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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有钱人啊,”岳文收起了手机,心情是快乐的,“老大,在哪里,还能在哪里,在家陪老婆,”电话是陶沙打来的,晚上这个时候,可能写完了诉状,想换一下脑子轻松一下,“告诉你个大消息,也是个好消息……。”
“晓云生了?”电话那边的陶沙兴奋起来,“在哪个医院,不行,我马上下楼,我得赶到成钢前面,我是孩子的第一干爸!”
第一干爸,还第一夫人呢?
“老大,别激动,没生,不过,跟生了也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到底生了没有?”陶沙那边稀里哗啦,显然在收拾东西。
“刚才我有了一个孩子了,刚刚生下来。”岳文来到客厅,挤眉弄眼地朝蒋晓云笑道。
一个孩子?蒋晓云脸色一沉,蒋晓云母亲也是一愣。
“我与孙哥的孩子。”岳文轻松地坐下来。
蒋晓云脸上立马放松了,丈母娘却小声问蒋晓云,“孙哥,不是个男人吧,两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孩子?”
“我们俩成立了一个基金会,就叫落雁山基金会,”岳文笑道,“此生,这是我另一个孩子,城市的边远地方,有时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还有人在贫困线上挣扎,”他动了感情,以前跟着廖湘汀时不知道,可是后来当了交通局长,走街串村,他才知道,农村有许多这样的家庭,城市里也有许多这样的家庭。
扶贫!从我开始。
“吓了我一跳,”电话那边的陶沙笑了,“你们两个大男人也不怕吓着晓云,这样吧,我多了没有,投五百万!”
陶沙能拿出钱来,他并不意外。
岳文长吁一口气,朋友以义气相交,孙健一、陶沙与阮成钢本身都愿意看金庸的,也常自比中人物。
岳文是令狐冲,阮成钢是胡一刀,陶沙是乔峰,那更是视金钱为粪土,豪气干云的人物,而孙健一则自比为苗人凤,言少语稀,可是心里义字为先,季布一诺,千金之重。
现实中,就有这样的人物,也就有这样的感情!
“老大,喝酒去,我请。”
“好,我给成钢打电话。”陶沙爽快道,“还到兄弟情烧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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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宝来慢慢驶出小区,从老区到新区,从交城到开发区,距离也差不多,估计他赶到时阮成钢也就到了。
走过老城与新城中间的路段,这里现在已是大工地,夜晚施工的灯光虽不明亮,但给人以希望。
将来,老城和新城之间也会崛起一片新城,大学之城。
开发区的晚上很凉爽,车子行驶到辛河时,消暑的人已经散去,只剩下路灯与河水为伴。
岳文一加油门,车子驶上了大桥……
。。。。。。
蒋晓云这几天辗转难安,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让她一直沉浸在兴奋中,但是这几天不再那么呕吐,她又感觉非常疲惫,仿佛整个孕期缺的觉这几天都要补上。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心中覆盖悲伤,在悲伤里忍受孤独,空守一丝温暖。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对你的爱已无言,相信无尽的力量,那是真爱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澎湃着心中火焰,燃烧无尽的力量,那是忠诚永在。”
手机铃声响了几遍,她才终于听见,当她接起手机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一个女人急促而慌乱的声音。
“岳主任在辛河桥上出事了,你快来吧!”
对方未自我介绍,就挂了电话。蒋晓云猛地睁大了眼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用力过猛,她感觉腹中一阵疼痛。
她拿起床头上的手机拨了出去,可是岳文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
“妈——妈——”
蒋胜老婆赶紧跑了过来,蒋胜却站在门外,焦急地问道,“你妈进去了,晓云,你怎么了?”
蒋晓云感觉到一阵热流顺着流了下来,身上的床单很快打湿了。
“羊水破了,羊水破了!”蒋晓云的母亲惊喜地喊道,“我们马上去医院,老头子,你给岳文打电话,这时候,他又出去喝酒去了!”
“妈,”蒋晓云叫道,“爸,我刚才接了个电话,说岳文出车祸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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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底是谁撞的?”刑警大队大队长高明来到以交警大队,他沉着脸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中年男人。
“我撞的,我撞的。”中年男人笑道。
“你撞的,好,岳主任在医院里不行了,”高明冷冷道,“你就等着坐牢吧。”
啊?
中年男人一愣之下,马上蹦了起来,“人,不是我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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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岳来岳好
“李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高明猛地一拍桌子,吓得中年男人身子一哆嗦。
接下来不用交警询问,这哥们自己招了。
“晚上,嗯,大概10点多钟,我正在电脑上打麻将,你们交警队的王深给我的打电话,对,对,我们是战友,他问我喝酒了没有,我说没喝。王深接着说,海涛在辛河桥出交通事故了,公安局事故科的人也去医院了,让我带上驾驶证去人民医院配合事故科的人处理这件事。”
“海涛是谁?”高明问道。
“是我的战友,李海涛,现在自己干工程。”李诚道,“他说,他的手机一直开着,别让交警找不到他,还有就是赔偿对方。”
大雨如泼,雨雾锁城。
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驶出秦湾市开发区管委大院,车轮溅起一团团水花。街上行人匆匆,行车寥寥,随着红色的尾灯闪灭,车子很快驶上大道,消逝在阴沉如夜的雨幕中。
“小岳以前来过开发区吗?”区委组织部副部长胡鸿政把身子舒服到靠在坐椅上,随意问到。
司机瞅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名叫岳文的小伙子,这是刚刚报道的选调生,中等个头,脸上的线条很硬,但眼光很亮。
岳文赶紧把头扭过来,笑着回答道,“没有,在秦大上了四年学,也没机会过来。”他笑起来整张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眼光也霎时变得柔和起来,让人看着舒服。说完后,他盯着胡鸿政的脸,努力想从脸上看出点什么。
“呵呵,”胡鸿政倒是很爽朗,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不只是你,好多老秦湾人一辈子也没来过平州,哪,平州就是咱们开发区,”他停顿了一下,“秦湾人总感觉我们这里是农村,是不是从繁华的市区到了这里不太适应?”
岳文笑道,“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开发区也是市区啊。”
“其实我们跨过海去,就是秦湾市区,但没有桥,还得多绕几百里地。”胡鸿政看了看窗外朦胧的雨雾,又感叹道,“我们与秦湾最近就隔着几公里,呵呵,这几公里的海面,哪,城东灯火通明,城西黑灯瞎火。”说完,他自己也笑起来,岳文两只眼睛也挤成一条缝。
坐在胡鸿政身旁的小伙子凑趣道,“宁要秦东一张床,不要秦西一套房嘛”。
说话间,透过雨刮器刮出来的空隙,岳文注意到路边已经竖立着印有芙蓉街道字样的广告牌,胡鸿政好象也注意到了,“芙蓉街道前年才由镇改为街道,这几年经济还行,发展势头很不错……”谈起工作,胡鸿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
经济还行,就是不行喽,不错可能就是一般喽。岳文转过身子,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成庄重的模样,心里的算盘却在拨得“噼啪”作响,不时算计着胡鸿政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街道的领导怎么称呼?”瞅个空隙,岳文问道。
胡鸿政看看身旁的小伙子,小伙子赶紧答道,“芙蓉街道党工委蒋胜书记,办事处陈江平主任……”
胡鸿政看着岳文的背影,小伙子的档案中并没有多少吸引他的地方,一年后会不会选拔到部里或者两办,看他的造化吧,嗯,反正不是部里想要的那种小伙子。
车速逐渐放缓,慢慢驶进了芙蓉街道,这里与普通的镇子并无两样,但街道两旁是很粗的芙蓉树,树冠成荫,红绒如云。
很快,挂着芙蓉街道党工委、办事处牌子的大门就矗立眼前,院子里的情景却让岳文不由自主转过头来看了看胡鸿政,而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