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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真是辛苦他们了。
余光瞥了一眼许亦凡,见其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心中略一沉吟,便是点了点头道:
‘行,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就舞上一段。’
话音一落,空地之上便是响起了一片欢呼之声,显然这些人对林菲易的剑舞是期待的很。
许亦凡没想到林菲易还真地答应了下来,不由笑了笑,心中有些期待。
刚才请他喝酒的那个大汉勾着许亦凡的肩头,笑道:
‘小兄弟你今天可有福啦,第一次来就能看到二小姐舞剑,想我老陈加入血狼帮这么久,算起来还是第二次看见。’
‘哦?老哥,林姑娘的剑舞地好看么?’
‘可不是?’
大汉拍了拍许亦凡的肩膀,咧着一口大黄牙笑道:
‘想当年老陈我也进过我们村地主的家,见过他专门请姑娘来舞剑,但那都是舞刀弄枪假把式,比起三小姐来可是差了不少,哎你等一下看着就知道了,我大字不识一个也说不清楚。’
话音刚落,外面的林菲易已是一跃而起,如同大鹏展翅般落入众人围成的圈中,站在了燃烧跳跃的篝火旁,其手中,不知何时已是多了一把雪白如玉的三尺长剑,表面光华流转,在火的映照之下竟是如同活了一般律动起来,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
这一刻,许亦凡忽然觉得林菲易浑身的气势变了,虽然她仅仅是站着还未有所动作,但自己却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清冷扩散了开来,将原本火爆的全场瞬间拉入了一个静谧的氛围之中。
漆黑的夜空,星月皎洁,一片微不可见的月光落下,将火热的篝火与众人笼罩在内,冷暖交接之间,心头不禁泛起一股难言的感觉,如同一层轻纱盖在心头,掲不去,也不忍掲去。
就在众人徜徉在心头这异样的感觉之时,林菲易动了,玉剑一挑,一抹莹莹白光顿时如流星般划过空气,其窈窕的身躯已是舒展了开,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轻拍着翅膀,那样轻,那样悄无声息,却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般轻挠着众人的心,痒痒的,麻麻的。
许亦凡眼光直直盯着眼前那道恍若一张白纸般轻盈的身影,脑中甚至不忍闪过一丝一毫的想法,担心破坏这莫明的意境,在他看来,林菲易虽在眼前,却更像是在她的心中舞蹈,那举手投足间的每个动作,都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搔遍他的全身,让他感到无比舒畅。
他之前只听过‘剑舞’这个词,却没有见过,但他却敢肯定,林菲易的剑舞,绝对是整个西罗大陆仅独一无二的。
而与许亦凡一样,在场众人,无不背林菲易的舞姿吸引,目光像是铁球碰到了磁铁了般一动不动,紧紧盯着后者的每一个动作,眼怀迷醉与尊崇,美丽无界线,纵然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也是能自林菲易的舞中感受到一股梦幻与宁静。
火光之中,一个窈窕身影犹如精灵般跳跃,剑光流转,是能安抚人心灵的力量,平日里英姿勃发的林菲易,此刻却这林中的空地之上,展现出极尽柔美的一面。
忽然,林菲易身后的黑暗之中,一道隐约的银光倏然而现,自那浓密的草叶缝隙之中穿过,旋即便是消失了身影,犹如没入了虚空之中一般,细微到那身在火光之中的众人,竟是没有发现。
然而这一点眨眼即逝的光芒,却是落在了许亦凡的目光之中,那一瞬间,他的浑身汗毛倒数而起,恍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毫无征兆的,他的脸色剧变,前一刻还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狰狞如鬼,而那原本坐在地上的身体,已是朝着那篝火之旁的林菲易扑去。
‘闪开!’
他厉声大吼,但一切都已晚,只听一声嗤响,火光之中,一道银针显露出真容,狠狠地自林菲易的后被扎入,从胸口处穿透而出。
一篷妖异的血花乍现,撒到地面之上,而随之坠地的,还有那瞬间僵直下来的美丽身影。
………………………………
第一百八十七章 钱宁
这一切来的太过快,也太过突然,突然到林菲易那瘦弱的身影无力坠地——许亦凡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之时,众人方才自呆滞之中猛然醒悟了过来。
‘二小姐!‘
众人大吼,皆是红了双眼,睚眦欲裂,霍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便欲围身上前。
忽然,一个怒吼声音却是忽然在空地只上响起,将他们制止了下来。
‘都给老子站在原地别动!’
却是那站在篝火旁的赵烈,此刻他的眼睛之中充斥着一股血红之色,黝黑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犹如一头即将发狂的野兽,不过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众人那样第一时间想冲上去,而是站在了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林菲易的身后——那幽密黑暗的树丛。
此刻,众人也是回过身来,猛地抽出随身的武器,身体慢慢朝着篝火旁靠拢,目光忌惮的看着哪片林子,如临大敌。
许亦凡虽然慢了半拍,但终究是在林菲易坠地之时接住了她,林菲易已经昏迷,胸口处的衣襟已经血红一片,正有着鲜血自伤口之内流出,许亦凡稍微查看了一下的她的伤势,见并未伤及心脏,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抱着她回到了队伍之中。
借着火光,他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一把将林菲易的胸口衣裳撕开,取出纱布压在她的胸前,想要帮她先将血止住。
然而接连换了几块纱布,这鲜血却是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反而是由原先的鲜红逐渐变得暗沉,最后呈现出一种漆黑之色,看的人触目惊心。
许亦凡的身上大汗淋漓,脸上隐隐有些苍白,显然是对这景象感到恐惧与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
赵烈浓眉拧成了一团,他亦是见到了这触目惊心的景象,忍不住低呼道。旋即他霍然转过头,眼中爆发出如同野兽般恐怖的光芒:
‘是谁,是谁在暗中偷袭,给老子滚出来。’
惊天的怒吼之声犹如滚雷,在这林子之中久久不息,惊起无数飞鸟。
话音刚落,漆黑的密林之中,一个阴侧侧的声音便是随之响起,其中所蕴含的冰冷之意,好像当头被浇了一盆冰水,让的众人的身体微微一颤:
‘嘿嘿,赵烈,你们血狼帮倒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前些日子还如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今日便跳舞庆祝,好雅兴啊!’
而伴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黑暗的草树之中,十余道黑色身影缓缓而出,在这火光的照射之下,显露出了真容。
而当赵烈的目光落在哪领头之人的脸上之时,那原本暴怒的脸色,也是在陡然之间阴沉了下来:
‘钱宁,竟然是你!’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枯瘦如篙,血红的火光之中,他的脸上有些一抹嘲讽与恨厉,但更多的,却是如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老朋友相见,可曾意外?’
赵烈的眼中喷火,咬牙切齿道:
‘没想到你们无业门竟然找到到了这里来!’
钱宁嘿嘿一笑,翻转着枯掌之中的一只袖珍吹筒,道:
‘只是一些自以为是的藏身手段而已,你还真以为隐秘到无法被人发现?倒是太过低估我们的手段了!’
‘无业门能将你们撵成丧家之犬,自然也能将你们彻底绞杀!’
赵烈的脸色极为难看,目光死死盯着钱宁掌中的那一只吹筒,手掌因为大力而隐隐发白:
‘你对小易她做了什么?’
钱宁一笑,脸上如同油纸般皱在一起:
‘没什么,只不过是在针上涂了一些东西而已。’
赵烈的瞳孔陡然一缩,厉声道:
‘什么东西?’
‘今日你们难逃一死,多说也无用,便一直就这样当个糊涂鬼下地狱吧。’
钱宁的声音凛然,脸色也是在骤然之间森然了下来,旋即他伸出一只枯瘦手掌,猛地向前一挥:
‘一个不留!’
话音一落,其身后那十数个黑袍之人爆射而出,明晃晃的刀剑挥舞,便是朝着众人呼啸而来。
火光之中,血狼帮众人的脸色也是在一瞬间狠厉了下来,在一片拔刀的铿然声中,大吼着迎了上去。
原本凝重的战局,在这瞬间彻底被彻底引爆!
而就在两方人马即将厮杀在一起之时,火光之中,一道身影却是忽然冲天而起,犹如大鹏展翅般自众人的头顶掠过,落到了血狼帮的队伍之前,旋即展开身形,朝着无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