揉捏一番:“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北止尧!”
他眉宇舒展,笑的极为开怀,抓住她不安分的双手说道:“如假包换。”
突然,他视线停留在她后颈后。见光滑的肌肤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就像是一块美玉上镶嵌着一块瑕疵般,让人心中不舒服。
“还疼吗?”
她摇摇头,如果不是他提醒,只怕她已经忘了。见他双眸深处突然闪过一丝怒火,她当即意识到危险,他俯下身来,在她脖子处啃咬一番,随即吻上她唇!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轻轻松了一口气,渐渐沉浸在他的温柔之中。
须臾,他拥着她,浅浅叹一口:“本来打算咬你一口,作为惩罚。”但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气息让人意乱情迷,他竟狠心不下。
玉天卿缓缓说道:“还好你没咬。你要是敢咬我,我便走了!”
闻言,他将她楼的更紧:“去哪?”
“当然是,是回我的玉宅。还能去哪?”听他略带紧张的言语,不会以为,她要回自己的国家吧?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子被废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到玉宅。
北止尧挑挑眉头道:“不回我那里?”
玉天卿笑一下:“我还有点事情。”她跃下马车。
房间里一片寂静,燕子、金羽光、晋墨尘好像没有来过一般,走的悄无声息。
入夜,一个黑色身影矫健的跃到屋顶,婴儿的啼哭声在黑暗中异常响亮。
她巡着哭声而去,不过转眼间,将守在门口的两人击晕。
顾柳姿听到动静回头,她一手抱着婴孩,瞳孔中是满满的惊讶:“竟然是你?”
即使这人蒙着面巾,但那双熠熠生辉的双眸却是非常容易辨认。
玉天卿也不避讳,摘下面巾。
顾柳姿没有戴面纱,脸颊有一块明显的疤痕,如腐烂了一般,略显狰狞。
她怀中抱着一个大约三个多月的婴孩,圆圆的眼睛显得异常可爱,唇角诞出一道口水,小胳膊小腿胖乎乎的,像是莲藕一般。
那孩童突然笑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缝,倒是不认生。
“你如今是如何打算的?”玉天卿将视线转向顾柳姿。
顾柳姿将小皇孙放到摇篮中:“不如说说,你今晚来的目的。”现在的太子府已经被重兵包围了,她冒着危险来此,定是有什么目的。
玉天卿见她如此坦然,索性直接将事情挑明了:“我是为了那份记录官员秘密的册子。”
虽然通过聆音楼能获得一些消息,但是北止铭手中的这份册子,才是最全面的。日后,大有用处。
顾柳姿冷冷一笑,看向摇篮中的婴孩,昏黄的灯光映到她脸上,中和了疤痕带来的恐怖感,洋溢着母性光辉。
“你怎么知道我会给你?有了这些把柄,这些官员定会保全太子,否则,我们会将他们的秘密全部捅出去。况且,就算铭儿不是太子,我的儿子,也会是身份尊贵的皇太孙。”
这份册子,是万贵妃被废那日,亲手交给铭儿的,如此隐秘的事情,竟也能被她看出。韵寒说的不错,自己从来都不是王小点的对手。
玉天卿微微叹口气,轻声说道:“北止铭,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看窗外。”她既然来了,就有十足的把握。
顾柳姿顺着玉天卿的视线看过去,窗外,整个天空红彤彤一片。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皱紧眉头,似是要将一口银牙咬碎了般。那是皇宫,蕙兰殿的方向!
她大笑起来,任由几滴眼泪落下。
须臾,她走到妆台前,将妆盒中的一本册子拿出来:“你能答应我什么?”
玉天卿略一思索,回道:“我能保你父亲回乡养老,保你儿子平安长大。”
顾柳姿深吸一口气,将册子交到玉天卿手中。
她声音像是饱经风霜的老妇一般:“韵寒走之前,曾经劝过我,不要与你为敌。当日,我顾家声势正旺,我自然不会将你放在眼中,但我万万没想到,最后保全我父亲和儿子的,竟然是你。”
玉天卿点点头:“答应你的,我会做到。”随即夺门而出。
北止尧站在蕙兰殿外,从昨夜开始,不断有侍卫和内侍出入救火,连绵不断的火光将整个天空都照的亮如白昼。
好不容易将火扑灭了,整个蕙兰殿几乎烧成了一片废墟。
风桀走过来说道:“没有找到皇后娘娘的尸体,只找到一个凤冠,还有一截烧焦的五彩凤凰衣。另外,蒋威已经招了,是太子让他放火烧殿,就是为了报复皇后娘娘。”
北止尧点头,原来顾蕊凝说的大礼,就是这个。以身殉葬,就是为了给北止铭致命一击。她如此决绝的手段,最终目的是保全北止睿!
这一日,蕙兰殿被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
这一日,北止铭指使手下蒋威放火,弑杀嫡母,手段残忍。
这一日,太子北止铭被废,终生幽禁。皇上体恤顾丞相年老体弱,特恩准其辞官回乡。自太祖起,顾家辉煌百年,一夕之间,全部化作乌有。。。。。。
北止铭缩在角落,昔日白色华服上污迹斑斑,长发凌乱,他双颊凹陷下去,眼睛中添了一些混浊之色。
视线内突然多了一双黑色缎面靴子,当他抬头看到来人时,大声喊到:“你来干什么!”
北止尧面色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北止铭突然站起身,眼角猩红,像是愤怒的野兽般,如果不是脚上的镣铐,他真想掐住这人脖子!
“你来看我笑话?哈哈,你一直在演戏,你一直在骗我!”他被废以后,才醒悟过来,他的好三哥一直在示弱!
北止尧故意营造好女se的形象,故意将兵权输给他,降低他的防备心,步步为营,以退为进!真是好谋略!
北止尧蹙起剑眉:“你觉得,是我导致了你今日的结果?”
“难道不是你吗?”北止铭大喊一声,手腕上的镣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北止尧摇摇头,唇角带上一个讥讽的笑容:“你太不了解我们的父皇了。你觉得,对父皇来说,父慈子孝最重要,还是权利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