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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吐出四字,钱宁的双手如雄鹰摄食,连连抓摄,元力金光之中,那十只黑色指甲化成了十柄握在手中的匕首,绽放出黑色的诡异光芒,在虚空之中交错穿梭,与许亦凡的拳头往来之间,爆发出一股股令人心惊的波动。
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皆是登台中位的强者,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占据也就此僵持了下来。
此刻,血狼帮一行人已经退到了远处,他们知道,这种等级的战斗根本无从帮忙,若是强行进入,不仅会成为累赘,恐怕还会受到波及,所以很自觉的远离了出来。
然而他们并未要要观望,而是包围成圈,将林菲易保护在内,手中执着武器与那无业门的人对峙,若是一旦对方有所异动,便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但无业门的众人没有钱宁的命令,自然也不敢贸然上前,所以这两方人马,仅是保持着对峙,没有爆发战斗。
圈内,赵烈的心神紧绷到了极点,他一方面关注着场内两人的战斗,一方面也担心林菲易的状况,后者胸口的血已经止住,但情况却不容乐观,她的脸上极为的苍白,呼吸时有时无,特别是那眉眼与嘴唇之上,不知何时爬上了一道隐约的黑气,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渐渐变浓的趋势,如此情景,分明是中毒了。
赵烈不知这毒毒性如何,也不知何时会真正爆发夺取林菲易的性命,此刻只能祈祷着许亦凡能够快速将钱宁解决,以求能尽快赶回帮中,再想办法。
将迎面而来的一拳荡开,许亦凡的余光自那静静躺在地上闭幕不行的林菲易身上一扫而过,双眼之中,忽然爆发出一道极为强烈的光芒,而看见这一道厉芒,钱宁的心中便是下意识地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他便是感觉到,一股远超之前的波动从眼前这个人的身上爆发而出,如同倾泻的巨洪,重重地压向他的身体,与此同时,一只拳头自侧面而来,朝着他的太阳穴上轰去。
感受着这浑然不同的气势,钱宁的脸色剧变,双手齐齐朝旁一挡,接下了这一拳,但身体却是被轰出了数丈之外,一股剧痛之感,也是在他的双臂之上弥漫开来。
他有些震惊的看向许亦凡,低呼道:
‘没想到你竟然一直隐藏着实力!’
旋即他也是猛然发现,在这一拳之后,许亦凡的呼吸明显粗重,额头之上正有着大滴的汗珠淌下,而他小腹处的衣裳之上,正渗出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当下脸色便是有些奇异了起来,嘿嘿笑道:
‘看来你的身上有着一些还未痊愈的伤势,怪不得不敢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不简单呐,若是你全盛时期,老夫承认绝非你对手,但眼下这个状况,对你可不妙啊!’
深深吸入一口气,许亦凡闭上双眼,强忍着小腹处伤口撕裂所带来的剧痛,微微停滞了片刻,便是陡然睁了开,而当他的眼睛睁开之时,一股无形的风暴,似乎也在这空地之上缓缓成型:
‘放心,对付你,足够了!’
………………………………
第一百八十九章 碎片
淡淡的声音自许亦凡的口中传出,伴随着那一双眼睛的睁开,钱宁隐约之间似乎感觉到这周围的氛围一变,似乎多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脸色一变,警惕心起,阴翳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没有贸然上前。
虽然这种感觉显得子虚乌有,但生活在天罗林中的人,哪一个不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之人?更何况是如钱宁这样已经混出了一些名堂的人来说,更是怕死,所以一旦有什么异样,便会避之不及,唯恐性命受忧。
手段如狼,谨慎及兔,说的便是他这一类人。
而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许亦凡率先动了,一片暴涌而出的金光之中,他手执一柄夺来的阔剑,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鬓毛乱舞之间,朝着这边咆哮而来。
元力如潮,滚滚不息,刹那之间将那火光掩盖而过,把这空地照的亮如白昼,而见得这一景象,钱宁的眼中也是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此刻,许亦凡所散发的气势不同刚才,没有再加以收敛,显然是要不顾身上的伤势,彻底放开手脚。
一念及此,他那枯瘦的脸庞之上也是掠过一抹狠厉之色,旋即脚掌猛跺地面,在一片暴涌而出的元力之中,化为一道黑色流光,朝着那道汹涌而来的身影撞去。
来之前,门主可是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赵烈一行人尽数剿灭,若是按成不了任务,等待他的,将会是极为严厉的处罚。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无功而返;而许亦凡更是无需多说,若是他退了,那么他身后的十余个血狼帮帮众便唯有死路一条,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幸免。
事已至此,两人显然皆已无退路可言。
两道磅礴的元力撞击一起,刹那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波动,空地之上,被道道迸发而出的元力劲风所充斥,一片金光之中,隐约能见那两道身影在其中辗转腾挪,巨大的剑影挥舞如风,时即时离,而每在撞击之时,便是发出阵阵铿响,伴随着滚滚犹如炮弹般的波动传出,震得空地之上的金光急剧膨胀,像是随时都要炸裂开来。
血狼帮与无业门的众人,皆是紧张的盯着大战的两人,一边与对方对峙,一边充当着旁观者。
元力气浪之中,钱宁的手爪恍如鹰钩,出手之际,拉出一道淡淡的黑芒,诡异异常。
‘吭’阔剑与手掌相接,崩射出几点火星,旋即受那巨力的影响,朝着相反的方向弹射而出。
钱宁一连退出好几步方才止住身形,他看向自己的手掌,只见那他的两只手掌之上,被那只巨型的阔剑看出了一些细小的伤痕,皮开肉绽,正不断朝着冒着鲜血,阵阵痛楚袭来,让的他的眉头大皱。
这一双手掌他已锤炼了数十年,虽然看似枯骨极为丑陋,但其硬度却堪比精铁,一抓之下捏头颅如捏粉末,寻常兵器根本伤不了他,但许亦凡的力量却是堪称恐怖,那柄阔剑在他的挥舞之下,所爆发出的力量远超常人,即便是他都不敢硬接,只有通过一些手段来卸掉一些力道,但即便是如此,他的手掌却依旧受了伤。
目光扫过许亦凡的腹部,却见那一处地方已是鲜血淋漓,汩汩鲜血正透过衣裳不住向下流淌,而许亦凡的脸色,也是瑜伽的苍白了起来。
微微舔了舔嘴唇,钱宁的笑容之中有些一抹戏谑:
‘力量奇大是没错,只是不知这样的状态,你还能坚持多久?’显然,若是许亦凡在这样不管不顾下去,还未将他打倒,自己恐怕会因为流血活活流死。
‘不劳费心!’许亦凡的脸色淡然,目光扫过手中的阔剑,却见那刃口与剑身之上,布满着一些凹痕,显然是被钱宁的手掌生生抓出的,这阔剑本是赵烈的武器,由一整块精铁所铸,大巧无锋,最适合赵烈力大之人使用,而在许亦凡的手中,更是能发挥出一百二十分的力量,然而在短暂的之后,这阔剑之上却依旧是出现了许多坑坑洼洼的凹痕,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是一双肉掌抓出来的?
深深吸入一口气,许亦凡对那腹部处正往外冒血的伤口浑然不觉,好像这伤口长在别人身上一般,紧了紧那握剑的手掌,他的身形化为了一道流光,手中阔剑无处道道破风之声,朝着钱宁的头顶便是劈去。
钱宁的眼睛一眯,爆发出一道强盛的精芒,一声大吼:
‘来得好!’两只手掌猛然自袖中探出,那是跟漆黑指甲犹如诡异的花瓣一般陡然张开至极限,将那劈斩而下的阔剑一把接了住。
‘砰’双臂微微一沉,只听的一道沉闷的声响,一股自上而下的力量循着钱宁的身体传至地面,使得他的立足的土地之上荡出一圈透明的涟漪,而伴随着这一股力量的传出,那阔剑也是被他的手掌接了下来,而那剑身之上,也是被那十只黑色的指甲扣除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开!’肉掌接住阔剑,钱宁一声低吼,那干瘦的脸庞之上瞬间一片通红,而那手掌之上也是瞬间青筋暴起,只见他双手重重一捏,那足有一人高的百斤阔剑,竟是瞬间碎裂的开来,碎片被飞溅,散落一地。
一把将巨剑捏碎,钱宁的手掌顺势向前一抓,穿过那无数金灿灿的碎片,朝着许亦凡的面门便是拍去。
战圈之外,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之声,血狼帮众人的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有着一抹绝望流转。
‘死吧!’森然的声音传出,钱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