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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家丁的呼喊声终于把还在沉浸在思考中的陈瑀唤醒了。
“何事如此慌张?”陈瑀皱着眉头问道。
“少爷,范……范典史来了!”家丁口齿不利索的道。
“来就来了,又不是抓我,你慌个什么劲?”陈瑀道。
“少爷英明……就是来抓您的!”
陈瑀:“……”
说话间,范典史和身后几个小吏已经来到陈瑀的身前,那范僖不好意思的对陈瑀道:“陈廷玉,对不住了,县衙房县丞命兄弟们拿人,跟我们去县衙一趟吧!”
“范叔,发生何事了?”陈瑀不动声色的递给了范僖一点儿银子。
“不敢,这银子兄弟们可不敢收,您手上带着命案呢,若是被查出来,我等恐受牵连!”范典史十分正直的道。那义正言辞的模样,陈瑀恨不得将其爆揍一顿,娘的,以前给你钱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样?患难见真情啊,这就是酒肉朋友的典型!
“这钱还是要收的,给兄弟们的路费,我也不会跑。”陈瑀又多塞了一点儿银子,问道:“范叔可否告知我发生了何事?我陈瑀一生清白,这种冤狱做不了多久的!”
陈瑀这话果真起了作用,范僖把钱收了,他道:“只能透漏尔一点点,倭奴和李四在牢狱被人杀了。”
“什么?”陈瑀惊讶万分,好么,这案子果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范僖道:“范叔您等我下,我去拿点儿东西!”
见范僖脸色不好,陈瑀连忙道:“范叔和我一起!”
“好嘞!”范僖愁容散去,随着陈瑀进了内堂。
陈瑀找到了陈大富,告知陈大富事情的缘由,让陈大富莫要担忧,然后他又去药箱内拿了几盒金疮药,这才随范典史朝县衙走去。
范典史瞥了一眼陈瑀怀中那小瓶,心中十分不屑,这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这个时候还不忘自己的身体。
进了县衙已经掌灯,现在也不能审讯,范典史便准备把陈瑀关入刑衙,走在昏暗的牢房内,陈瑀突然问范典史道:“可否在我关在李小姐之旁?”
范典史听了之后立刻定住了,他全身哆嗦,惊恐的问道:“你……你怎么知晓小姐被关进来了?”
这陈瑀莫不是真有妖术?那会儿瓶中融金范典史就感觉陈瑀不对了,走在阴深的牢房内,范典史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猜的!”
“可……可以!”突然间范典史头皮发麻,活像是见了鬼一般,“啊……啊”的就大叫了起来。
“额,范叔怕老鼠?”陈瑀见范典史脚上爬着一只肥大的老鼠,疑惑的问道。
“啊?”范典史看了看脚上,这才一跺脚,他准备把那只老鼠踩死,可是老鼠早已经飞快的逃了。
这破牢房,范典史一点儿也不想在这呆着,他寻着记忆,也没有看清便把陈瑀关了进去。
进了牢房后,他四下一看,头皮立刻就炸开了,背后的冷汗刷刷的流下来。
漆黑的牢房拐角内躲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她双手上布满了血丝,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正在瑟瑟发抖。
“何……何人?”陈瑀撞着胆子问道,他心中在祈祷,可千万不要遇到什么拦路抢劫、组织杀人之类的大爷啊!
那人抬起了头,见到陈瑀后立刻从适才那抽泣的模样变成了嚎啕大哭。
陈瑀见到她的脸之后,整个心都要碎了,这哪里还是那个以往活泼可爱的李梓棋?
他快速的来到李梓棋的身旁,这个时候唯一能给她的安慰就是牢牢的将这可怜的小丫头抱入怀中。
李梓棋还在抽泣,她语无伦次的道:“你怎么也进来了呀,我没有把你供出来,这里的老鼠好大,她们要吃我……”
李梓棋的声音渐渐的小了,十分安详的在陈瑀怀中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
当范典史来抓陈瑀的时候,陈瑀已经猜到他们可能已经抓了李梓棋,罪名很简单,包庇陈瑀,他本以为这小丫头会顶不住刑罚将自己供了出来,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的倔强。
呵,看来是房资给自己下套了,这老狐狸,有点手段!
陈瑀把事先准备好的金疮药一点一点给李梓棋的伤口擦下去,虽然陈瑀拭擦的很细致,但还是见到睡梦中李梓棋仍旧皱起了眉头。
…………
房府上。
躲过一次大难的房洵并没有心存任何的感激,冷静下来之后竟然指责房小梅那日派人去县衙,分明是暗中在帮助陈瑀,不然陈瑀早就死了!
那日陈府前发生所有的事,消息已经被全部封闭,所以房家根本不知道那日救了陈瑀的并不是县衙的那群废物,而是太子朱厚照!
房沐冷冷的对房洵道:“休要胡闹,侮辱我的儿!”
“什么?他是你女儿?我就不是你儿子了?”房洵怒道:“我早就怀疑了,说不得那日弄丢我也是你这老家伙故意的!”
“够了,你这废物别以为我房家好欺负!”房洵咆哮道,那声音把房洵吓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印象中房沐从未发过如此大火,他道:“若不是小梅想尽办法救你,若不是我去找那厮送了一万两,你以为你就这么平安的度过了?你能做什么?废物一个!”
房洵吓的一句话不敢说,他噤若寒蝉的道:“爹……爹,孩儿,孩儿错了。”
“滚出去!”房洵说罢又叫来家丁道:“给我看着,这畜生若是敢踏出房家一步,给我朝死里打!若是他再敢胡闹,给我朝死里打!”
待房洵离开后,屋子内只剩下房沐和房小梅二人。
房沐所有的弦外之音都被房小梅这个有心人听的清清楚楚,她对房沐道:“爹,您且息怒,无论如何,这事儿也算是解决了。”
“一万两啊!”房会长心疼的道:“我们挣钱多么不容易,那房资开口就一万两!”
“爹爹,我想问你……”房小梅还没有开口,那房沐就道:“我知道你问什么,我儿太聪明了,这个时候爹也不瞒你了。”
房沐眼光深邃,时光仿佛穿梭到了十几年前。
砀山有村名曰房家圩,村内考发生了近十年来最为荣耀的事,那便是有一房氏考中了秀才。
这种事放在县城都是十分荣光的,更何况在这识字基数本就不大的农村?
那一日全村人捐资,举办了规模空前的一次全村宴席,就是为了庆祝这房家高中之喜。
热闹宴会的当天,噩耗发生了,全村一十九户人家,四十多口人被盗贼屠杀,凭借那秀才的机智,他保住了他自己和他的弟弟,以及他们的孩子。
但是这代价却是用他们的父母做诱饵。
事情发生之后,那秀才羞愧难当,但是日子仍旧要过,一日、二日,在贫穷的连番攻击下,那秀才实在受不了了。
他把孩子交给了弟弟保管,自己则跑去了东南沿海,他发誓,日后发达之后定会找到他的弟弟。
几年过去了,突然钱塘县主簿给他的弟弟写了一封信,让去钱塘做生意。
本以为是正经生意,本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可是到了之后他才发现,他要干的都是那些龌蹉不堪,欺压百姓,强买强卖的勾搭。
本来准备把孩子送给他哥,但是他哥说官场权力斗争无情,恐连家人,他孑然一身更家好奋斗,便让他弟弟继续为其收养……
“爹,您是说,哥……房洵是房资的孩子?”房小梅不可思议的问道。
“正是!”房沐道:“他的死活我要管,但只是出于尽力罢了,可是你不同,你是我亲生的儿啊,我让那陈家连续五年未娶你,为的就是今日!”
“哼,还有房资那老王八蛋,亲生兄弟都宰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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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退婚(下)
翌日,天朗气清,一缕阳光透过刑牢上空那微小的透气孔折射进来,调皮的洒在李梓棋的脸上。
她舒服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一张俊秀的脸庞正望着自己,那厮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
“放开我,嘶~”这一乱动,牵动了臀部的伤口,把李梓棋痛的龇牙咧嘴。
“别乱动,昨晚才给你上了药!”陈瑀皱着眉头道,他那如同呵护幼苗般的小心,让李梓棋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当真不敢动了。
“不对,我伤口?你上药?哎呀你……你个登徒子。”李梓棋说着到哭了起来:“这……这可,你这坏人。”
“江湖救急,都是江湖儿女,顾不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