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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了,军事训练,一水儿军姿笔挺的男孩儿就像是身后撑着一杆枪。
无论做什么,看上去特精神……可有女生比他们还要精神笔挺——
文霆他们那个班,背景都不简单,各大军区的首长们把家里的孩子丢部队磨练,其目的就是磨掉他们的骄气、奢心、懒劲儿!
可真丢进去了,哪个敢磨?
谁特么拼着前程毁尽去得罪这帮事主儿?弄弄真是开了个好头!
作为班上唯一的女兵,她聪明伶俐接受能力强,对文霆他们那帮子约好了混吃等死的新军阀而言,这不就是打脸的事儿啊!
“孙弄弄的跃进动作太漂亮了,我们给她鼓掌!”
“孙弄弄的敌火力压制太好了,鼓掌!”
“孙弄弄的侧倒非常标准……”
好叻。
就光顾着鼓掌了。
说起来,排长也想夸夸文霆这帮事主儿啊,可那也得有话夸。人家孙弄弄做得的确标准又漂亮,综合素质非常棒!
文霆试了试侧倒,胯骨处摔得一片淤青,疼得龇牙咧嘴呀。
看见弄弄,倒不相信她真有这么厉害。
都是混主儿,他们也真敢!
扒了弄弄的衣服——少女的腰肢柔软而纤细,大腿修长而粉嫩——细皮嫩肉的,饱满泛着淡淡的光晕,美得令人心颤。
可文霆那帮男孩,没一个把眼光放在别处。
“你他妈摔成这样不疼啊?”
对。
淤青。
一身的淤青,都是训练折腾的。
弄弄也是个没心的,淡淡捡着衣服,淡淡道:“不疼。”
一帮男孩气的脸都青了。
“你丫神经里是不是跑过坦克啊,怎么这么耐得住疼!”瞧瞧,一个个恨到极点,眼神阴戾透着一股子狠,口无遮拦都骂上了。
你丫的——这在北京话的方言,就一句俗鄙到极点的骂人话,骂到哪儿直接撂拳头揍人!骂的贼狠了!弄弄是谁养大的,不牢您记挂。您这时候过了嘴瘾,骂得痛快,解了心头大恨——
红一区三班也就八个人,这几个坏小子互相交换个眼神,都是阴坏的主儿,心里笑着,暗暗较劲,没做声。
当天晚上从北京军区打来的一通电话,直接把肇事者骂得狗血淋头——
那是他爸打过来的,搁旁人,谁敢骂这祖宗!
从此,新军阀见着弄弄——一个个腿脚绕个弯儿,直接避走。
如今避不开了不是。
大门关上,男孩鼻腔中透出一声冷哼,极不屑的样子:“哼,看牙?她也知道牙疼啊,疼死得了,还看什么医啊!”
“熟人?”文锦问。
“能不熟吗,军校那么多人,就没遇着像她一样惹人厌的!”
“我瞧那孩子挺好的……”
“她那叫好,天下没好的!”话音说到这,陡然一转,文霆狐疑的看着天光下一身磊落,满目清淡的文锦,道:“哎,这不对啊。没瞧你夸过谁,今天怎么对孙弄弄这么有兴趣啊?哥,你兄弟我这是实心实意的劝你,孙弄弄就一疯子,你可千万别招惹,不过……你如果想尝个鲜嘛……”
文霆眼底掠过一抹笑。
他们虽然对孙弄弄没兴趣,却不代表他们真不敢动她。
对这帮坏小子而言,孙弄弄妨碍到班级稳定,有她在,部队这三年不好混,不过如果造点儿事,让她身心受挫,他们都是很乐意的!
“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文锦往后一靠,气质优淡的看着他,清美宛如神祗的面容在天光下泛着莹莹光华——美如冠玉。
文霆心里打定了主意,不提其他,嬉皮笑脸道:“不说她了,哥,病假条!”
“这又是怎么了?”搁笔,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男孩回头确定门关紧了,这才撇嘴,急急道:“还能怎么着。实兵演习,以师为单位,红蓝方对战……这么个苦差儿,我可不想去!”
“演习的事儿,是谁泄的密?”指尖轻轻点了下桌案,文锦宛如钻石般璀璨的眼底掠过一抹深究。
一看他这态度,男孩儿心下一凉,急了:“真有演习!”旋即,越发火烧眉毛,“哥哥哎,您甭管料儿是从哪儿抖出来的——我就问了,您还是我亲哥不……”他这也是硬着头皮。实兵演习不是说着玩的,保不准一条小命真交代了,他才十八岁!
文锦清润润眼眸儿往他身上淡淡一瞟,好笑道:“我也在想,这是亲的不?当年我可没这么孬。”清冷冷的嗓,淡漠如水。
文霆的脸都白了,“哥……”
“别凑过来,那套搁我身上没用。见你这模样就闹心——哎,我也在想,咱们文霆真长大了,知道拿‘好东西’孝敬哥哥——”话音骤然一转,“呵,上回送我那副字——小草千金帖,高仿的哟……”
嫣润的薄唇,水光一般的柔软,淡淡一掀,半讥半讽的笑着。
这也是个妖精!
眉目清艳,水意流波——
多勾人呐!
越想越好笑,手中的笔划拉一个弧度,朝着男孩的身上就飞了过去。
文霆的脸色霎时间尴尬起来,“对不住了哥,我就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我先回部队了,回头来说……”他当时送高仿字帖只想捉弄下文锦,哪想到报应得这么快——一个侧身狼狈的避过了那只丢掷过来的笔,愁苦着脸,慌忙不迭的逃了。
一回部队,文霆立马被围了起来。
一水儿男孩,在部队上好歹训练了两年,一个个俊得让人心下小鹿乱撞,“我说文霆,你捉弄你哥什么时候不能,偏逮着这个关键时刻——”
“可不是,这会儿连病假条都没了!”有人埋怨,有人叹气。
新军阀的这群坏小子们苦着脸,又有人冷笑:“实兵演习——真逼急了,他们还能逼死咱们不成!了不起不去!顶多不过是违抗命令嘛……了不起脱了这身军装,他还能把咱们送上军事法庭不成!他敢!”
话一说出,立刻有人掠去一眼,讽笑道:“许春你消停点吧,你不要脸,你家老爷子还要着呢,真要闹出这事儿来,全军上下可喜欢看笑话了!”
知了在树上叫着,热浪一层层滚过来。
商量了许久都没商量出主意,坏小子们叹着气。
远点儿的空地,老兵们训练的口号声一阵阵传入耳中——绿色迷彩装浸透了汗,一边跑,一边水淋淋的滴汗,所过之处,浸出了一片湿地儿。
弄弄低着个头,正抱着一包药往宿舍走。牙疼不是顶大的事儿。指导员却硬给她放了半天的假——特意让她去部队医院,点名了文锦看的好——
去了三趟,前两次被事儿缠住了,今天终于看好了,又拿了许多药回来——她倒是能忍,反正肉体疼感不是很强烈,可再不看看这牙——每天指导员过问几次,连长、排长过问几次,再这么下去,首长们恐怕都要来亲自慰问了。
弄弄只想过安静日子!真怕这些麻烦!
一看见她,文霆禁不住唾了口“晦气”。
可刚唾出来,骤然想到文锦对弄弄那点儿不一样的关注,坏小子的眼神登时一亮,“我有主意了。”
参谋长陈卫国坐在办公室里,摸出一支烟,再次研究起资料——部队里,像这种大型实兵演习两年一次。这去年就没弄出来。现在全军训练得差不多,再不出次大演习,他参谋的位置也要换人当了。
其余倒还好说,主要是红一军三班那群狼崽!
——上级首长特意来指示了,旁敲侧击问了问三班的情况。
东拉西扯,说了一堆——说到底一句话:红一军三班只要军事训练、相应课目过关了,必须参加大演习。
这些首长们上下嘴皮一掀,说得简单,可实兵演习哪能没个磕磕碰碰,早些年,也不乏出现我们的战士在山洼洼里迷了路,被狼吃了的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么金贵的主儿,真要发生点儿意外,追究下来他这身军装立马脱掉。
“报告——”门口忽然传来个响亮的声音。
陈卫国狠狠吸了一口烟。
“进来。”顺手一掐,将烟丝掐灭了,狼崽子们心里愁,他这也烦着。
“红一区三班的孙弄弄要请病假……”
“怎么回事?”陈卫国的脑子一下就炸了,真是怕啥来啥——真是个祖宗哎,这个节骨眼生病了?!
他拿着军帽,折身要走,指导员尴尬的笑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还是牙疼得厉害,要去部队医院看看,也就……请一晚上的假……”
陈卫国一下泄了气。
他坐在椅子上,狠狠瞪了指导员一眼:“胡闹!一天以内的假,指导员有权批!”
想了想,又搁不下心:“那丫头的牙没事吧,最近看着腮帮子鼓得厉害……”说着,又站起来,准备亲自慰问一下。
“甭去了,疼得都直不起腰,还是文霆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