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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宁没有说下去,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陈瑀点了点头:“来这一招,怕是朝鲜国王想出来的。目的是为了与大明朝和亲。”
只是你一个医工来勾引皇帝,未免也太不给朱厚照面子了吧,就算朱厚照同意,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这朝鲜国真是异想天开,难怪全世界都是他们国家发明的,真有够盲目自信的!
“接下来两个是他们各自的打算,两人都未尝和对方说。”钱宁继续说道。
陈瑀好奇的问道:“那你如何得知的?”
“他们可以和信赖的人说啊。”钱宁道,“我们自然就知晓了。”
锦衣卫的恐怖程度让陈瑀不寒而栗,钱宁像是看懂了陈瑀的意思,急忙道:“大人放心,我等也不是闲着无聊什么都查,只是有需要才会去查的,所以大人……”
“恩,这我知晓,本官不是担忧自己,只是为那些使臣们感到不幸。”陈瑀掩饰道。不过心中还是腹诽,他娘的,想想每天吃饭、拉屎、洞房,门外都有一群怪物盯着自己,这******多么恐怖?
钱宁道:“先说徐长今吧,这医女好像是在朝鲜国遇到麻烦了,此次回去将会有一场劫难,应该是宫斗一类的事。”
陈瑀点了点头,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永远也决计不会改变,就像自己一样。
所有人都改不了,与世无争的事根本就不会存在的。
钱宁继续说:“另一个成洗民,这老家伙怕是没有办法回朝鲜国交差,毕竟失了大明朝的赏赐,所以准备在辽东做一番贸易,多采购一些物资回朝鲜国。”
“哦。”陈瑀点了点头,担忧的思绪也烟消云散。
一切都捋明白之后,陈瑀便告别了钱宁,刚回到翰林院便有小吏找到陈瑀,道,“陈侍读,焦侍郎找您,说下值之后在崇教坊状元楼等您,有事商议。”
这老家伙找我做什么?陈瑀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
下值之后,直接朝崇教坊而去,状元楼的老板见了陈瑀之后,颤抖着指着陈瑀,半饷没有反应过来,激动的道:“你是……你是……你……啊……”
陈瑀笑了笑,想不到隔了这么久,老板还能认识自己,刚准备说“我就是陈瑀的。”
谁知老板道:“康海康大人么?”
我……康你大爷!陈瑀面皮一阵抽搐,努力的笑了笑,然后落寞的上了楼。
不过自己这身材和康状元还真是有点像,老板记岔了也没什么。
焦芳早已经在楼阁上坐定,靠近窗子便的一处八仙桌上摆放着四碟小菜和一壶酒。
焦侍郎端着一壶酒,靠在窗几上,颇有一种江湖侠客的感觉,陈瑀笑呵呵的道:“焦大人好坐姿……”
话甫一说完,焦芳身子一颤,差一点从窗户掉了下去,手中的酒壶都已被甩到了楼下。
“哎哟……哪个狗娘养的……”楼下发出怒吼。
焦芳尴尬的笑了笑,“廷玉来了?”
陈瑀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道:“大人叫下官甚急,不知何事?”
这两面三刀的老匹夫,陈瑀对他没什么好感,除了无耻和猥琐,看不出有什么优点,还是少沾为妙。
焦芳也不罗嗦,他自言自语的道:“要出事了。”
“缘何?”陈瑀不解的问,看这家伙也不像开玩笑的。
“尔廷玉定以为我焦芳两面三刀,但本官先前和你说的志向无一虚言,明人不说暗话,老夫直截了当的说好了。”焦芳道:“陛下可是准备重用八虎太监?”
陈瑀看了一眼焦芳,不动神色的道:“是的。”
“你打算怎么办?”焦芳道。
“什么怎么办?陛下的决定,下官不可乱加评论。”陈瑀小心翼翼的道。
“哎哟,我的状元郎,侍读大人,前些日子朝堂上,难道你还看不出老夫是护着你的?是否比你那三个老师做的都好?”焦芳道:“陛下重用八虎太监的事,刘瑾已经告诉老夫了,你打算如何帮助皇上?”
陈瑀顿时心中一惊,刘瑾已经那个模样了,想不到能量还有这么大,竟然能和焦芳搭上话,看来刘瑾早就读懂了朱厚照的意思,这些日子都是在蛰伏,蛰伏之后恐怕……报复,是疯狂的报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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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瑀觉得,谢迁要为国牺牲了
“焦大人,您这是……我哪有那么大的力量,考虑什么考虑啊。”陈瑀仍旧装糊涂的道。
你这老狐狸,不透露点真家伙就想让老子说什么?那我当十几岁孩子耍呢?
“哎!”焦芳叹了口气,“日后和你一条线,却不知道是对是错了,简直和李东阳那老狐狸一模一样,狡猾的紧。”
陈瑀仍旧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端着酒杯微微的喝了一口,装傻卖萌,就是不接焦芳的话。
“要想在外廷和陛下中选择,相信我们都是聪明人,定然都会选择皇上。”焦芳分析道,“皇帝并不是人们眼中看起来那么的不务正业,也不是外廷看上去那么好控制,他们想要独揽大权,那基本等于痴人说梦,皇上极力培养刘瑾等人也是为了和外廷对抗。”
“老夫相信,用不了多久,刘瑾等人定会大权独握,然后疯狂的对外廷进行一场报复,山雨欲来风满楼,所以我们需在这时便想好后路,所以接下来这场任命十分的重要。”
老家伙,终于开始讲真话了,不过陈瑀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虽然焦芳说的不错,但陈瑀还是问道:“焦大人不是和几位大学士走的甚近?这么说怕是不妥吧?你不怕我去告诉几位恩师么?”
“我焦芳既已视尔廷玉为战友,便早已经了解尔廷玉为人,所以并不怕。”焦芳自信的道:“至于我为什么和几位大学士走的近,可能现在的作用还没体现出来,届时你会明白的。”
无间道?陈瑀脑中第一反应,焦芳在搞无间道,果然够无耻。
焦芳接着道:“所以,接下来这一场战斗我不能出马,但尔廷玉也不能冲锋,这是老夫对你的忠告,但尔又要让皇上看出你在帮他,所以这很困难。”
“那我该如何做?”这也是陈瑀苦恼的地方。
“很简单。”焦芳笑了笑。“尔廷玉在朝廷中呆的还是太久,需要去六科去看看那些与你同年的进士们混的怎么样了。”
“借力?”陈瑀疑惑的道,“可是他们的力量毕竟太小,且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即便说破了嘴也不是朝中重臣们的对手,尤其是谢迁谢阁老。”
“那就等谢阁老病了在上奏,一举定下,至于他们力量太小,这个你无需担忧。因为皇上的力量很大,理由嘛,刘瑾已经替尔等找好了。”
焦芳透露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许多都需要自己去理解和体会,陈瑀知道,这也是焦芳在试探自己,看看自己的政治才能到底过不过关。
陈瑀点了点头,对焦芳道:“谢谢大人的提醒。”
翌日一早,上完早朝之后,一如既往的开始下午的经筵讲习。完毕之后,朱厚照照例留下了陈瑀,并找借口支开了陈宽,但不要紧,陈宽走后在朱厚照身旁留下了心腹。
小太监名叫陈广,本名叫马广,陕西人,因跟了陈宽之后地位直上,姓氏索性也随了陈。
朱厚照让陈广出了东阁,在门口候着。便开始问陈瑀道:“如何了?”
陈瑀眼睛朝门外瞟了瞟,见小太监离的很远,这才开始回道:“计划有了,其一。趁谢阁老抱恙时由给事中上奏。其二,也是上奏恢复刘瑾等地位的缘由。”
缘由刘瑾已经通过宫中太监传给了陈瑀,于是陈瑀继续道:“缘由便是陈宽贪污受贿,霸道蛮狠,欺辱同僚,危害司礼监。乱秉笔国家大事。”
“其三,下臣将会联合六科中所有可用底层进士以及给事中,一同上奏附议,所以其前需陛下先召他们开一次动员会。”
“什么叫动员会?”朱厚照好奇的问道。
“哦,这个嘛……其实就是号召一群人为你砍人,砍人前先给他们口头承诺点好处什么,恩,反正就是这意思。”陈瑀解释道。
“额……”朱厚照道,“什么叫砍人啊,这话说的,好像朕是街头流氓一般,粗俗!不过……嘿嘿,这形容,朕喜欢。”
门外的小太监陈广像是若无其事一般,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一双耳朵却天生异常灵敏,所以二人的话一字不露的被他听到了耳中。
朱厚照想了想道:“主要就是第一个条件较为难,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