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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胜笑着招呼着大家,转头走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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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
一边是无尽的落寞,一边是无边的期许与等待。
大雨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可是岳魁、方秀兰、岳言还有亲戚朋友早在维多利来门口等着了。
如果有儿有女算作人生的圆满,那觅得一得意的儿媳,更是锦上添花。
从这一刻起,家里将再添丁进口,家庭将再次壮大。
儿媳妇!
这个称呼,不只意味着有了一个人再喊他们爸妈,那更意味着儿子即将接过这个家庭的接力棒,繁衍这个家庭的后代,给予这个家庭希望!
“哎,文哥,别坐,站一会儿,站一会儿。”黑八胸口上别着“伴狼”的花束,口里叼着小烟卷前后忙活。
坐床,也是古老的风俗,讲究的时间,时间没到,那就是有天大的事儿,也不能坐到床上。
“我,这还要站到什么时候?”岳文胳膊已经酸了,看来,这结婚是个体力活儿啊。
嗯,幸亏自己三十岁就把婚结了,等到四十,新娘子也抱不动了。
“吉时已到,坐床。”黑八高声喊道,立马有人端过两碗面条来。
面条送到岳文手里,又递到蒋晓云手里,昨晚几乎一晚上没睡,全是跟闺蜜在说话,天不亮又起来化妆,蒋晓云饿了。
岳文也是,抱着蒋晓云走了几个来回,体力消耗巨大,二人果断端起来就吃,耳朵边上只听方秀兰一个劲的问“生不生?”
“生!”两人仍吃着面条。
“生多少?”司仪都急了。
“你说,你说生多少,就生多少。”岳文往口里塞着面条。
“生个龙凤胎!”蒋晓云终于记起来了,光顾着吃都没顾得上回答,等面条吃完,才发现方秀兰都急的一头汗了。
“面条好吃,再来一碗。”岳文终于停了下来,方秀兰脸上笑着,低声训着。
蒋晓云也听明白了,她忍俊不禁,这传出去,自己得多饿啊,这面条是有讲究的,婆婆还没喂到自己嘴里,就已经吃完了。
门,被从外面掩上了。
外面的喧嚣欢闹已经掩在门外。
岳文郑重地伸出手来,“你好,新娘,欢迎来到你的新家。”
蒋晓云双眼泛波盯了他一眼,岳文轻轻地坐一来,“来,让新郎好好看看,灯下看娇娘,花美人更美。”
他笑着把头探过去,慢慢要抵住了蒋晓云的头,二人相视而笑。
“文哥!”门一下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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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今晚我与新娘睡
黑八胖胖的身子就卡在了门口,他贼笑着看看这一对鸳鸯,“文哥,别缠绵了,晚上有的是时间,现在吉时已到,我们要下去拜堂了。”
拜天地!
是最隆重的仪式,岳文笑着看看蒋晓云,蒋晓云也笑着看着他。
“好了,新娘,新狼,别错过吉时,我们走了。”黑八催促道。
“什么我们,有你什么事?”岳文站起身来,他看看黑八胸前,一下又笑了,“这个胸花是为你单做的吗?”
“不是,一块到婚庆市场买的,”黑八纳闷了,翻过来一看,郎写成了狼。
“奶奶的,我怎么,怎么他们一直笑我呢,肯定是宝宝,就他有这个坏心眼。”黑八仍愤愤不平地嚷道,他再抬头再看时,这一对新人又坐回了床上。
“得,这张床,哼,晚上有你们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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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柱花海。
偌大的大厅里,两家的亲戚朋友已经就座,蒋晓云神奇地又回到了蒋胜的手中。蒋胜牵着她的胳膊等候在舞台的尽头。
蒋胜微笑着,蒋晓云憧憬着。
这布满百合的长廊虽然不长,可是当走完这道长廊,把手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的时候,她就已为人妻!将又为人母,组成一个新家庭。
这世间,千百年来,家庭的裂变无不如此。
可是这裂变中,感情最复杂的是蒋胜的角色。
他不时地转过头看看一脸兴奋一脸娇羞一脸憧憬一脸欢快的女儿。
当司仪再三催促时,他看看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的小伙子,这才缓慢地开启自己的脚步。
一步,两步,蒋胜的手拉住蒋晓云,慢慢穿行在花海中,耳边是那参加过多少次婚宴上同样奏响的进行曲。
可是,这一天终于还是轮到自己身上。
他又看一眼女儿,女儿的眼里此时却没有他,只有舞台上那个小伙子。
蒋胜感觉自己的脸上笑着,可是心里又酸了。
这个棉袄,自己的小棉袄,马上又要远行了,这次不是出差或者追逃,而走进另一个家庭,喊陌生的人为爸为妈。
小时候,我不敢抱你,怕胡渣弄疼你。
你长大了。。。。。。。。只愿和妈妈交心,我只能在一边呵护你。
蒋胜的脚步很缓慢,也很沉重。
你成年了,当了刑警,我天天盼你电话,只为换一份舒心一分安心。
弹指间。。。。。
你就要和身边这个小子走了,但我还没来得及说句……我爱
你。
但是,只希望他会比我还疼你。
蒋胜的的喉头上下抽动着,他又看一眼手边的女儿,那个小伙子已在一步之遥。
唉,当初,我一直想要一个儿子而不是女儿,其实并不是因为我不喜欢晓云,而是因为过去的20多年,我都不愿意去想象,女儿离开他的这一天,这天我将失去我的一切,但这一天还是来了。
蒋胜咬咬牙,把蒋晓云交给岳文,岳文却伸开胳膊,蒋胜也重重地一抱他,眼圈又红了,“我今天把女儿交给你了,就交给你了,。。。。。。。。。。”
妇产科是医院惟一泪中带笑的地方,那婚礼殿堂就是惟一笑中带泪的场所。
蒋晓云的眼睛也红了,泪水夺目而出。
出嫁前两晚,硬汉一样的爸爸哽咽的说:“以后就剩老两口了,一点也不热闹了。”
这是第一次,她看到爸爸流泪,到了自己才发现,父亲在女儿出嫁那天,是这样的心情。
今天早上,他也是口角微抿,眼脸泛红。。。。。
多少年后,她还会记得在这个甜蜜,喜悦,幸福,各种情绪交织的早晨,爸爸充满着复杂的情绪为自己的婚礼忙忙碌碌着,生怕对那一场婚礼细节考虑的有任何不周全。
“爸!”
蒋晓云也抱住了蒋胜,泪水打湿了蒋胜的肩头。
如果可以,请把我留在童年里,留在青春里,留在最美好的时光里。
因为哪里,有父亲最亲密无间的爱。
蒋胜嘴唇张合着,最终没有说出话来,他低头挥挥手,走下舞台。
岳文也哭了,哭得稀里哗啦。
台下的亲戚同事朋友却都笑了,今天就是这么奇妙的组合。
开发区,向来以强硬著称的翁婿俩,今天都不能自己。
瞧这一家子!
临近中午,廖湘汀终于赶了过来,只为喝自己秘书的一杯喜酒,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对他再也熟悉不过的翁婿。
当初,也是那个大雨滂沱的天气,是他让胡鸿政把岳文送到了芙蓉街道,可是谁又能想到,八年之后,也是这个雨天,两人会成为翁婿呢。
人生啊,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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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啊,舒服!”
黑八一把把自己扔到床上,床上很软和还带着香味,可是这不是他自己的床,他的床在自己家里,这里岳文和蒋晓云的家,床也是二人的婚床。
“快起来,”郎建苹只道是黑八喝多了,“这是婚床。”
黑八小眼睛一瞪,“我知道是婚床,不是婚床我还不躺呢。”
开发区的规矩,晚上是请白天帮忙的亲戚朋友吃饭,当大家酒足饭饱在闹新娘的时候,黑八自己一个人进了房间,躺在大床上不起来了。
“八哥,嗬,八哥,有种,你是想在这里睡?”蚕蛹虽得醉醺醺的,手里拿着一盆凉水,那样子想把凉水泼到这新床上,却发现黑八舒服地躺在上面。
“对,今晚,我与新娘睡。”黑八得意了。
“想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