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什么,物归原主罢了。”皇甫瀚轻飘飘的语气云淡风轻。
“我不要!”不管他到底意欲何为,准没好事!
孟雪璇气愤不已,她若是普通的玉佩,她还可以安心地接受,毕竟这是太后的一片心意。可是经历了上次那事儿后,她就再也不想再碰着东西了!
皇甫瀚现在又送回来给她,肯定没安好心!
它就算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在她看来,就是件不祥之物!这次仅仅是被人抓走,若是下次,难保会给自己引来什么杀身之祸!
不行,她说什么也不能再把这东西带在身上了!
孟雪璇打定了主意,绝不会留玉佩在身上,摸了摸脖子,原以为绑着的是普通的线绳,可摸了下之地,似线非线,更像是铁丝,却又柔韧无比!这究竟是什么材质?孟雪璇试过几次从头顶上把它脱下,可是皇甫瀚留得长度太过‘适宜’此法根本就行不通!伸手放到脖子后方把搭扣绕到胸前来弄了半天,发现那其实是一个暗扣!
她根本就弄不开!
“你故意的,把它解开!”实在没辙,孟雪璇怒气冲冲地朝那边看好戏一般看她弄了半天没解开的皇甫瀚喊了一声!
“不错,我是故意的!”皇甫瀚大大方方地承认,见她还是不肯放弃才好心地提醒她,“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是弄不下来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解开它!”孟雪璇看着他那副嘴脸就好想去给他一拳,这人脸上明显写着两个字:欠揍!
“你认为我会吗?”皇甫瀚好心情地看着她气得快要叫嚣起来的样子,孟雪璇差点就没忍住了上前实施刚才的想法。…#~妙♥笔♣阁
她不蠢,皇甫瀚此举意味着什么,她当然能猜得出。
虽然不知道他们争着要凰鸣玉做何用途,她也不想知道!
可是还把这玉佩绑在她身上,那不就是把她当成了活诱饵去引诱人家上钩吗?这次是红菱,可难保下次会是其他人,会对她怎样!
她已经犯过一次傻了,可不想这样被他再次利用!
“皇甫瀚,你到底要不要把它弄下来?不然,我拿去送人了可别后悔!”孟雪璇也不想白费劲了,他不帮她解下来,不代表她不可以去找别人!
垄祁风不是也想拿到这东西?他是知道她与他们认识得,就不怕她背叛他把东西交给别人吗?
正好,她能甩去麻烦了!
………………………………
第92章 贼喊打贼
“你大可试试;忘了跟你说这个暗锁只有我才能解得开,这是我专门为了你定制的。不用感谢我!”
“皇甫瀚,你不要太过分,凭什么将我牵扯进你们的事?”孟雪璇暗暗磨着牙,看着他起身欲走心中窝着火又无处可发,气得浑身发抖,看见桌旁秋宛刺绣放着的剪刀就跑了过去,威胁他,“你不把它拿下,那我就把它毁掉!”
剪刀锋利又锐利坚硬,绝对能把玉佩戳坏!
“你敢!”皇甫瀚走到门口,回过头见她拿着尖锐的剪刀指着捏在手中的玉佩,他的眼神可是比任何凶器锐利盛气凌人得多,颇具杀伤力,孟雪璇气势渐渐消沉了下去。
“我真的不想掺合你们的事,还请王爷收回成命。”孟雪璇说的恳切,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量你也不敢!皇甫瀚见她黯然神色,冷冷哼了一声,本想说些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孟雪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气又恼,气皇甫瀚的冷酷无情,恼自己的没有勇气!
***
皇甫瀚不知哪里弄来的绳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孟雪璇和秋宛尝试尽了各种办法皆以无效而终,这事就这样慢慢存了下来。为着这事可是烦扰了许久,无奈叹气,她只好作罢!
耽搁了那几天,她没有进宫为太后针灸,太后的失眠症状好了些后又引起了反弹,孟雪璇想起这件事来暗骂了一声该死就匆匆地进了宫。
还好太后之前有按着说的调理,情况才不至于那么糟糕,加了猛料之后才把症状稳定下来。
“真是不好意思皇祖母,之前答应了您的事,璇儿失言了。”孟雪璇还想解释一二的,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怎样解释才好,低着头沉思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不怪你,你这孩子呀自己也要注意着自己的身体才是。”
欸?
孟雪璇疑惑地抬起头,她好好的,怎么就扯上她身上来了?
“怎地,伤寒还没痊愈?瀚儿那孩子也真是,你都病了那么久,要不是哀家问起恐怕还要继续瞒着我哀家呢。”太后语气颇有些嗔怪的成分在里边。
“呃,没什么,没什么了。”孟雪璇讪讪地笑了两声,想来多半是皇甫瀚忽悠太后的烂借口。心里暗自嘀咕着,谁染了伤寒了,说什么不好,居然咒她生病,小心他自己才真病了,病得卧床不起,病入膏肓!呃,好像这样咒人家太毒了,虽然皇甫瀚实在是太讨厌,这样还似乎不太好……
皇宫里的另一处,皇甫瀚正和皇上,还有大臣们议事,毫无征兆地就打了一个喷嚏!
声音在异常严肃又很安静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不违和!
“瀚王爷可是染了风寒?”朱秉章关心地问道,朱秉章皇上亲封的侯爷,也就是朱胜男的老爹。
皇甫瀚也纳闷,自己素来身体健壮,无病无痛的怎么会突然就打起了喷嚏?见父皇和众大臣齐刷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皇甫瀚脸皮再怎么厚也忍不住尴尬了一下,可他毕竟功力深厚所以还是能保持面不改色地回答:“多谢侯爷关心,许是昨夜里着了凉吧?”
“如此,看来是王爷夜里太过于忙于公务疏于休息了,王爷不要太过劳累了才是。”
“是啊,是啊……”其他大臣也不管是不是就讨好地回应。
“嗯。”皇甫看着他面不红耳不赤扯着慌,他这个皇儿他还不懂?习武之人身强体壮哪有那么容易就着凉的?淡看了他一眼,他也没好拆穿他,只道:“无碍那就继续议事吧。”
“……”
太后见孟雪璇低着头没了声就问道:“在想什么呢?”
孟雪璇被她吓了一跳,“没,皇祖母您该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哀家还想让你陪哀家到御花园走走的,看来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累了就回去休息休息吧。该天再进宫来也不迟。”
“……是。”
正准备出宫的时候,孟雪璇意外收到了一个信封。
是她那个相爷爹爹差人送来的,两人的身份见个面不容易,再加上孟雪璇前些日子消失了一阵,孟文覆想要找她也找不见人。一直到今天,她进宫相爷才见着她一面,找了个地方把要说的话写到了纸上让人送给了她,然后准备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孟雪璇抬头,果然看到她爹在宫殿的拐角处。孟文覆朝着她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她也没有多做逗留,把信封揣进袖口就出了宫。
回到马车上,孟雪璇拆了信封看了里面的内容,越往下看眉头就不自觉地皱起。
原来那人是林晔熙的哥哥,又是太子妃……
孟雪璇默然,把纸张撕碎揉成一团。
“熙妹。”林天戟以为林晔熙在房间里却不然,习惯了在太子府里面直走的他没多想就走了进去。她不在更好,林天戟在里面轻声肖新达翻找了片刻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正准备离开,听到屏风后面有了声响,林天戟楞住,把到手的东西揣进自己腰包里才试探性地唤道:“原来你在啊熙妹,熙妹?……”
屏风后面是有个女人,但却不是林晔熙,而是与林晔熙最聊得最好又不是林晔熙怎么喜欢的姊妹,崔娇娇!
而崔娇娇此刻正在后面……
林天戟连续叫唤了几声都无人与应答,可又确定里面有人就决定进来看看是不是有贼,“哪里来的大胆小贼,偷东西偷到太子妃房来?!”
“啊……!”崔娇娇正在里面换着衣服,听外面有动静,急忙慌慌张张地回头就看到有个男子闯了进来,人都来不及看清下意识地就发出了一声惊慌不已的娇呼声。
林天戟以为有贼,想好好教训一番的,哪知看到的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崔娇娇刚刚脱光光的身体才刚打算又还没有来得及穿上衣服,**完完全全地被他看了去。凄厉地大叫了两声,崔娇娇胡乱地扯了一件衣服盖在自己身上,然后不管不顾地抓起旁边能拿的上手的东西统统往来人砸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