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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和浔芜顿时吓了一跳,馨儿手中端着的几碟东西差点落下。
“小姐。”馨儿嗔怪道,边和浔芜一起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啊?”阿水说着鼻子就往上凑。
“回小姐,是穆廉想着二位小姐没吃午饭,所以做了几样拿手小菜,说是给二位小姐尝尝。”馨儿说着摆好碗筷。
“真是谢谢我的好馨儿啦,阿水的肚子正饿的唱空城计呢!你要再不来啊,我估计就要去大翻厨房找东西吃了。”我说着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
“这碟叫‘云雾妖娆’,这碟叫‘绿树成荫’,这碟叫‘无路亦无梦’,这碟叫‘花非花’,这碟叫‘心外思情’……”馨儿在一旁介绍的津津有味,我和阿水却已被眼前的美食吸引的毫无听的兴趣。
“馨儿,咱先吃饭再听你夸你的穆廉好不好?”我笑着打断正说的‘云里雾里’的馨儿。
馨儿看看我,无奈的轻笑着坐下。
正准备动筷子,却见浔芜尴尬局促的站在一旁。“浔芜,为什么不坐下一起吃?”阿水转过头问道。
“管家说过,下人不可以和小姐同桌共食。”浔芜依旧低着头,双手局促的放在身前。
“馨儿难道没告诉你,到了朝晴轩,我们都只是姐妹吗?那儿来的小姐下人?”我说着将浔芜拉到椅子上。
“我不客气先吃了。”阿水笑着夹起菜。刚讲菜放进嘴里,便忍不住夸起来:“这道菜好好吃,入口滑溜,却很有嚼劲。什么做的啊?”
“回小姐,这是‘花非花’,穆廉说,是用七种花的茎,还有几种蔬菜的叶子,放入多种作料,然后经过蒸、煎、烤,才制成的。”馨儿细心解释道。
“恩,那么麻烦啊,难怪这么好吃呢。”
“是啊,没有多年厨艺的基础,可做不得呢。”馨儿又继续夸着。
“对啊对啊,以后谁要是嫁了穆廉可了不得呢!天天可以吃好东西,好生幸福哦。”我做憧憬状。
“小姐!”馨儿忍着笑,红着脸瞪我一眼。
我忍着笑夹将筷子伸向其中一道菜。
“小姐夹的这道‘绿树成荫’看来色泽味道都不错啊,馨儿要尝尝。”馨儿说着偷笑着故意端过这道菜。
“哎,刚好不想吃那道菜,我换道吧。”我说着将筷子换个方向伸向另一道菜。
“这道菜穆廉好像做的不成功,我端走吧。”馨儿继续偷笑着要端过这道菜。
“是吗?我不觉得啊。”我说着也忍着笑趁馨儿下手之前端过那道菜。“既然这道菜做的不成功,那我就秉着‘牺牲一人’的原则消灭一大半吧。”我说着往自己碗里拨了几口菜。
馨儿伸手要拦,我将菜口一转,对准浔芜的碗:“浔芜,你也尝尝。”
说完我将空碟子递给馨儿:“馨儿,你不是要吃吗?”
馨儿接过空碗,一副‘小姐我怕了你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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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夕阳已经消失在云层后,群山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金色的云雾,由下至上渐渐氤氲开来,模糊却不朦胧,清新却甚是自然,像是泼墨山水画卷里晕开的牡丹层,用心夸耀着雍容的富贵。
院子内的花因着日落早已合成花骨朵,显露着自身的矜持。
这样的日落,这样的宁静,这样的平韵,应是只属于心中有爱的恋人的心境吧。
天涯和青凌也出去了一日了,不知道回来了吗?
“馨儿,我和阿水出去一趟。”我说着拉起阿水就走。
“姐姐我们去哪儿啊?”阿水来不及问就被我拉走。话说……有武功就是好啊。
须臾,来到了穆天涯房前,阿水累得喘着气,我正准备上前敲门,却见房门轻掩,房中传来轻微低沉的议论声。
隐约听到‘战争’‘什么帮’之类的话,好像还有其它陌生人的声音。心下惊奇,便停在那里。听到如下对话:
“三天之后,应该足够调集所有人手。”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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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蓼蓝花开
蓼蓝花开,流水远逝,是谁归宿的终曲?
☆☆☆……☆☆☆……☆☆☆……蓼蓝物语
“三天之后,应该足够调集所有人手。”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好,忠月国先今兵力空虚,但国库应还有富余。卿,你带领一百精英放火,还有二百人由贤带领去抢国库。其它两帮到时候也定会趁虚而入,剩余的人,由笠带领,看准时机,消灭其它帮派的主力。”是穆天涯的声音,冰冷的,霸气的。
“那帮中事物还是……”是穆青凌的声音。
“我自然会去理。”穆天涯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哥的轻功自然高明,只是这几日这里怕是有些乱,再说还有很多事情要调查,还是在城内在选一处秘密地点便于联系。”
“那还是老地方,秋爽斋,有事传书便是。”
……
秋爽斋?我不由一慌。秋爽斋和这里有什么关系?
“有人?”屋内传来那个叫‘卿’的人的声音。一个暗器瞬时从窗**出,向阿水的方向飞去。
“阿水!”我惊喊出声,好深厚的内力,甚至让我来不及去接暗器。
“阿水?”与此同时,房内传来一声惊呼,门‘呼’的一声打开,一袭青紫色身影从阿水面前飞过,穆青凌来不及接暗器,只能是用手臂挡住暗器。
阿水一时愣住,来不及反应。穆青凌转了一个身,才站住便关心的拉过阿水的手:“怎么样,有没有被伤着?”
阿水的眼眶忽然红了起来。
卿早已经跪在那里,身着黑衣,脸上有道明显的刀疤,像是最近才新添的。他惊恐的跪在那里,语气和身体都有着明显的颤抖:“少爷恕罪。”
“解药。”穆天涯冷冷的看着卿,语气像是要对卿凌迟一般。
卿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我忙接过,递给阿水,穆青凌皱着眉撕开手臂的衣服。手臂上铁青一片。显然,暗器有毒!
阿水心疼的咬着嘴唇,将解药抹在穆青凌的伤口上,泪水滴滴地滴落在伤口上。
“二庄……不,少爷,解药不能见水。”卿在一旁补充道。
“青凌,我……对……对不起……”阿水转过脸,有些局促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啦,解药给我吧。我来抹。”我说着从阿水手中接过解药。
“卿,你先回去,记得交代的事。”穆天涯冷着脸,“还有,记得我交代要查的事。”
“是。”卿说着一眨眼便消失在空中。好厉害的轻功!
“他是……”我问穆天涯。
“没什么,一个故友家的下人罢了。”穆天涯掩饰道,担心我追问,扯开话题,“情儿,有什么事吗?”
“我和阿水做了些点心,想请你和青凌去尝尝。怎么样?有空吗?”
“既然是阿水和忧情做的,自然要去,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手臂上的伤啊?”穆青凌忙应道。
“就怕手臂上伤未好,再吃出内伤呢。”我故意挖苦。
“只要是阿水做的东西,我就算吃死也值得。”穆青凌早忘了胳膊上的伤,和我斗起了嘴。
“对啊,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是不是啊?”我继续笑道。穆青凌一脸黑线,阿水满脸通红。
“还是情儿伶牙利嘴。”天涯宠溺的冲我笑笑,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冰冷、冷酷。
“就属她古灵精怪,我说忧情,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不能跟阿水学学淑女一些?”
“你啊,还是先去换身衣服、洗洗伤口吧。我和阿水去朝晴轩等你们。”我瞪他一眼,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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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晴轩,石桌旁,馨儿安置了几把木椅,石桌上,是几碟月饼合一些别的点心。天的朦胧处,是一轮圆月,清冷的照射在热闹的院子里,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古典诗词歌赋中凄景对比官场中人忙碌的心境。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小姐,青凌少爷来了。”馨儿话未说完,却见青凌早早落座在石凳旁,拿起一块月饼。
“这是点心?”青凌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吃就别动,本小姐好不容易下次厨,谁稀罕你吃啊。”我夺过青凌手中的月饼。
“对,忧情是只稀罕我哥吃。不过,也就是你独孤忧情才能做出这种特别的点心。”青凌说着早从阿水手中接过月饼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