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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吗”小爽端了杯水给我,自己站在一边依旧一头雾水,我润了润嗓子,淡淡的问。
“哈哈,名满洛城的独孤先生竟长的跟个女子似的,说话也这么娘娘腔。哈哈。”如此一说,他们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误吸入了笑气了。
“若是你们来这,就是为了笑来的,那几位何必会自己家中关起门来笑个够,省的这般姿势丢人现眼惹人厌恶。”我冷冷的说。
“既然先生都这般说了,那在下不妨道出来意。在下本是想请先生来府中一展所长,不过现在看来,独孤先生的身体看起来像个女子般的弱不禁风,想是不用了。”领头的那个笑着说。
“那,几位慢走,独孤不送。”我冷冷的说,说的便起身要走。
“先生止步。”领头的那个总算止住了笑,阻止道。
“哦难不成几位还没笑够几位慢笑,笑完慢走。何必阻止我”我冷冷的道。
“素闻独孤先生才华横溢,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下这儿有个上联想请先生一对,若对上了,便请先生去府上,若对不上,那我就让人砸了这秋爽斋。先生意下如何”领头的人轻蔑的说。
“我若是对上了,劳烦公子把砸碎的碟子钱赔了便是。”我冷冷的回答。
“好,那先生听好了,我的上联是: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领头的那人依旧轻蔑的说。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好好的说句话就会死的。 他的对联刚说出,小爽便在一旁暗暗为我捏了把汗。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我淡淡的对出。对联刚落,那人明显一怔,随即赞许的看着我:“独孤先生好文采。我这儿还有一联,请先生一对。”
“慢着”我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公子的一联在下已经对出,不知公子是否履行承诺”
那领头的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扔给我,我也不看面值,直接递给小爽。然后说:“公子请出联吧”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领头的那人话中已没有了蔑视的语气,可还是傲慢的不行。
这简单,我头也不抬,直接答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先生好文采”他赞叹道,随即又道:“还有一联。”
他有完没完啊我心里暗自嘀咕。不满的道:“我凭什么一直回答你的问题啊我也问你一个一联,若能答出,你随便出几联我都回答了,若答不出,请离开。”
“好,先生请出题。”
“我的上联是:烟沿艳檐烟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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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章 白菊花花开
白菊花开,深深哀悼
白菊花物语
这一联可算使我图了个清静。他打开扇子,做沉思状,半响,朝我一拱手:“先生,告辞”说完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忧情,你看。”待他走后,小爽递上那张银票,我心中也一惊,那张银票的面值竟是事一万两。古代真是那么多纨绔子弟我感叹啊而且还都被我遇到了我郁闷啊
“既然子秋是掌柜,那就拿去给他吧。”我说,顺便看了眼小爽的反应,在我提到子秋时,小爽的眼睛突然显现出一股柔情。
和小爽来到后院,小爽去找子秋,我又不能做电灯泡,便去楼上休息,正准备走,便见阿水端着一碟菜从厨房走出来。这次不是一碟青菜,而是一碟土豆。
“姐姐,尝尝我做的菜。”阿水笑着把菜放到我面前,脸上的笑容单纯而美好。美好的让人无法拒绝。
我笑着在阿水单纯的目光下拿起筷子,于是乎,我又开始了我无辜而无奈的尝菜生涯。话说~~~善良不是一种错,忒善良难道是一种错吗
中午没休息,下午的时候那叫一个累啊。坐在大厅前,四周是吵闹的吃着糕点的人,面前是阿水无辜的眼神:“姐姐,对不起嘛我只是想做顿饭给你吃嘛”
“恩”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想开口问阿水的身份,终是开不了口。
面前坐这三个中年妇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说些最近发生的新鲜事,更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你们还没听说吧江府刚刚过门的小妾,刚刚去世了。”其中一个妇女神秘的说。
只一句话,心中传来一股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难过,顿时清醒了很多,江府刚过门的小妾,岂不就是惜儿
“我怎么不知道江家老爷什么时候娶的小妾啊”另一个妇女道。
“大户人家娶小妾,还是自家丫鬟,能大张旗鼓吗听说那个小妾死后,直接就埋了,大户人家,难免心狠。”第一个妇女惋惜道。
“我怎么听人说那江府闹鬼,过门的妻子啊不过多久都会死。你看现在,都死了几个了”第三个妇女神秘的看看四周,说。
她们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脑海内只觉一片空白,惜儿死了,若不是当时我答应让她嫁给我爹,她就不会死,若是当时我带她走,她就不会死,可是我以为她会幸福,终,还是害了她。
阿水扶着我上楼,她的手也是冷的出奇,忽然想起曾经说过的话,我说,要带阿水和惜儿闯荡江湖,可现在,惜儿却在不明不白间走了,阿水的心中定同我一般难过,失去一个朋友,像是心尖最柔软处被刀狠狠划过一般,痛楚,难过,麻木。
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想起初次见到惜儿的情景,想起她如此温和的给我讲我的身世,如此的关心我,她是我来到古代的第一个朋友,然而
拿起桌上的毛笔,铺开宣纸,想写些什么阿水站在桌子前面,静静的开始研墨,一圈,一圈,先是缓缓地,继而开始加快,一圈,一圈时间在那一刹那冻结,一圈圈的研墨声,伴着忧伤,用一滴泪滴落的时间,祭奠着,祭奠着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写着,默念着,祭奠着,沉默着,一滴豆大的墨汁滴下,伴着泪珠,渲染了,模糊了整张扉页。阿水仍在研着墨,一圈一圈,研着,沉默着,祭奠着,忧伤着。墨汁渐渐满了,满了,溢了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阿水淡淡的念着,拿起纸张,端起砚台,欲把那漆黑的墨汁倒了。
“阿水,你回去吧”
砚台随着“嘭”的一声从手里滑落,墨汁撒了一地,斑驳,刺眼,阿水一愣,转过头,无不忧伤的问:“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
“我已经失去了惜儿,不可以再失去你。阿水,我不管你的身世是什么你一直是我的好妹妹,我只想保护你的安全,可是你那我不知道的身份却让我担心。为什么东方影看你的眼神中充满仇恨,为什么你有时躲着某些人。这些你不想说,我也不问。只要你安全,就够了。”
“可姐姐,我离开了你,我该去哪儿”
“我给我爹写封信,你带给他,我会告诉他我想一个人在外静一静,你是我认的妹妹,让他好好照顾你,若爹不信,那还有殷桂作证。惜儿的死也应该不是意外,若我没猜错,应该是四姨娘涓河的诡计。你若是想我,便可以来秋爽斋找我,若我爹待你不好,你再回来。”
“姐姐,谢谢你。”阿水沉默了好久,这才不舍得说。
我给爹写了封信递给她,阿水接过信,虽是不舍,可我的话也在情理之中,依依不舍的下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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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 黑种草花开
黑种草花开,友谊残败,繁华落漫,清新的爱。
黑种草物语
接近下午的时候,房间闷得出奇,一场暴雨看来就要来临了,下楼洗了澡,天渐渐黑透,房内的灯光已不能驱走黑暗,我坐在床的一角,双手环膝,一片夜,一盏灯,一人独孤。
雨终于下了起来,单薄的窗户根本阻断不了那震天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