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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来个行酒令,输的人喝。”我提议。
“那就以月为题作诗。做不出者不合题者罚酒!”穆天涯说罢,又将酒满上,端起来,一饮而尽。这才道:“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此时是夏季,却做秋季之愁,不合题意。罚酒。”我道。
穆天涯朝我扯扯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端起酒,一饮而尽。
“人间何处无风月,欠个闲人似我闲。”穆青凌跟着道。还没等我说话,自己先喝了杯酒,笑着道:“诗作不好,自罚一杯。”
“既然你已自罚一杯,那我再罚一杯。”我给他倒满,笑道。
“忧情倒酒,怎能不喝?”穆青凌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端起酒,一饮而尽。又笑着把酒杯放在我面前:“你倒的酒,我都喝!”
“明月易低人易散,归来呼酒更重看。堂前月色愈清好,咽咽寒螀鸣露草。”我不理他,吟诵道。
“明月易低人易散!人意散!好诗!好诗!”穆天涯笑着看着我,却满眼忧愁,又端起酒,一饮而尽。
…………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酒过三巡,在我的刻意“刁难”下和穆青凌穆天涯的刻意“让步”下,两壶酒都快见底了,我面前的酒还是初倒的那碗。穆青凌却倒在了桌子上,穆天涯依旧一碗一碗灌着酒。
“独、孤、忧、情。”穆天涯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顿的念着我的名字。眼神中的柔情和忧伤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他分明是醉的。“初次见你,你眼中的单纯,骄傲,还有那缕淡淡的忧伤,让我无法忘怀,你的眼神竟和她是如此相似。只是,我无法守护住她眼中的单纯与骄傲。我看着她眼中的骄傲一天天淡去,一天天化为凄苦,却不能抽出时间去陪她,去守护她。”
穆天涯,你话中的那个‘她’是花染晴吧?
穆天涯,原来你初次看着我时,你琥珀色眼中的失神竟是为了花染晴?
穆天涯;为什么当你用忧伤的语气说到‘她’时我会心疼呢?
穆天涯,我们见面明明不过四次,为何你就这样住进了我的心里?
我端起酒,看着那透明的液体中印着我无神的面孔,走向凉亭外,举起酒,对着月光,和着孤独:“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一饮而尽!再抬头时,残月已被乌云遮住,不见了光辉,只余一圈光晕,晃着月,晃着心,晃着情……
坐回凉亭,倒满酒,穆天涯冲我笑着举起酒杯:“干杯!”
“好,干杯!”我举起酒杯,与他一碰,几滴酒溅出,阻隔在我和他之间,他冷峻的面庞渐渐模糊………我一饮而尽,又重新添上……添酒……碰杯……一饮而尽……
好熟悉的感觉,何时,我有过这样的经历?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幅幅景象:在黑暗的角落,四周是吵闹的声响,我看不清四周,看不到景象,看不懂自己。不,那不是角落,是在一个酒吧,我一杯一杯灌着酒,忧伤着,颓废着,遗忘着,我寻不到理由,寻不到开始,寻不到结果,只是一杯一杯的酒,麻痹着神经。然后,一个人将我从角落中拉出,我看不清他的脸,我只能感受到他的心疼,他说‘忧情,没有了父母,你还有我们啊。你,我,还有娇,我们三个人永远会在一起。’。我努力想看清他的脸,却只能感受到他被我渲染的忧伤。然后,那张脸突然清晰,突然模糊,突然和穆天涯的脸交织在一起,然后,消失……我想抓住他……他却消失……
“不要走,不要消失!”我惊呼出声!
“独孤小姐?”一个关心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朝晴轩。眼前是一个丫鬟打扮看上去约莫十八岁的粉衣女子。穆府的丫鬟使少之又少的,大概只有在干娘身边有两个,好像是分别叫馨儿和雪柳。雪柳文雅,馨儿开朗。
“小姐,是老夫人派馨儿来伺候小姐的。”馨儿轻声道。
“你叫馨儿是吧?”我说着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却在掀开被子的一瞬间一愣,谁帮我脱的外衣?“馨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回小姐,今天早上大少爷去找老夫人,说是小姐没人伺候,所以老夫人就让馨儿来了,馨儿来时,小姐就睡在这儿。”
听馨儿说到这里,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悸动。
昨晚我们三人明明都醉了,不过,醉酒的是我和穆青凌,而穆天涯,从始至终只是最想醉的人,却是酒不醉人情愁醉人,最终,不过借酒消愁愁更愁。
………………………………
三十五章 彩色海芋花开
彩色海芋花开,高贵的你,无法施予的爱。
☆☆☆……☆☆☆……☆☆☆……彩海芋物语
正想着,馨儿端来一个碗:“大少爷吩咐了,等小姐醒来后,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我接过醒酒汤,嘴中没有预料中的苦味,却有丝丝的甜味和一缕薄荷的清香,看来是被人加了糖的。
“小姐更衣吧!”馨儿指着放在一旁的衣服。
我笑着起身,馨儿拿起衣服。“怎么是女装?”我惊讶的看着馨儿,不错,那是一件绿色的女装,绣着朵朵淡粉色的花朵,像是随时可以脱离衣服而随风飞舞。
“是老夫人昨天专门请人做的,老夫人说做了好几件,若小姐不喜欢可以穿别件的。”馨儿说着拿起另一件。
“我就穿那件绿色的吧。”
我穿好衣服,馨儿说要帮我梳发髻,想着这样梳着马尾去见穆大娘也不好,便让馨儿帮我梳了个简单的云髻,直插了根简单的碧玉星月簪。
洗漱完毕,馨儿领着我去穆大娘的房中,穆大娘正坐在一张贵妃塌上看着一本书,雪柳在一旁摇着扇子,我轻手轻脚的走上前,朝雪柳做一个‘嘘’的动作,谁知刚走到穆大娘旁边,她听到动静,笑着拿开书,看着我。
“娘早上好!”我露出一个‘今天天气好晴朗’的笑容打招呼。
“还早上,太阳都晒头顶了。”穆大娘说着拉我坐在她身边,关心的我:“头还晕吗?”我笑着摇摇头。“这天涯也真是的,大晚上喝什么酒呀,你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喝坏了怎么办啊?”穆大娘心疼的说。
“娘,我没事,您别担心。青凌呢?还没醒吗?”
“没呢。”
“娘。”人未到声先到,不用想也知道是穆青凌。
穆青凌刚进房间,我便笑他道:“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现在才起啊。”
“独、孤、忧、情!”穆青凌一看到我,眼睛睁得比珍珠还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错,正是本小姐,怎么了?”我不就是穿上女装了吗,干嘛这么惊讶。
“我没听错,没看错吧?你竟然真是女子?”穆青凌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像看到珍惜动物一般。
“不是女子还是男子啊?”
树枝穆青凌继而说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你要是男子,还有人嫁,你要真是女子,怕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本小姐我就算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玉貌花容淡雅脱俗国色天香光艳逼人,我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可以说是才华横溢十全十美的才女了吧。我凭什么嫁不出去?”我不服道。
“看吧看吧,这么罗嗦,看谁敢娶你。”穆青凌也是一副不服输的看着我。
“好啦好啦,忧情要是嫁不出去,就做我的儿媳妇啊。”穆大娘劝道。
“我可不愿意娶她!”穆青凌道,话刚说完这才意识道穆家可是有两个儿子,也没人说是嫁给他啊,他这么说岂不是……穆大娘看看穆青凌,又看看我,‘扑哧’一声笑出声。
午饭期间,我有一口没一口旁若无人地扒着饭,一看到穆天涯,就想到昨晚他说的话,一想到他说的话,心里就郁闷的要命。
“别只吃白饭,夹点菜。”穆青凌以为是早上他和我争气惹我不开心了,温柔的往我碗中夹着菜。
“是不是酒劲没下去,头还晕?”穆天涯关心道。他说完,依旧专心致志的吃着饭。倒是穆青凌一怔,抬头看看穆天涯,又看看我,我心中顿时流露出一股子苦笑,只是无意间的关心吧?
一碗饭在我的苦涩,穆青凌的沉默,穆天涯的若无其事,穆大娘的无奈中吃完。午饭毕,穆天涯依旧是出去,事实是,听馨儿说,他一天几乎呆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