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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说了,神医要是再来,一定会提这事,洪家才消停,不再往知府跑,但是派出去找的人还是不少的。
云清扬并不知道这事,但是高复知道,于是这天晚上就和云清扬说了她成了神医之事,在府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另外他也说府城洪家的人在找她。
高复并不知道洪家辉的问题是自家媳妇的杰作,另外他可不想媳妇去洪家治那种病,所以……
“媳妇,以后小心点,别让洪家发现你了。”他道。
“嗯。”云清扬点头。
“那个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救。”高复再道,换个地方治病还可以商量,这种病坚决不能看,况且还是个渣,病了还能造福人类。
“嗯。”云清扬又点头。
“乖。”高复满意了,又道:“对了,媳妇,这新知府大人是个好官,一来就做了许多对百姓有益的事情,因此得罪许多人,他的儿子会受伤,绝对是人为的。”
“嗯。”云清扬继续点头,这事好像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所以她还是没在意。
“里面有不少事情,还是避开点好,免得牵扯进去。”高复道,自家媳妇救了人,肯定引起有心人关注的。
“好,过一阵我还得去一趟给知府家的公子复诊,到时候会小心的,上次我带帷帽,也没说身份,要找我可不容易”云清扬道。
高复点头……(未完待续。)
………………………………
第202章 阴谋
。
“表妹,你这是急什么?”覃姑娘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人也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脸关切地看着诸葛姑娘。
诸葛姑娘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瞪着来人,又怒又骂:“我不想见到你,你滚,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娘关起来,之前还说帮我,回头你就告诉我娘,你太虚伪了,我讨厌你。”
“表妹……”覃姑娘声音拉长,一脸伤心,委屈又不平地又说:“表妹,我是为了你好,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义,还比不过一个高公子吗?我还能害你吗?你这事要是闹出去,你的名声怎么办?就算你不在意,我也替你担心,我说服不了你,我是不得已才和姑姑说的。”
诸葛姑娘看覃姑娘的神情,心软了点,但是没表现出来,依然愤怒地道:“我不管,你要还当我是姐妹,你就帮我,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覃姑娘神情无奈,“表妹,过几天我就回京城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也好给祖母祝寿。”
“我不去。”诸葛姑娘拒绝的毫不犹豫。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去京城的吗?”
“现在我不想去了,看到你我就更不想去。”
……
覃姑娘和诸葛姑娘好说歹说,最后不欢而散,覃姑娘走后,诸葛姑娘闷闷地坐着。
竹香犹豫一下,上前几步。
“小姐,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如你服个软,先让夫人放你出去,你才能想办法不是。”她劝道,接着又说:“上次奴婢和你去见高公子的妻子,奴婢也看得出来,那女人不简单,而且还会内家武功,不好对付,我们得好好地想个计划才行。”
诸葛姑娘听着这话,更加沉默了下来。
良久,她才点了点头,又道:“你去找刀疤,让他去监视那个女人,告诉她,那女人武功高强,让他小心,别被发现了。”
“是。”
第二天诸葛姑娘就和自己母亲服软了,她说自己想通了,不再纠缠高复,接着她就被放了出来,不再被禁足了。
而覃姑娘知道后,有些怀疑,于是找到了诸葛姑娘。
诸葛姑娘看到覃姑娘可是一脸的不悦。
“我听说表妹想通了,这就好,那过几天就和我一起去京城吧。”覃姑娘笑道,目光看着诸葛姑娘的神情。
“我是想通了,可是我还没原谅你,我才不和你去京城,我和娘一起去。”诸葛姑娘瞪了覃姑娘一眼,调头就走了。
覃姑娘觉得自己是为她好,如今还被讨厌上了,也觉得自己委屈,调头也走了。
这边云清扬带着夏铃去买菜,隐约中感觉道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着痕迹地寻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是感觉错了?如今她只是个凡人,会感觉错误也正常。但是感觉无误的话,那么这视线的主人是谁?有何目的?
云清扬若有所思地走远了。
之前,云清扬目光所落之处,一个男人的身影露了出来,自语着:“老子的跟踪术这么高,居然都被察觉,这女子果然不好对付啊!”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突然看到一道身影,他目光一闪,一道想法浮现脑海,连忙回了诸葛府,寻了竹香,对她底语几句。
“好,我知道了,我去和小姐说。”竹香道。
不久后,竹香又在诸葛姑娘耳边说了几句话。
诸葛姑娘露出诡异的笑容,“就这么办,告诉刀疤,事成后,我给他五百两银子。”
“是。”
……
“大龙,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可以让你赚大钱哦。”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刀疤的身影。
“是吗?”
刀疤接着底语一阵。
“当真!”
“自然,地址就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
“好。”
……
又是新的一天,刘绣儿出门买东西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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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事发
。
云清扬冷淡地看了一眼刘绣儿,刘绣儿不甘地回视云清扬。
“好,那你小心点,明天寺里肯定很多人,难免会有些因为拥挤而伤人的事情发生。”高复关心地道,随之又一想,自家媳妇的武力强悍,就是再拥挤也伤不了媳妇啊!不过还是小心点好,想着他又说:“到时候让阁楼送你们去。”
“嗯。”云清扬点头。
刘绣儿低着头,抓着碗的手都露出青筋来,她出门得来的是拒绝,这女人出门,得来的却是关怀,太不公平了。
云氏,你不会好过的。
刘绣儿的眼底有着诡异的光芒闪过。
云清扬有些古怪地看向刘绣儿,她身上的气息怎么越来越黑了,这会更加严重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翌日,阁楼驾车拉着云清扬和刘绣儿出了城门,往广源寺而去。
车里,云清扬闭目养神,刘绣儿看了云清扬一阵,就看窗外了。
这条是去寺庙唯一的路,而且今天寺庙开山门接待香客,人和车自然也特别多,驴车走得不快,这天又热,车厢里闷热得很,而外面驾车的阁楼都流了一身汗了。
车里的刘绣儿也出汗了,神情有些烦躁,朝阁楼喊:“阁楼,早上出门大意了,忘记拿水,等下遇到有水的地方停停。”
如今刘绣儿的嘴唇都很干了,明显是缺水了。
阁楼没有应刘绣儿,而是叫:“师父。”
“听她的。”云清扬如今是心静自然凉,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但也是要喝水的,而阁楼一直晒着,他更热。
不过有了这次,云清扬倒是知道以后出门要做些准备了。
“是。”阁楼应下。
刘绣儿瞪了云清扬一眼,看来她说的话,人家阁楼还要请示。
不久后,阁楼道:“师父,前面有个茶棚,可是很多人。”
云清扬接起窗帘看了看,前面的茶棚很小,如今都是人,或站或坐的。
刘绣儿也揭开窗帘看了,道:“那树林旁边的空地很大,还有树荫,不然就去哪里歇歇,阁楼你去买茶回来。”
云清扬同意,于是阁楼就把驴车停到树荫下,他就去买茶水了。
不久后,阁楼就返回来了。
他可能是太口渴了,一边喝着一边往这里走。
刘绣儿上前几步先接过茶,自己倒了一碗喝,然后才递给云清扬。
云清扬倒了一碗茶出来,放到嘴边,目光一闪,看向刘绣儿,她已经喝着茶,她很口渴,喝得有些快。
她把目光收入,也把茶水喝了下去。
歇了一阵,刘绣儿提议继续走,这会她一上车就觉得有些头晕,接着就晕了过去。
云清扬跟着上车,就看刘绣儿晕过去的一幕,她也不上车了,回头看着阁楼,道:“我教你的医术,你白学了。”
阁楼迷惑地看着云清扬。
“你是不是头晕,身体无力。”
“师父,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阁楼道。
“笨蛋。”云清扬两个字冷冷的。
阁楼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