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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战严肃地点头,“千真万确,而且我今天来是得到我爸妈的同意的,他们非常支持。”
应保全夫妇忍不住哭了,苦尽甘来的滋味让他们情绪崩溃。
可以把所有的原因归结到他们身上吗,李战也搞不清楚了,尤其当他亲眼看到应家的环境了解了这个家庭的实际情况之后。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牺牲一个女儿供起三个儿子,你不能说应保全错了。
其实都没有错,因为这样的事情本无对错。
李战在离开之前见到了最小的两个“小舅子”,很憨厚老实的小伙子,也许以后参军了会是好兵。可是直到他离开,他的“大舅哥”还在睡觉。当然,李战是坚决拒绝了留下吃午饭的,作为部队干部,坚决不能在老百姓家吃饭。
骑上车出了村口很远,李战回头的时候还能看到应保全夫妇站在村口那里目送。
轻叹口气,李战加速往三中方向去,看一看母校,从那边回家的路反而更近。陈飞就在学校门口那里,跨坐在自行车上抽烟,等着他。
“少抽点,肺活量该过不了关了。”李战在陈飞身边停下,要过烟点了一根。
陈飞吐出烟雾美美地回味着,道,“那你怎么不彻底戒了,军区已经下文件了,严禁烟酒。”
“严禁烟酒不是现在的事,你看看,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哪个部队是不禁酒禁烟的。可实际上呢?”李战抽了口烟,道。
陈飞摇头,“这一次不一样,力度非常大,列为高压线了,一经发现最轻也是通报批评,年度优秀一票否决,个人和单位都是。所以,这两天能抽点就抽点,回到部队真的不能再碰了。”
“我没烟瘾。”李战摇头说,“就是心烦得很。是了,钱容我慢慢还你。”
摆了摆手,陈飞说,“你看着办,以你的赚钱能力,半年多拉杆费就给我还上了。”
他们准备进学校看看的,结果非毕业班还在上课,于是就打消了念头,一块慢慢的骑着车往机械厂方向去。
“不说值不值得的问题,你这么做,已经给自己惹麻烦了。”陈飞侧头看了眼李战。
李战看着前路说,“我看不下去了。”
“我也看不下去,但是事情不是这么办的。”陈飞叹了一声,道,“她才十八岁,你这是去提亲啊,这要是让部队知道了,你说说,给你个处分都是轻的。”
李战微微摇头说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况且这对我来说也有好处,至少我家里不会再催促我结婚。”
“可是,你考虑过应婉君的感受吗,她会怎么想?”陈飞说道。
李战捏住了刹车猛地停了下来,陈飞连忙刹车,往后倒了几步,“怎么的?”
深深呼吸了一口,李战说,“再给我来一根烟。”
陈飞无奈,把整盒烟递过去。
点上烟猛抽了一口,李战沉声说道,“她大概会认为我把她当商品看待了吧,也许还会认为我把她当成封建社会的女人一样。不过,又怎么样呢?”
“我遇着了,不管我心里不舒坦,管了,我也只能有取舍的管。与错过西交大学甚至被迫过上另一种生活相比,她的对我的看法,还重要吗?”
“所以,又怎么样呢?”
李战说到这里,笑了笑,耸了耸肩,嘴里叼着烟用力蹬脚蹬子,直接站了起来,加快了蹬脚蹬的速度,迎风飞扬嗅着路两边水稻香味的时候,找回了青葱年代的感觉。
真是个真性情的疯子。
陈飞暗叹口气,冲李战的背影喊道,“我回去了,明天集合点会合!”
李战头也没回举起手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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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改装歼侦…8F
李战恢复飞行的愿望更加迫切了。
回趟家又添一笔债务,同情心泛滥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他一点也没后悔,甚至感觉到了开心。做人最紧要开心不是吗?再者说,他认为他不会缺钱,至少只要能飞,他的钱最终都会多到他不知道怎么花。几万块钱如果能够为国家保住一个栋梁,他相信是超值的。
至于提亲什么的,不得已为之的由头罢了。
陈飞的消息很准确,周一这天上午,场站召开军人大会,齐宏亲自主持,重点讲部队管理营区管理,尤其是禁烟禁酒,一经查实,从头到尾都要进行通报批评,屡教不改的停飞乃至处分。
轰轰烈烈的从严治军严抓管理的行动就拉开了帷幕。从严治军的基础是一日生活制度的严格落实。
航空兵部队是技术性很强的部队,空勤、地勤人员几乎全都是技术类兵员。对他们来说,掌握的技术的水平代表的就是他们的军事素质。这种情况下,平常的队列训练有所松懈就是常态了。
一个兵之所以是兵,在大多数人眼里之所以是兵,是因为他们的言行是统一的,动作是一致的,一动是一动,不会拖泥带水,一句话就是一句话,明明确确,不会模棱两可。
而普通老百姓要成为军人,最基本的训练就是队列训练。
搞队列从来都是部队从严管理的不二法宝,更是加强官兵服从意识的最好的办法。因此,在部队的训练当中,不管什么兵种什么军种,最基本的训练是队列训练。
每年的退伍季,在返乡之前,退伍老兵通常集中起来进行队列训练,因何这么做,同样也是为了加强管理,确保退伍之前不出乱子。
从严管理从搞队列做起,没毛病。
从严抓训从搞体能做起,也没毛病。
干部骨干吓唬新兵常说:“信不信老子搞你体能。”
尚未恢复飞行的李战跟着机务大队干活,倒不是上级命令,而是他主动请求。早上出完操吃完早饭,他就跟着楼以望、牛耀扬等人一起给战机搞保障,一方面可以增加对战机的了解,另一方面也是他落实上级严格管理要求的有力动作。
细细想来也有好些年没如此正儿八经地过过一日连队生活制度了。到了二师后,师团两级看似不重视实则对他很看重,一些方面的要求甚至是宽松的。不可避免在队列训练上放松了对自身的要求。
空军飞行员首先是军人,李战对这一点十分的认可,否则,和那些一年拿一百多万的民航飞行员有什么区别?
跟着机务大队的干了半个月的活,李战对航空兵部队的工作又多了一分了解,这对未来指挥一支部队是有好处的,假若有那个机会的话。
七月最后一个周一,李战接到命令赶到了政委办公室。政委成了师长,参谋长成了政委,这种奇怪的调整也就只有出现在以时时都要用兵的一线王牌南霸天二师身上了。
方成河抬头看了眼李战,说,“你等我五分钟。”
“是!”
李战军姿挺拔挺拔的,双眼斜向上四十五度平视前方,手型贴得紧紧的,半个月的机务生活一点不带虚的,他甚至经常和场务连的一块搞训练,皮肤都黑了一些。
不止五分钟,起码小半个小时了,方成河才放下笔,合起改装训练的计划文件,两手交叉一起,问,“调整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恢复飞行?”
李战回答,“报告政委!我时刻准备着!而且已经准备好了!”
微微点了点头,方成河说,“是不是还觉得委屈,来,讲一讲,都可以讲。”
“报告政委!不委屈!”李战斩钉截铁地回答。
方成河突然说道,“那么让你去改装歼八,你也会心甘情愿了?”
李战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歼,歼八?歼八?”
可谓是晴天霹雳了,七爷飞得好好的你让我去飞八爷?
猛地,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不可能有两次改装的机会的,如果改装了八爷,那就意味着改装歼…11将会是更远之后的事情。歼…8是绝对需要继续服役许多年的,一来因为许多改型的寿命远远未到年限,二来则是因为短时间内空军依然需要大量二代机填充力量。
“政委,我还是飞歼七吧。”李战立马回答了,开什么玩笑,歼…11拉杆费九百块一个小时,歼…8再高能高到哪里去,顶多比歼…7高一两百,一倍的差距,脑子有坑才会改装歼…8。
方成河摆了摆手,“你先听我说完。”
“是!”李战挺了挺腰板。
方成河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踱步,说,“上级给咱们师配了两架侦察型的歼八,是在F型的基础上进行了相应改进的。我和师长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