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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牙人的作用便体现了,他们长期混迹在商伍,精于此道。
常言道“买货无牙,称轻物假。卖货无牙,银伪价高。所谓牙者,权贵贱,别精细,衡轻重,革伪善。”
这个时候牙行分官牙和私牙,不用说,这什么牙人组织定是私牙,这个行业若是只有个体的,那倒无关大雅,因为他们借此为生,也赚不了几个人银子,更别提危害他人。
怕就怕他们成群结伍,欺骗买卖双方,许多私牙其背后都会有一股大势力甚至官府的操控,以达到那些背后人盈利或者收赋等目的,换句话说,简直就是摆在台面上的黑社会!
“哼,胆子不小,我和你们主子可是世交!”陈瑀突然开口道。
“放屁,就是小主子让来教训你的!”那个满嘴灌风的男子怒道,转念一想小主人交代的话,这一拍头脑,又上了陈瑀这王八蛋的档了!
朱寿倒是一点不怕,小脸的表情十分兴奋,偷偷的道:“我们什么时候和他们拼呀?”
“拼个屁!”陈瑀瞪了一眼朱寿,然后又对那男子道:“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们打你的,就算报复你也找错人了呀?那个……他们住在县西南,尔等现在去睹的话或许能睹上,那边还有个小美人,吸引力比我们大多了!”
“啊?陈瑀……你无耻!”那男子怒道,想起回到牙行被小主人打的惨样,那男子心中不由得一颤,小你大爷的美人,要不是那小美人,老子至于又被打掉两颗牙?
趁那几人发楞期间,陈瑀抓着朱寿就跑。
娘的,又上当了,读书人头脑真灵光,“兄弟们,给我追上,朝死里打!”
这句话被陈瑀真真切切的听在耳中,真他娘的凶多吉少了,现在他也不顾那么多,拉着朱寿拼命的朝家中跑。
不知跑了多久,陈瑀感觉实在跑不动了,死就死吧,打死也比跑死好,陈瑀终于停下了!
“陈……陈瑀,你怎么……这么……这么没有骨气呀!”朱寿气喘吁吁的道。
“骨……气个屁,所以说你们年轻人啊……哎?人呢?怎么不见了?”陈瑀本已经想好自己被打的惨样,可是四周忘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刚刚那几人,莫不是跑迷路了?
不管了,陈瑀把朱寿拽了起来道:“瞧你这模样,还打打打,赶快跟我回去!”
…………
不远处,一个人影站在林中,若是陈瑀此刻见了那个人影定会讶然异常。
不一会儿那个人影四周串出了几个人,抱拳恭敬的道:“陈大人,都已经解决了!”
那人捋了捋胡子道:“好,对方不知晓我们是何人吧?”
“回大人,都是经验老辣的锦衣卫,对方不可能知晓!”
“好,回去吧……哎,这个提学当的,真不省心啊!”
………………………………
第十九章 放榜
陈瑀二人心惊胆战的回到了家中,甫一到门口,就见陈大富的脸色比他两还要难看。
陈大富咽了一口唾沫问道:“考砸了?”
额,陈瑀还以为那几个牙人组织已经找到了家中,扮演了武侠小说中那什么灭不灭门的惨案呢,因为从陈大富这幅表情来看,这是陈瑀能猜到最逻辑的缘由了。
“爹,您不是说您不在乎考试结果嘛?”陈瑀也哭丧着脸问道。
陈大富砸了砸手,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不在乎!我这就让下人把家产变卖了,我们父子两去他处谋出路吧,至少手上还有一点儿钱财供你读书,今年没考中没关系,明年继续考便是!”
“对呀!”朱寿十分不明白的问道:“考不上明年再考就是,为什么要变卖家产?还要前往他处?”
“哎,你们两个小娃娃懂什么?”陈大富道:“以前陈家能勉强的在钱塘立下脚,一是因为房家的照顾,二是许多人忌惮丑生日后为官,所以这才稍微客气,不至于将我家财全部吞没,可是现在丑生既已考中不了,那就要等三年,三年!家财千万贯也经不住别人剥削啊!”
呵~还是在乎你的家财!
“说实在话,钱不钱,我真的不在乎,再穷也经历过,只是没钱,日后丑生如何读书?三年的花费要有多么的大?倒不如变卖了家产,去他处租个小房子,也勉强够丑生读三五年!”陈大富接着道。
陈瑀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心中所想之龌蹉,他撩了裙摆,跪下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爹您放心,孩儿觉得此次做的文章应该能中,只是……”
陈大富听了陈瑀这话一喜,连忙把陈瑀拉了起来,问道:“只是什么?”
“孩儿好像得罪了提学大人?”陈瑀不确定的自问道,然后把考试前后的事一一说了一遍。
“哎哟……你个兔崽子,你怎么不给他抄啊,你给他抄呀你!”陈大富痛心疾首的道。
“哼,陈叔这话不对,陈瑀做的很对,若是因为这件事那什么提学没有录了陈瑀哥哥,我定要让他好看!”朱寿怒道。
“小屁孩子,吹什么牛逼?就你那身份,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这世袭的应该是什么闲散官吧?自保都有问题,还敢威胁人家堂堂的御史大人!”陈瑀不屑的道。
“我……”朱寿本想辩论什么,最后却闭上了嘴,心中暗暗发誓,若是真因为此事,如何也饶不了那陈御史。
“我看他对我有点意思,不行我去献个身?反正也就片刻的事!”陈瑀搓了搓手问道。
“你这小王八蛋,刚刚还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不孝的孽障……”陈大富怒火中烧,四下找起柳条,“小王八蛋,不要跑!”
“爹……你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爹……爹……别追了,刚才已经跑了许久……”陈瑀缩着脖子吼道。
一旁的朱寿又笑岔了气。
…………
房家别院里,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公子,正一丝不苟的看着手中那一卷论语,书桌旁跪着几个汉子,为首的那人由于受了风寒,只能张嘴呼吸,只是这一张嘴,只感觉冷风嗖嗖的朝嘴中灌去。
他瑟瑟发抖,或是因为全身湿透的缘由,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年轻公子的忌惮。
“房十一,你带了组织五个打手都没有碰了人家一根毛?还被人家给扔进了钱塘江里面?这且不说,我不是告诉你任何信息都不能泄露的么?”年轻公子话语很平淡,只是这越发的平淡就让那房十一越发的紧张。
他说话都已经有点结巴,颤颤巍巍的道:“少……少爷,那姓陈的太聪明了!”
“啪!”那少爷拿着手中竹制的书卷就打了过去,这一下招呼过去,那房十一的脸上顿时多了几个血红的印记。
“聪明?是狡猾!”
“对对,是狡猾!”房十一连忙改口。
房十一之所以对眼前公子十分的忌惮,是因为这人有虐待倾向!
这就是牙人组织的少东家,也是钱塘县商业会长房沐的独子,房洵。
“全钱塘谁不知你房家坐着最大的牙行?用得着欲盖弥彰么?”房十一这样的话,也只敢在心中嘀咕。
“是不是在想我用的着欲盖弥彰么?”房洵端起书桌边的紫砂茶壶,慢慢的给自己斟了一杯。
房十一一愣,随即急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不敢,十一绝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钱塘私牙,但是没人知晓这些私牙都是我房家的,你说的愈少,陈廷玉就知道的越少,我不想让别人查到我的身份!下次再敢多说不该说的话……哼!滚。”房洵呵斥道。
“是是……”房十一连忙起身,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据说这房洵在八岁那年曾被人贩子掳去过,过了足足一个多月才被官府找到,找到的时候全身上下都一丝不挂,某处还充斥着血迹。
当然这也都是牙人组织里面的人口传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房洵有着近乎于变态的行为。
后来那始作俑者被房洵查到了,他花钱顾了四个佛朗机人和四个日本人轮番的对那始作俑者施虐,还强逼着牙行组织所有人观赏,最后将那厮活活的打死,那残忍的画面,让组织里所有人过目不忘,暖洋洋的夏日,每个人都犹如冰冻一般。
房十一出了别院,畅快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良久之后,眼中露出一抹,狠狠的道:“陈廷玉!”
他不敢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