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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屋内的人都走光之后,陈瑀才发现,将自己叫来简直就是一桩笑话,屋内只剩下年迈的潘御史,他笑道:“各司其职,陈御史莫要生气,毛大人就是这样直接的人。”
陈瑀努力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希望总兵官旗开得胜,平定叛乱,莫要让此地百姓无端的生了苦难便好。”
心中却隐隐的有一丝担忧,总感觉毛伦的出兵太过于草率,纵然千军万马,这样领兵也不够他折腾的,真不知道这总兵官的位置如何做得到现在的。
“下官想向潘大人打听一人。”陈瑀话锋一转问道。
“哦?何人?”潘蕃疑惑的问道,其实心里已经知晓陈瑀要打听何人,自从陈瑀昨日那般举动后,潘蕃连夜便调出了陈瑀和李壁等人的资料,原来李壁在钱塘县做知县的时候和陈瑀这小子有过交情,难怪了!
“龙场驿臣李壁。”陈瑀道:“他曾任钱塘县令,对下官有知遇之恩,如今闻其勾结虏寇,不知可有冤情,所以还请潘大人行个方便,带下官去按察司衙门看望一番。”
陈瑀没有隐瞒,这些事也瞒不住。
“李大人收了个好徒儿啊!”潘蕃遗憾的道:“可惜却勾结了匪寇。”
这老狐狸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反倒是和陈瑀打起太极来了。
“纠劾百司,辨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陈瑀道:“相信大人知晓我等职责,如今有冤枉在,身为巡按,自然要辨明冤枉。”
“呵呵,陈大人为官几日,便能对御史官这般的了解,不错。”潘蕃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道:“按察司衙门本官也无权过问啊,真的是爱莫能助了。”
别看这老家伙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却总是笑里藏刀,按理说我们都属于一个机构,但总是感觉这老家伙在算计自己,看来有必要让钱宁调出这老家伙的资料了!
这个时候陈瑀才感觉到,有个特务机构真好。
陈瑀点了点头,道:“哦,那便不麻烦潘大人了,本官本是督查军务之职,但是总兵官却将本官撇弃,身为官身,自然要对得起朝廷发放的俸禄,既然无事,那本官便查一查这其中是否有冤枉在身,不叨扰大人了,下官告辞。”
刚出门后,陈瑀学着钱宁那说话的风格道:“对了,潘大人,本官今日晚来了,下次定然不会了。”
陈瑀这一番话,让潘蕃顿时愣了一会儿,良久后笑道:“是本官的错,忘了提前告知。”
这小子真的只有十几岁?看着陈瑀的背影,潘蕃竟有一种拳怕少壮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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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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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御史府,陈瑀便让钱宁派人去调潘蕃的资料,随即便带着钱宁直奔按察使司衙门。
按擦使司知晓来人是锦衣卫之后,便顺利的放陈瑀等人入了牢狱。
此处十分的阴暗潮湿,从外入内,仿佛经历了两个季节一般,让陈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在牢头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长长的过道尽头,牢头知晓来人是锦衣卫,虽说现在锦衣卫的威名已经远没有洪武永乐时期那么威风,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他们又是身处边缘地带,不了解朝廷的境况,自然十分的惧怕锦衣卫三个字。
牢头恭敬的道:“几位爷,这便是那李驿臣的牢房,小的先行告辞。”
钱宁点了点头。
陈瑀透过栏杆瞧见了角落的李壁,他神态憔悴,单看身子,却是没有受过什么伤,可是陈瑀知道,这种环境下,心理的折磨比什么都要可怕。
索性按察使司还是比较人道的,若是肢体和心灵上都受了折磨,他都不敢相信李壁还能不能撑到现在。
李壁听见有声响,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本以为是牢头来送饭的,可是却见了一个胸前带着补子的年轻官员,一双混浊的眸子陡然张大,眼中泛着光彩,脸上也泛起了笑容,只是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大人可还认得我?”陈瑀眨了眨眼睛笑道。
“陈瑀,表字廷玉,弘治元年生,弘治十七年钱塘县案首,建纵横鱼塘法,妙破瓶中融金题,看你这装束。应该在十八年考得了状元郎,你是钱塘县的骄傲!”想起往事,李壁眼睛混浊了,感到一丝丝湿润。不知何时竟然落下了眼泪。
人老了,便容易感伤过往。
“李大人好眼力呀。”陈瑀笑道:“近些日子可还好,他们可曾虐待你?”
李壁苦笑了一番道:“哪里还是什么大人?莫要取笑老夫了,我都好,就是不放心我那一对儿女。希望陈大人能照看一二。”说着李壁便要跪下去。
陈瑀连忙侧过了身子,他道:“李大人何须这般,照看他们是您的责任。”
李壁喃喃的道:“也罢了,也怪我老眼昏花,在钱塘县便无缘识得你这块璞玉,现在来挖苦老夫也是自讨苦吃。”
陈瑀听了之后,知道李壁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道:“李大人哪里的话?如何也算得我的老师,师生一场,我又怎会看着李大人含冤入狱。”
心理也加了一句。说不定以后也能算的上是我的岳父。
“你能救我?”李壁面色一喜,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修撰,虽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可当下还没有什么权力。”
“陈大人如今身肩监察御史身份,辨明冤枉,上大天庭等特权,这点小事还做不成?”钱宁笑道:“况且陈大人圣宠正盛,救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啊?”李壁不敢相信的道:“当真?不对呀,可为什么要救我这个糟老头。我对你没什么利处啊。”
陈瑀背着手,刚准备说,有时候救人是不图回报之类的云云,谁知那钱宁当先开口道:“要你给什么利处?你那女儿都已经和我们陈大人……说不得用不了多久我们陈大人还得叫你岳父呢。”
陈瑀刚摆好的豪放造型。被钱宁这一番话刺激的,差点没一屁股摔在地上,他尴尬的笑道:“那啥,我和李小姐只是朋友,朋友。”
李壁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陈瑀,心中美滋滋的。心道梓棋这丫头就是有本事,竟然主动将陈瑀推到了?恩,此举明智啊!
他立刻换做一副威严的表情道:“廷玉啊,我们家梓棋可不是随便的人,我是过来人,年轻人冲动是对的,可是这后果还是要负的,你准备啥时候娶梓棋过门啊?”
陈瑀狠狠的瞪了一眼钱宁,那钱宁挠了挠头,心道我也没说错啊。
陈瑀望着那已经俨然成他陈廷玉岳父一般的李壁,心中那个苦闷啊,什么叫年轻人冲动是对的,好似我真做了什么一般,我和你女儿纯洁的不能在纯洁了好么,手都没拉过,要这么说,老子和崔红玉岂不是孩子都有了?
陈瑀也苦笑道:“李大人还是莫要考虑这些,我会尽快的将您救出去,您先安心的呆着,告辞了。”
“恩。”李壁点了点头:“贤婿慢走……”
陈瑀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扎入了钱宁的怀中,连忙提着衣摆,快速的离开了。
出了按察使司,钱宁笑道:“大人,你岳父真调皮……”
陈瑀十分渗人的盯着钱宁,将钱宁看的头皮发麻,良久后陈瑀道:“想不到钱大哥也这么风趣……”
回到驿站,发现李武和李梓棋兄妹两在门前焦急的站着,等瞧见陈瑀之后,二人迅速的跑了过来,幸好陈瑀认识他们两,不然早让钱宁上去揍一顿了,不晓得还以为拦路打劫的。
李梓棋抓住陈瑀的手臂,焦急的道:“如何了,我爹救出来了么?”
李武见自己妹妹这般,不动神色的将李梓棋的手给拉了回来。
这小子,这么不上道,陈瑀心中腹诽,但面子上却一脸宽慰的道:“放心,我已经去衙门看了,李大人很好,我在想办法,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
要救人首先得有个正当的理由,那就不得不对土司攻打龙场那次战役找证据,去证明李壁没有勾结土司。
即便陈瑀现在是监察御史,圣眷正隆,可若没有个合理且符合法规的程序,陈瑀也断不敢随便的央求衙门放人。
往往在这个时候就能体现出锦衣卫力量的强大了,当然,若是能有东厂帮助,这事儿还得事半功倍,不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