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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万难,吾亦往矣!”陈瑀最后坚定的道。
“哈哈……”刘瑾尖锐的笑声回荡在紫禁城中。
东阁中。
盼了好久的陈瑀,终于来了,朱厚照不高的道:“刘公公,这么久?”
刘瑾不动声色的道:“陈大人在专注修《元史》,老奴不敢叨扰,等歇息的功夫才传话的,老奴该死。”
为什么说这个群体可怕?刘瑾这不动神色的话,便能杀人和捧人与无形之中。
“哦,好吧。”朱厚照也没有怪罪刘瑾,挥手让刘瑾下去了,此刻屋内只剩下陈瑀,朱厚照再也没有顾忌,笑眯眯的道:“哈哈,你在广西的所作所为我都知晓啦,你小子,真厉害,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李梓棋定然对你感恩戴德吧?有没有以身相许?”
“陛下,请自重,咱是正经人!”陈瑀大义凛然的道。
放眼全大明,也只有陈瑀敢这么和朱厚照说话,刘瑾都不敢!
朱厚照不怒反笑,“少装大头蒜,朕交代给你的事好像没有什么进展啊!”
提起这个,陈瑀一脸苦笑,他道:“皇上啊,这个事,不好办啊,您饶了我吧!”
“不行,你以前和我说过,只要你陈某人看上的女人,没有人能逃过你手掌心的。”朱厚照很认真的道:“你若是办不成,我就革了你的职,抄了你的家!”
自己吹过的牛逼,就算含着泪,也要吹完,这个事告诉了我们,以后真要少吹一点牛逼了。
陈瑀心理那个苦啊,在钱塘没事,咋就和朱厚照说这种话了?
“这个,就算是泡到,我也没办法娶她啊?”陈瑀不甘心的道。
“好办啊,你在休了她!”朱厚照自顾笑道:“好玩好玩!”
好玩你大爷,你以为这是儿戏啊,怎么遇到这个极品了,命苦!
“朕将徐长今安置在太医院。尔不是涉猎的东西多么?记得你也懂点医术,这下好了,机会给你了,朕要和你一起,看你怎么泡妞。”朱厚照想起来就兴奋异常。
原来你按的这个心,外面你出不去了,就打算在皇宫内玩?估计过不了多久,蛊惑帝心,妖言惑众,祸国殃民等形容词都会被扣在自己头上了!
“这个不妥,陛下乃万金之躯,怎可……”
“少扯淡,就这么定。”朱厚照不给陈瑀一点机会,然后道:“三日后还有好玩的事,你说他们会出什么样的题目?我大明人才济济,你还是当朝状元郎,这下有得好看咯。”
提起这个陈瑀就气,他道:“皇上啊,这世上有很多刁难的题,若是他真出了什么我等答不上的,这物质什么都是小事,主要是脸啊!”
“我不管,丢脸是你们这些文官的事,养了这么多年,这点儿事都办不成?”朱厚照十分无赖的道。
说着,朱厚照不由分说的拉着陈瑀朝太医院而去。
这次跟着朱厚照的不是刘瑾,因为刘瑾此刻俨然已经架空了司礼监,现在正忙着“批红”呢。
那个太监看了一眼陈瑀,便默默的跟在了二人的身后。
三人走了不多时,便来到了太医院。
太医院自刘文泰、高廷和等人下狱之后,人人自危,典薄张伦替代刘文泰为院判,继续纂修《本草品汇精要》。
对于一位女医,还是朝鲜国的女医来说,他们是看不起的,为什么?老子世代医籍,几十年的钻研,一代代传下来,苦学多年才混到个太医院官……好吧,大多数都是世袭的,但咱也是混年限啊,混了好多年呢,你一个女娃娃,还这么年轻,懂个屁的医术?
所以对于徐长今的到来,他们都很排挤,还想学习《本草品汇精要》?做梦呢吧,跟着后面打打杂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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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庸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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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纂修《本草品汇精要》,其实这个时候这本官修书已经完成,剩下的无疑是校勘之类的事,不过即便如此,张伦也没打算将此医术给徐长今过目。
他只是随便在太医院找了几本寻常的本草书拿给了徐长今,没办法,毕竟这丫头是外来的使臣,总要敷衍一番的。
不过即便如此,徐长今也是如获至宝,认真研究起来,这一看便是半饷没有挪位。
太医院见这朝鲜国医女这般没有见识,不禁更加的轻视,这些医术都是再平常不过,这丫头竟然能看的这么起劲,想必都不怎么懂得医术吧?
让这么一个丫头来太医院学习?简直有辱太医院的名声。
正阳门东江米巷,院使王玉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太医院当值,今日来的有些晚,是因为身子感到不适。
太医院最高长官便是院使,其下设两位副手,分别为左右院判,张伦便是左院判,是太医院二把手,也负责整理校勘《本草品汇精要》。
张伦是个热衷权力的人,和之前左院试刘文泰一样,之前他便是担任右院使,刘文泰事件之后便补缺任左院使。
刘文泰也是个热衷权力的人,但是张伦和刘文泰不同,张伦热衷的仅仅是太医院的位置罢了。
曾朝廷一度传言,刘文泰事件或多或少和张伦脱不了干系,因为能了解药性,以及用药等细节的,只有张伦一人。
如果不是张伦暗中捣鬼,吏部尚书马文升又怎么会突然知晓弘治皇帝死亡的蹊跷之事?
但是这些事也仅仅是猜测,事情落下帷幕之后,便无人在提这件事。
见到姗姗来迟的王院使后,张伦露出和蔼的笑容问道:“见过王大人。大人今日气色不太好啊!”
王玉点了点头,“偶感风寒,浑身乏力,吃了几日风寒药。希望早些好点,本草品校勘的如何了?”
张伦看了王玉的脸色后,不动神色的道:“这两日确有点儿降温,大人多注意添衣休息,本草品这边的事儿您不用担忧。”
坐在一旁自顾看医书的徐长今听了二人的对话眉头轻蹙。抬头看了看王玉的神色,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哪里是风寒?明明是温病!虽然这种病例在大明不算多,可是堂堂的太医院院判怎会不了解这病?
若是按照伤寒来治理,药石根本无用,长时间不治可能会危及到生命,这些他们不会不知晓的,可为何还当做风寒治理呢?
可接下来院使的话让徐长今明白了,只听王玉道:“术业有专攻,我非尔医科,虽说问道有先后。可始终还是非专业,院内的事尔多费心了。”
谁说太医院就必须是学医的?刘文泰就是活活的例子!
徐长今才明白合着这院使不是专业的,又误以为自己得了风寒,可您不是专业的,院判是的,他为何不和你说?这种东西若是一个不谨慎可是要命的!
没错,就是要命,不要命老子早就说了!为什么?他不死,老子我怎么升?
不过张伦的内心独白徐长今显然是不懂,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素养。徐长今还是站起来了,缓缓的来到二人身前,很有礼貌的像两位打招呼道:“两位大人好,朝鲜国使臣。内医院医女徐长今见过二位大人。”
二位大人点了点头,捋了捋胡子准备离开,可谁知徐长今道:“王大人,您气色不太好。”
王玉笑了笑道:“呵呵,忘记徐小娘子也是为医之人,恩。偶感风寒,无大碍的。”
这时候,朱厚照和陈瑀三人也过了正阳门来到了此处,远远的便见徐长今和二位说着什么,朱厚照来了兴致,道:“咱们去听听。”
陈瑀本以为朱厚照说的“听听”就是去他们面前,可谁知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是能折腾的主,走到墙角,朱厚照连忙拉住了陈瑀道:“别去啊,就在这听,不然他们见到朕还能说什么?”
原来您说的听是“偷听”啊!堂堂的大明朝朝廷命官,两榜进士,一甲及第,跟你在这玩做贼?
不过想想面前这位还是大明朝皇帝呢,算了,偷听就偷听吧,幸好不是偷情。
但听徐长今道:“王大人可用了风寒药物?”
“恩,几天了,还未见气色。”王玉道:“过两日想必会好的。”
“不一定!”徐长今道:“有一种病和风寒极其类似,但是危害性却比风寒大了十倍。”
张伦听到这里,脸色突然变了,道:“你懂什么?少危言耸听!”
“慢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