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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适才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在他心中有了点影响。”房小梅笑道,“适才听到什么学社的公子,之类的,说不得是去做学问了,这个你拿手,我们且去看看。”
…………
琼仙楼,去丹徒县县治二里,位于县城最繁华地段,紧临县学孔庙。
琼仙楼高三层九米,算的上丹徒较为有名的建筑,酒楼有几十年的历史,据说是景泰年间一进士家族所建造。
‘门’前以四柱支架,额枋上雕刻祥瑞猛禽,每层阁楼两边皆以斗拱相连,两角燕檐朝外伸展,极具明朝特‘色’的老建筑。
四具大‘门’敞开,两旁以赵题题对,右曰:“五洲宾客竞来,同品尝五香美馔”,右边曰:“一样酒肴捧上,却别有一番风情。”
“倒是个大雅的地方。”陈瑀感慨了一句,便准备入内,可谁知却被店家拦在‘门’外,店家说今日酒楼被包,道了句道歉。
“完了,进不去了。”陈瑀双手摊开,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现在委实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入内,三人只能干瞪眼,正准备转身折返,却见一头带方巾,手执折扇的公子走了过来,那公子见到房小梅后,双眼顿时泛光。
本以为见不到这‘女’子了,想不到天可怜见,知晓我牛儒鸿单身孤寂,这是上天给的机会,他双拳紧握,一定要把握!
“小姐,慢走,留步。”
听这龌蹉的声音,颇有一种师太留步,厢房一叙的感觉。
三人转了身,却见那日在牛家庄亭子内的学子牛鸿儒,房小梅疑‘惑’的看了一眼他,道:“牛大才子这是?”
显然还是被本公子那日不显山不漏水的才学折服了,这句赏心悦目的牛大才子,差一点让他飞上了天。
他赶紧收拾收拾那如火山喷发的炙热情感,一派正经的道:“小姐要去用餐?”
房小梅点了点头,一副遗憾的样子道:“可惜被人包了。”
“无关,我爹包的,随我进去吧!”牛公子折扇猛地摇开,转身便走,自以为帅飞了,只是可惜被‘门’板绊了一下,要不是小二眼疾手快,怕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吻’。
他窘迫的起身,然后指着身后道:“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快去请他们进来!”
“是是!”店小二忙不迭的点头。
嗯,这小二还是有点上道的,不知道那小姐见本公子这般,有没有心仪,定然是有了,瞧他们三个都感‘激’的笑了!
………………………………
第二百七十二章 勾引二
在牛儒鸿的带领下,三人一同到了三楼,阁楼上嘈杂的很,频繁可听到之乎者也之类的感叹词,满阁楼的醋酸。
三楼的布局,相比于一楼和二楼要精致很多,也宽敞了很多,这里不像是酒楼,更像是文人聚会之地,随处可见案几,案几上摆放着各种玉器、青瓷,多是以景泰和成化年间居多。
四周也随处可见半人高的盆栽,都是经过精心修剪,呈现出各种状态来,栩栩如生。
由于人多,所以也并没有人发现陈瑀三人混了进来,到了三楼后,那牛儒鸿便开始和各学子寒暄,一口一个兄台不绝于耳。
陈瑀没有兴致听牛儒鸿吹牛逼,四下在找寻杨若兮,越过人群,发现她正独自坐在案几上品茗,百无聊赖。
而那徐延功则是被众学子包围在了中央,由于人太多,所以陈瑀并没有看到徐延功的身影,只是凭身影知晓他在那里罢了。
陈瑀冲着沈飞和房小梅点点头,然后自顾朝杨若兮走了过去。
杨若兮见陈瑀过来很是惊讶,不过到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笑着寒暄两句,然后给陈瑀倒了一杯茶。
“杨小姐今日所为何而来?”陈瑀没话找话的道。
杨若兮仿佛没有听到陈瑀的话一般,一双美目时不时的朝沈飞看去。
陈瑀沿着她的眼神,发现沈飞那厮也正和她眉来眼去。
尼玛的!老子到底这是干什么来了?龟公还是月老?不是说好让哥来勾引杨小姐的么?!
陈瑀又问了几句,杨若兮才反应过来,然后愣神道:“陈公子说什么了?”
“我说你今日为何而来!”陈瑀无奈的道。
“哦,相公过来赴会,非要邀着我一同前来,所以就来了。”杨若兮淡淡的道。
想必她应该也知道,徐延功带着她,不过是充点脸面罢了,不然不会在来这以后,就对她不管不问。
看样子她也浑不在意,所以才会在这里怡然自得的喝起了茶水。
陈瑀抬眼看了看那一群指点江山的学子,然后笑了笑道:“你家相公学问挺高的,你看,众星捧月呢。”
“陈公子这是在挖苦人了,谁不晓得你是弘治十八年的状元,我家相公的学问岂能和你相提并论?”
不远处,沈飞将她和陈瑀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每当杨若兮唤徐延功相公的时候,他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我也是借古人之作罢了。”
陈瑀这话亦真亦假,他也不是没羞没臊的人,许多诗词都是抄的,这点他承认,可是八股文章、破题之类的,他在唐伯虎的调教下,确是实实在在的本事。
不过这话被杨若兮听去就换了意思,她道:“当下谁不是承平古人遗产?本朝科举也是承接着前朝文化遗产。”
好吧,看来杨若兮以为自己在谦虚。陈瑀也不在这上面纠结,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饶有兴致的问道:“对了,牛家庄那快田地都是徐家的?”
如果说杨若兮对陈瑀没有戒备之心那是不可能的,他不知道陈瑀接近她的目的,现在她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赋役太过繁重,许多人家都投献给了徐家,还有一部分被徐家以各种手段夺了来。”
当她还没有出嫁之前,杨一清就常常在她面前说道土地兼并给大明带来的弊端,所以她也十分痛恨土地兼并,可是嫁入徐家之后,这些事她经常能见,却也不能说什么。
“徐延功这次来丹徒怕不是那么简单吧?”陈瑀问道。
杨若兮看着陈瑀,良久后终于摇了摇嘴唇道:“是的,他看中牛家庄村东的良田了,这次暴雨之后,说不得那些小民便会投献了。”
然后指了指那边学子中央的那个老胖子道:“这个便是管理丹徒县土地的牛管家了,今日这宴会也是他举办的。”
日,原来这老胖子就是牛儒鸿的老爹!
“怎么?陈公子已经不为官了,难不成还要做什么事么?”杨若兮道。
看来这杨若兮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她单纯守礼不假,可并不代表她就是愚笨,又加上前面房小梅说她那日摔跤之事,陈瑀突然觉得自己要重新审视这杨若兮了。
果然是杨一清的女儿,没那么简单。
“只是瞎问问罢了,就算心有余,力也不足了。”陈瑀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笑道:“最起码我还敢想,没有失去了希望,希望你也一样。”
杨若兮愣了愣,叹了口气道:“我和你不一样。”
“都是一样的,我做的哪件事不是万劫不复的?杨大人应该和你提过,不然你不会说出适才那番言论。其实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就看你有没有勇气了,你没有的话,我帮你!”
对于陈瑀这没头没尾的话,杨若兮自然是听不懂。
二人说话间,陈瑀突然感觉浑身一凉,抬眼朝人群看去,一道寒光正朝这便射来。
见识过太多这种威胁了,陈瑀此刻也是浑不在意,反倒是淡定的看着徐延功,甚至还笑了笑。
徐延功不淡定了,你他娘的泡妞泡到老子这里来了,还这般明目张胆,纵然你以前是鹰犬爪牙,纵然是大明礼部左侍郎又怎么样!
他在一旁一位老学究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一群人便朝陈瑀这便走来。
定睛看去,那老学究似曾相识,片刻后陈瑀露出厌恶的眼光。
“陈大人好久不见。”李梦阳淡淡的道,眼中也和陈瑀一般露出厌恶。
“李大人最近身子骨还是挺硬朗的,不容易啊!还能沿途跋涉的跑到丹徒来。”陈瑀也寒暄道。
二人话中带刺,任傻子都能听出二人不合。
对于李梦阳这样的人,陈瑀真的给不了什么好话,这老家伙在危机的时候哀求康海救他,救了他之后反手将康海甩开,不但如此,在刘瑾倒台后,也是他第一个出来指正康海,才落得康海被贬官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