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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的属下又拿不出反驳的证据,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难道本宫还能偏帮了你不成?
二皇弟,你素来深居简出,此事或许并非你授意,可难免底下人会做些欺上瞒下的勾当,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切莫一时心软,维护了那等刁奴!”
众人听了齐天磊的话,无不大点其头,事实面前,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齐天凡一如既往的镇定自若,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定定的落在齐天磊的身上,忽而,薄唇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相信自己的眼睛?”
齐天凡轻笑一声,俊朗的容颜瞬间如二月里的阳光,明媚一片,他的声音清澈,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皇兄,你可知道,很多时候就算亲眼所见的,也未必就是事实!”
“哼!二皇弟的见解还真是出人意表!若亲眼所见都并非事实,那什么才是事实?”齐天磊冷冷一笑,低沉的声音带着冰渣子似得冰冷,充满了不屑。
齐天凡笑而不语,执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的撇了撇浮沫,浅浅的呷了一口。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皇兄,你说人证物证俱在,可在臣弟看来,这所谓的人证物证却漏洞百出!”
齐天凡的声音不大,温和中带着淡淡的暖意,听起来很是悦耳。
姬如月扬眉一笑,看来死狐狸是准备出招了,沉默到了现在,他终于开始反击了。
在场所有人听了齐天凡的话,纷纷大惑不解,漏洞百出?明明是人证物证俱全,何来的漏洞百出?!
也不再打哑谜,齐天凡看了眼跪在大厅中央的几名人证,开口道:“王雨身上的鞭痕确实是毒打所致,但这不能代表就一定是我府内的刘管事所为。
赵知府的银两确实是印了我皇家用银的记号,但是这并不代表这包银子就一定出自我安逸王府!别忘了,但凡是皇亲贵戚,用的可都是这类银子!”两方各执一词,在大厅内争执不休,虽然刘管事再三否认,但是在场的众人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评判。
苏氏等人全都能拿出确凿的实证,而刘管事却只是空口白话,此时此刻,众人都在心底认定了苏氏等人才是受冤一方!
“刘管事,你说你未曾做过这些,可有什么证据?
王雨身上的伤势是被毒打的证据,赵知府的银两上有皇家用银的记号,如果你不能拿出证据,那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齐天磊负手而立,面色冷酷,双眸犀利如刀,冷冰冰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凌厉。
齐天磊的气势十分骇人,刘管事急的头上冒汗,手足无措的看向齐天凡,“主子,卑职真的没有做过,卑职可以用身家性命指天为誓!”
白皙俊美的容颜上神色淡淡的,听了刘管事的话,齐天凡点了点头,举目看向齐天磊。
“皇兄,这件案子你认为是臣弟所为?“
面对齐天凡的突然发问,齐天磊哼了一声,冷冷道:“二皇弟,你的为人为兄信得过,但是身为一国储君,本宫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的属下又拿不出反驳的证据,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难道本宫还能偏帮了你不成?
二皇弟,你素来深居简出,此事或许并非你授意,可难免底下人会做些欺上瞒下的勾当,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切莫一时心软,维护了那等刁奴!”
众人听了齐天磊的话,无不大点其头,事实面前,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齐天凡一如既往的镇定自若,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定定的落在齐天磊的身上,忽而,薄唇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相信自己的眼睛?”
齐天凡轻笑一声,俊朗的容颜瞬间如二月里的阳光,明媚一片,他的声音清澈,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皇兄,你可知道,很多时候就算亲眼所见的,也未必就是事实!”
“哼!二皇弟的见解还真是出人意表!若亲眼所见都并非事实,那什么才是事实?”齐天磊冷冷一笑,低沉的声音带着冰渣子似得冰冷,充满了不屑。
齐天凡笑而不语,执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的撇了撇浮沫,浅浅的呷了一口。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皇兄,你说人证物证俱在,可在臣弟看来,这所谓的人证物证却漏洞百出!”
齐天凡的声音不大,温和中带着淡淡的暖意,听起来很是悦耳。
姬如月扬眉一笑,看来死狐狸是准备出招了,沉默到了现在,他终于开始反击了。
在场所有人听了齐天凡的话,纷纷大惑不解,漏洞百出?明明是人证物证俱全,何来的漏洞百出?!
也不再打哑谜,齐天凡看了眼跪在大厅中央的几名人证,开口道:“王雨身上的鞭痕确实是毒打所致,但这不能代表就一定是我府内的刘管事所为。
赵知府的银两确实是印了我皇家用银的记号,但是这并不代表这包银子就一定出自我安逸王府!别忘了,但凡是皇亲贵戚,用的可都是这类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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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齐天凡的成人礼24
听了齐天凡的辩解,齐天磊冷笑出声:“二皇弟,这就是你所说的漏洞百出?
哼!为兄知道你能言善辩,但是这番话你不觉得太过强词夺理了吗?
苏三惨死,王雨是目击证人,而他身上的上就是确凿的证据,况且,你府内的刘管事可是完全有这样的动机!
再说银两,虽然不止你一府用这样的银子,但是赵知府为人证,这个理由并不能摆脱你府的嫌疑!
我们身为皇子,是天下人的表率,凡事都应该以身作则,为兄知道你宅心仁厚,体恤下属,但是你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放纵恶奴!
苏三无故惨死,苏氏好好地家破人亡,王雨亦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他们是百姓,无权无势,但难道就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不成?
二皇弟,你要知道,我们出生帝王之家,为的不是享受安乐,不是乱用强权!
我们的身份赋予了我们权力地位,但更是赋予了我们责任和义务!
我们应该以民为重,以天下百姓的福祉为重!我们不能看着百姓受苦,不管不问,更不应该利用自己的权利,去残害百姓!”
齐天磊这番话说的语重心长,在场的所有文武百官全都在心里为他喝彩,就连皇帝听了他的话也都连连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可就在众人为他的话而感到震撼的时候,姬如月却忽然啐笑一声,懒懒道:“太子,你跑题了!我们这是在审案,不是在讨论如何治国!”
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博得百官好感,赢得民心吗?哼!想踩着齐天凡上位,没门!
齐天磊脸色一沉,双眸如刀子般射向姬如月,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正要开口斥责姬如月,齐天凡却先一步开口,截了他的话,“皇兄所言有理,臣弟受教了,只是现在还在断案,还望皇兄分清场合,如果皇兄还有何赐教,不妨等到此案了结,我们兄弟二人再秉烛夜话,促膝长谈!如何?”
姬如月双眉弯弯,抿唇憋着笑,齐天凡的话虽然委婉,但是和她表达的意思一样,齐天磊,你跑题了!
齐天磊不傻,又怎么会听不出齐天凡话里的意思,当即面上阴云密布,不过齐天凡所言在情在理,他也不好直接开口反驳,最后一股怒气生生的被堵在胸口,气得他面色铁青。
“你既受教,那我们便谈谈这案子,你虽然未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二皇弟,此案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齐天凡面上带着浅笑,漆黑的眸子里却无一丝笑意,他淡淡道:“皇兄,此案尚未审清,现在便给臣弟定下罪名,未免为时尚早了吧?”
“为时尚早?哼,此案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二皇弟难道还想替你那刁奴狡辩不成?”齐天磊满目不屑,神色阴冷。
“皇兄莫非忘了,臣弟说过,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事实!”
齐天凡的视线对上齐天磊的,黑眸深邃深不见底,说出让全场震惊的话来:“臣弟有证据证明,他们说的全是谎言!”听了齐天凡的辩解,齐天磊冷笑出声:“二皇弟,这就是你所说的漏洞百出?
哼!为兄知道你能言善辩,但是这番话你不觉得太过强词夺理了吗?
苏三惨死,王雨是目击证人,而他身上的上就是确凿的证据,况且,你府内的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