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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蛊就快要出来了,丫头,撑着点!”邢巫山没敢有一丝疏忽,哪怕她惨白的小脸已经扭曲成一团,老脸始终面不改色,谁都能慌他一定要保持淡定。眼看小蛊就要爬出来了,他更加不能有丝毫松懈。
“嗯。”孟雪璇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透,脸更是苍白如纸,突然面部一个痉挛,“啊……”
整个人绷紧都跌到了地上,浑身都抽搐了起来,邢巫山见状也是为她给吓到,俯***欲要扶起她,习惯性地搭上她的脉,脸色大变,是毒性发作了,他在她身上飞快地轻点了几下,掏出一瓶药丸给她,“丫头。这个给你服下,必须尽早将蛊引出来。”
他不说,孟雪璇知道,没想到她最不想来,最畏惧的还是来了,她依言张了口,那知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药丸还没到嘴边就被她就已经被她挥舞着的双手给打落了。
与此同时,门砰地一下就开了,皇甫瀚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肯定是生变了,沉着一张脸从外面飞快地来到孟雪璇身边,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不由一痛,他心疼地将她搂起到自己怀里,“怎么回事?璇儿你怎么样?”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孟雪璇已经感觉体内的虫子在暴走的状态,情绪激动猛烈推开了他。
皇甫瀚没料她一下来了这么大的力气,猝不及防之下还真被她给推到在地,然后就见她急着背过身爬起,好不容易起得来,踉跄了两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倒回来,脸一阵一红一阵白的,面孔狰狞,煞是吓人!
“虫子要出来了,快,按住她,千万别让她咬到舌!”邢巫山上前查看,知道是蛊虫要爬出来的前兆,见皇甫瀚没反应过来,他只好催促,“还不快赶紧地,想看着她咬舌自尽不成?”
皇甫瀚忙从背后接住她,扳过她身子,她的唇已经被咬破,猩红的鲜血划过了下颌,滴落下来,这次她没再推开他而是回抱着他,满眼尽是泪水肆意汹涌而出,“皇甫瀚,好痛,我难受。
“我在!让我留下来陪着你。”他不能为她分担她的痛苦,只希望能陪着她,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璇儿……”她安静了许多,皇甫瀚以为她有所好转,察觉她的紧绷,低下头只见她双颌紧闭,赶紧用手强行捏开她,“别!”
邢巫山斥了他一声,“不是让你看着点她,万一咬伤了可怎么办?”
“皇甫瀚,痛……痛!”
“我知道我知道。邢老头,她说痛,到底还要多久,快点!”他心下一紧朝着邢巫山吼道。
“你以为我不急,把这个喂她服下,给她缓解一下。”
邢巫山丢过来一瓶药,他接过,怀中的人却忽然挣扎起来,唔地一声闷哼,邢巫山回过头,好吧,这下不需要了。邢巫山看着孟雪璇扯过来皇甫瀚的一只胳臂张口就咬了下去!
皇甫瀚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一下,将药瓶丢到一边,面不改色地忍了下来。邢巫山瞥了他一眼,只见他臂上的衣服已经渗出了血。他冷哼一声,活该!快步地走过来,迅速地在孟雪璇身上点了几个重要的穴位,开始运气顺着脉络逼迫蛊虫出来。
口腔传来血腥味,孟雪璇残存的意识稍稍松了口,抬起眸深色复杂地看着皇甫瀚。
呕!
喉咙里有东西卡着,伴随着腥臭的气味,她慌忙偏过头撕心裂肺地就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璇儿!”皇甫瀚先是见着她呕出一摊粘稠的血液,顿时有些慌了。
“别碰她。”邢巫山过来拉开他,“蛊虫出来了,子母蛊一起,难怪如此折腾!丫头苦了你了。”
邢巫山神色复杂地看了孟雪璇一眼,又把他的蛊王给引诱出来,总算是大功告成。皇甫瀚只是瞥了那几条肉嘟嘟看着非常恶心的虫子一眼,紧抿着唇压很快回到虚弱的孟雪璇身上,“璇儿有没有好些?”
孟雪璇脸色苍白,唇动了动,没说出一个字,人就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璇儿!”
“她没什么事了,抱她到床上去歇会儿!”邢巫山白了皇甫瀚一眼,别说是一个弱女子就算是健壮的男子耗损了那么多,也是扛不过去的好不好。
不过蛊已经引出来了,痛苦难熬的都已经都过去了,以后她就不用再承受这些了。这么久了,也难为她这孩子了。
至于解毒,他已经有了对策了,不会如此这般艰难,需要的只是些时日罢了!
“邢老头,真正到了解她身上的毒的时候,我不希望她还要承受着这些。”皇甫瀚弯下腰轻柔地把人放回床上后,没转身拿出王者的霸气威慑着邢巫山,一次又一次,他每次看着心疼得都要滴血了。
既然邢巫山信誓旦旦地说有办法,她受的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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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为你我愿意
邢巫山又忍不住瞪了皇甫瀚一眼,他就不想吗,看着这丫头这样就仿佛看到素问的哀求,他也疼得肝都颤了好吗?感情他就是铁石心肠一样,邢大医圣心里老大不舒服了,每次总是能被着混账臭小子给三言两语点燃怒火,还有他这什么口气,他是他的手下吗,居然敢这么命令他!
邢巫山又被气的胡子都给气飞了,冷哼一声,决定带着他的宝贝黄金蛊去逗逗,这次啊还真多亏了有它呢,回头找点好吃的给它补补去。
邢巫山只交代了他好好照顾孟雪璇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至于他的解毒方案,等丫头醒了,再跟她商量商量去,他嘛,抱歉无可奉告。
两天后。
孟雪璇浑身腰酸背痛地从床上坐起,刚刚进门的皇甫瀚见了快步地走过床边,放下了盛着黑乎乎的药汤的瓷碗放到桌子上,小心地扶着她靠在床沿上。
他轻声地询问着她,“今天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孟雪璇微微摇了摇头,这两天一直都是他守在床边照顾着的,每天都会准时送药过来,她则是除了躺着就是躺着,床都很少能下,“已经没什么了,就躺得太久有点累,想出去走走。”
“先喝了药,待会儿我就带你出去。”
说起,孟雪璇顿时苦起了脸,这下药也就邢巫山给她开着调理身子的方子,这两天皇甫瀚时辰一到都会端着药进来,还得要亲自看着她服下才肯罢休,虽然他每次都会给她准备两个蜜饯,可是怎么还是不喜欢药流到口腔里的味道。每天都都会按时按点,一日三次,她的口里一天都是苦味,苦到胃里去。
“今天这药是不是煎得有些晚了?干爷爷呢,他该不会又跑树上去打瞌睡去了吧?”
“……”皇甫瀚端着药过来,不说话。
“谁说我打瞌睡去了,还不是给这小子折腾的?让他煎个药都不会,白白浪费了老头子我这么多的好药材。”邢巫山后脚也跟着进了门,气呼呼地,他倒是想到树上去打个盹,交代了皇甫瀚去看着火,结果传来一股怪怪的味道,他一嗅当即黑着脸从书上蹭了下来,揭开锅盖一看,糊了!
这小子看着还行,中看不是很中用啊,连看个火都不会,以后跟着他岂不是要吃苦?邢巫山压根就不会想着人家堂堂一个王爷,王府上下成千上万的人伺候着哪里用干过这种粗活?别说煎药,连王府的厨房活了二十几个年头,他上过出访的次数用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每次过去几乎都是交代一声唐万年要办的事就就皱着眉离开的。这样的人,他还会煎药这种技术活那就奇怪了呢,要知道煎药这个活计,可不是点了加了谁就在那里熬着的,时时刻刻都得注意着火候。
皇甫瀚,哪里会懂这些?
“邢老头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皇甫瀚斜了邢巫山一眼,这邢老头平时聒噪也就算了,他已经警告过他不要那这件事到孟雪璇面前说他竟然转脸就抛之脑后了。
“煎药?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孟雪璇见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邢巫山一进门就想着要同他打个商量,今天就把药停掉算了。见两人硝烟正浓的,觉奇怪就抬起头看向皇甫瀚,有些惊愕地眨了眨眼,“王爷今天的药不会是您煎的吧?”
邢巫山吹胡子瞪眼,“不是他还有谁?”
本来他自己建的好好地,结果这小子自告奋勇地上来说是要亲自给孟雪璇煎药,他以为他会,所以简单地交代了两句就到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了,谁知一个没注意就给他给毁了一锅好药了。这还没完,老头子偏就不信邪,怎么说,他孙女在医学界是个天才,这是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