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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婚礼王凤没有参加,只是让人送了一个黄花梨的木雕,雕的是唐三藏,蒋晓云问岳文,王凤为嘛送了这个?
岳文搪塞道,可能是随便选的吧。
怎么会是随意选的,临安法云舒缦的那个晚上,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可是任心潮怎么澎湃,也是止于回忆而已。
“哟,进步了啊。”王凤敏锐地察觉到,岳文把门打开了,虽然屋里开着空调。
“晓云的家教这么严,与女性在一块还得开门?”王凤调侃道。
“领导干部就应严格地要求自己,其实,王凤,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第一个享受这个待遇的人。”岳文吡笑道。
当了区领导好象还是以前在水泥厂时的那个笑看岁月风云的岳文,王凤笑笑,“你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审计出问题,王凤的公司最少,她曾说过,她父亲的经历让她不想掺合更多的别的因素在公司里,所以区里的政府性工程她一概不接。
“给你介绍笔大买卖。”
“什么买卖?”看着岳文又把门关上了,王凤心里一动。
商场沉浮几年,她的气质完全与以前不一样了,成熟中带着青春,青春中带着精明,精明中带着魅惑,可是姐不靠身体和脸蛋吃饭。
“大学城那块地,你转手吧。”那块地王凤拍下来,创下了开发区新的地王!
“转手,”谈到生意,王凤很沉着,“转给谁,谁接手?”
“谁最看好,与你争得最厉害!”岳文启发道。
“你不是,……”王凤很好奇,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最让他迷惑的就是他出其不意的招数,有时一剑封喉,有时兵出岐山,有时辗转迂回,可是这次如果接手的人是他,那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这次审计,我敢保证,这人的公司问题最多,可是审出来了吗?”王凤话得得很直接。
“练过太极吗?”岳文道,他起身站了起来,“云手。”
“摸鱼吧你。”王凤笑了,与岳文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可是总是那么让人留恋,这不是一个消费男色的时代,如果说是,那也不是自己这个年龄和阅历的目标。
相反,这种男人才是自己心中的常青树。
“太极,虚虚实实,实则有虚,虚则有实,他认为我虚,那我就直捣黄龙!”
岳文一亮手掌,却生生在王凤跟前停住了,王凤也不躲闪,就这样笑着看着她。
“我是去过陈家沟的,我建议你也练一下。”岳文笑道,“真有好处。”
“得了吧,我一个副总,练太极把膝盖都练坏了。”王凤笑道。
“练拳也要有规矩,就象机关中一样,纪律,你不要看作是是对你的约束,其实你遵守的纪律,纪律就是在保护你。他练坏膝盖,肯定是下蹲的时候,膝盖超过了脚尖,这就象不遵守纪律一样……。”
遵守纪律的人才是最自由的人。
王凤却不想讨论这些,“你虚是什么,实是什么?”
“审计就是虚的,但你认为我虚,我一瞬间就变成实的,你认为我是实的,我一下就能变成虚的。”岳文演示着,“看我的脚步,你认为我是往前的,可是我马上就收回来朝后了。”
“那大学城那块地手续一样不缺,你为什么让我转手?,这是虚的,还是实的?”王凤饶有兴趣。
“你说呢?”岳文不置可否。
“你知道我想在那块地上做什么吗?”王凤似乎很伤感。
“干什么?”
“盖一座酒店,秦湾的法云舒缦!”
岳文看看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灯火昏黄的夜晚,远在他乡,细雨之中的法云舒缦很安祥,天上没有月亮,整个酒店笼罩在雨雾中,周围的山都开始入睡,听不到城市一丝一毫喧哗的杂音。
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大床那一侧的王凤睁开了眼睛,正痴痴地看着窗外无边的黑夜和星星点点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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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印不是文盲,学生时代,许多当代大家的他都读过。
老舍先生的《断魂枪》,让他尤其迷恋。
可是,现在岳文的断魂枪就顶在他的咽头,说不定哪天就要刺穿他的喉咙。
方洪邦和袁丽萍,两个老资格的局长,在审计中的作用他是相信的,又有了霍达的视察,他相信,这枝枪至少不会出其不意地刺入面门了。
可是,叶茂松仍在不断上告,有关他作风问题的上告也没有停歇,这都让他在这个炎炎夏日感到焦躁。
焦躁的结果就是感觉到全身上下就想找东西发泄一下。
“孙健一那边还没有回信?”他大声地说道。
“没有,王总。”
“他的酒店还能运营得下去吗?”王玉印笑道。
这两天,孙健于卷入了一场官司,官司突如其来,市经侦支队正式接手,孙健一正在配合调查,估计出来之后,会有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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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请君入瓮
凯悦大酒店。
王玉印笑着看看坐在眼前的王凤,手里轻松地把玩着念珠,“听说王总对紫檀有兴趣?呵呵,叫你王总,我总是感觉在叫自己,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来,说不定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两人都姓王,可是此王非彼王。
“最近刚有兴趣,在京城看了紫檀博物馆,让我很是震撼。”王凤笑道,“王总,您没有去看过吗?”
“看过,我对古玩这一行还算有心得,”王玉印拉开抽屉,拿出一串108颗紫檀佛珠来,轻轻地推到王凤跟前,“我与王总是有缘的。”
大雨如泼,雨雾锁城。
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驶出秦湾市开发区管委大院,车轮溅起一团团水花。街上行人匆匆,行车寥寥,随着红色的尾灯闪灭,车子很快驶上大道,消逝在阴沉如夜的雨幕中。
“小岳以前来过开发区吗?”区委组织部副部长胡鸿政把身子舒服到靠在坐椅上,随意问到。
司机瞅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名叫岳文的小伙子,这是刚刚报道的选调生,中等个头,脸上的线条很硬,但眼光很亮。
岳文赶紧把头扭过来,笑着回答道,“没有,在秦大上了四年学,也没机会过来。”他笑起来整张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眼光也霎时变得柔和起来,让人看着舒服。说完后,他盯着胡鸿政的脸,努力想从脸上看出点什么。
“呵呵,”胡鸿政倒是很爽朗,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不只是你,好多老秦湾人一辈子也没来过平州,哪,平州就是咱们开发区,”他停顿了一下,“秦湾人总感觉我们这里是农村,是不是从繁华的市区到了这里不太适应?”
岳文笑道,“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开发区也是市区啊。”
“其实我们跨过海去,就是秦湾市区,但没有桥,还得多绕几百里地。”胡鸿政看了看窗外朦胧的雨雾,又感叹道,“我们与秦湾最近就隔着几公里,呵呵,这几公里的海面,哪,城东灯火通明,城西黑灯瞎火。”说完,他自己也笑起来,岳文两只眼睛也挤成一条缝。
坐在胡鸿政身旁的小伙子凑趣道,“宁要秦东一张床,不要秦西一套房嘛”。
说话间,透过雨刮器刮出来的空隙,岳文注意到路边已经竖立着印有芙蓉街道字样的广告牌,胡鸿政好象也注意到了,“芙蓉街道前年才由镇改为街道,这几年经济还行,发展势头很不错……”谈起工作,胡鸿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
经济还行,就是不行喽,不错可能就是一般喽。岳文转过身子,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成庄重的模样,心里的算盘却在拨得“噼啪”作响,不时算计着胡鸿政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街道的领导怎么称呼?”瞅个空隙,岳文问道。
胡鸿政看看身旁的小伙子,小伙子赶紧答道,“芙蓉街道党工委蒋胜书记,办事处陈江平主任……”
胡鸿政看着岳文的背影,小伙子的档案中并没有多少吸引他的地方,一年后会不会选拔到部里或者两办,看他的造化吧,嗯,反正不是部里想要的那种小伙子。
车速逐渐放缓,慢慢驶进了芙蓉街道,这里与普通的镇子并无两样,但街道两旁是很粗的芙蓉树,树冠成荫,红绒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