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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深情,霸道却不是温柔,还多了许多她不懂的东西参杂在里面,只觉他有些不一样了。
担心,不舍?不像!她却心里只有‘烦’和‘恼’,松开了抓着他衣服的手,任他吸吮着她唇瓣,只希望着他能快点结束。
目光不经意接触到他眸里的柔情蜜意,缠绵不舍,她心一凛,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而皇甫瀚只当她是默许了他,吻得更加投入,撬开了她贝齿,探入了她口中,吸取属于她独有的甘甜。孟雪璇极力隐忍着他的闯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还是紧紧地闭着,眉头也皱起。
他大掌抚着她腰背,只隔着单件浴袍,她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的。无论天有多冷,都喜欢穿着薄薄的睡衣的睡觉的她,只感觉胸前都快要被他挤扁了。更过分的是,她极力隐忍了那么久,他却得寸进尺,还将手钻进了她衣服里面来。
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秀眸猛然睁开,里面尽是熊熊怒火,面色气得又红又紫,呼吸急促起来。再也不能让他胡作非为下去了,死命地按着他要抚到她胸前来的手,怎么也不肯让他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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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苦肉计而已
“璇儿。”他微微分开了她,声音变得沙哑无比,眼中更是充满了对她的渴望。自从那天两人第一次缠绵过后,他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她,搂着她睡的那些日子里,她是不知,他是如何忍下来的。
孟雪璇大口呼吸着,死死地要将他的手从自己弄开,使劲地挣了挣,要挣脱他的束缚,没想到身体不经意触碰,却忽然让她有些不敢动了!
她屏着呼吸,杏眸睁大老大地看着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皇甫瀚,你……”
她有些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了,俏脸涨得通红,已经经历过人事的她, 她明显能感到他***的坚‘硬’如铁正在抵在她身上,迫使她动弹不得。
“给我,好不好?”她还是碰到了他,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手终于肯从她衣服里面抽离,轻抚上她面颊,声音里带着期盼,和期待。
“皇甫瀚,你开什么玩笑!”感觉他圈着她的手没有那么紧了,那做乱的手也没让她那么胆战心惊了,她一咬牙才推开了他。
别以为他用这种轻声细语哄她,她就会答应他,上次若不是她背着他加了药下来,她也不会让他得手。 他还真以为这样就能捆绑她了吗,早在她那个年代,***早已是家常便饭,虽然她没有这么做过。可是她也不会为了一次不该发生而发生的关系,而甘愿把自己一生交付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别走。”他一急从背后抱回她。
她态度很坚决,“你放手,要解决,可以去找后院里面的女人!你要敢对我怎样,我就……”
“你不愿意,我不碰你便是。”他声音里带着‘欲’求不满后浓浓的失落,轻叹一口气,头轻轻抵在她头顶上,双手更是紧搂着她,将她娇小的身子纳入怀中,双手恰到好处地落在她腹部交叠着,不舍太松,也不会太紧让她难受。
看来,他是没打算对她施行什么‘禽’兽行为了,孟雪璇提在嗓子眼的心差点没把自己给憋了过去。稍稍放下心,她没再敢挑战他权威,要知道,若是她一小心触怒他,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她决定适可而止了。
只是他***抵着她,真的让她很不好受,她忍不住将紧绷的身子稍稍分离了他,哪知又是被他搂了回来。
“别动!你再***,我可不敢保证待会儿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声音嘶哑,听起来,比她还要难熬,她就没敢动了。
“可是皇甫瀚,你这样,我真的很不舒服。” 她都声音一颤已经是哭腔,心里一直在想着, 他大可以去找他的女人给他解决的,这样搂着她忍着,算什么回事嘛。
他难受,她也不好受!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了,有必要这么做吗,这种事他不怕把自己给憋坏了吗?男人的生理需求,听说貌似比她们女人要强烈得多,得不到发泄,好像对身体不好啥的。
“让我抱抱你,很快就好。”他安抚了她一句,随即闭上眼,头靠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
孟雪璇也沉默了,咬着下唇,眼神游移,飘忽不定,只觉跟他在一起多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只希望,像他说的,能很快就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快要崩溃了的时候,他才肯松开了她。
她远远地就躲开了去,直走到屏风旁边,拉开了安全的距离,还是心有余悸地冷眼地看着他,“皇甫瀚,你不是不屑见我一面吗,现在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她在校场外面喊着他喊得嗓子都哑了的时候,也不见他肯回头多看她一眼。
还有,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任留着她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他为什么不能来?那时候,若是他能出现,她已经决定再也不会追究他过去对她做的种种,她真的愿意,再也不计较了,只希望他能来帮帮她,哪怕只能减轻一点点的痛苦,也好。
等待,等到的却是绝望,她再也不会再对他寄托希望了。
“阿勇说,你发过病了?”他缓缓向她走来,才问起最牵肠挂肚,最隐忧的事。
阿勇不知道情况,也没有确确实实地这么告诉他,可是据他的描述,她定是发病了无疑。
只是,他一直困惑,如果是发病了,她怎么还能安然地回来,失踪了这段时间, 她又去了哪里?
“多谢王爷关心, 这与王爷有关系吗? ”她却冷下了眸子,‘阿勇说?’那也就是说,阿勇确实把她的话带到了的,以皇甫瀚的速度,不可能会不能及时赶得过来。
他知道,可是却没来,更加让她心寒!
想起刚刚他匆忙进门盯着她时,眼里浓浓的关心和担忧,原来不过是假的!
风平浪静了,他回来问她两句,是来表示他的虚情假意的吗,真是虚伪。他有需要了,就要求她给他,她心急如焚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能露一下脸?
“告诉我,你真的发作过了?”他大步上前,按着她肩头,不理她渐渐冷漠的口气和面容,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她到底有没有发作。
鸢姨说要是她发作,以后极有可能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接踵而至,并且时间极不规律,没有他在他身边,她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一次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都如一颗颗沉重的大石敲打在他心口,他真的难以想象她当时一个人面对,想到此,他心又忍不住痛了起来。他就应该先听了阿勇的话,就不会让她承受这么多了。
“不用你管。”她脸上已经不带一丝丝温度,双手抬起,掰开了他按在他肩上的大手。
他捧起她的脸,凝视着她的双眼,“你觉得我能置身事外吗,消失了这一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
“我不想说,王爷您请便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知不知道今天整个校场那边为了找你,忙得团团转,所有的训练通通停止,连一个任务都没有出。你一句,‘不用你管,不想说’就可以打算敷衍过去吗?”皇甫瀚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已经耐着性子放低姿态来好声好气地问她了,她还想怎么样?
校场那边,今天就为了他一个命令,劳师动众地出发,更别提他今天寻了她一整天停都不愿停一刻。
没良心的女人,难道就不能让他安一下心?
“王爷真是有心了,阿勇过去那么久,怎么也没见您大驾来呢,还出动校场那边的人,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很光荣?”她划里带着讽刺,该来的没来,该来的时候也没来,追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你性子何时才可以不要这么倔。”
皇甫瀚有些恼她,敢跟他这么说话的估计也就她,她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乖顺一些,他肯这么低声下气地关心她,就说明他已经不计较她之前和皇兄的那些个谣传。
他要的只需要她乖乖留在他身边,听他的话,只属于他就好。
“天生的,改不了了,我很抱歉王爷,烦扰到您了。”之前的事,他肯听她说,可她却不想和他解释什么了,该怎样就随他吧,他不相信她,她也没办法,“不错,阿勇的确是我让他去找您的,那不过是因为我想骗王爷出来见一面而已,这样说王爷可满意?”
“你让阿勇来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