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堵门了?”蒋胜脸色一沉,看了看坐在副陪上的刘志广。
岳文却有些会意,堵门你能不知道?明显是演戏给胡部长看嘛。
刘志广急忙陪笑道,“马上又挪开了。”他看看坐在身旁的岳文,“小岳表现不错。”
岳文眨眨眼,笑着说,“也没说什么,我就跟他们讲,领导给派出所打电话了,警察快来了,拖拉机不想要了?你们开进去容易,开出来就难了!”他的脸作势一板,却马上又活灵活现地换成一幅笑脸,“都十一点多了,早上没吃饭吧?先去吃饭吧。中午机关干部都在食堂吃饭,也不出去,我们也要去吃饭,你们堵门也没用,我又给了他们二百块钱,跟他们说,要车还是要钱,自己掂量!”
组织部的小伙子坐在蒋胜一边,严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吃饭?”
岳文站起来,手脚麻利地掂起茶壶,“这么多人上访,早晨肯定有不吃饭的,这个不重要,马上到十一点了,又在雨中淋了挺长时间了吧?他们早就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填饱肚子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去?”胡鸿政看了看蒋胜,笑着问道。
岳文给蒋胜添上茶水,轻轻笑道,“呵呵,有便宜谁不沾?不花钱的饭谁不吃?他们也不想把车送进派出所,”他瞅了一眼蒋胜,见他无话,接着说道,“再说,有句话叫人多力量大,但人多心不齐,我故意给了二百块钱,剩下的人都看着哪,不是有二桃杀三士吗?这是一个理,一人走了,剩下的两人马上跟着跑了,呵呵,我估计下午也回不来了。”
蒋胜喝了口茶,看了看这个倒水比跑堂的还麻利的小伙子,胡鸿政兴致却很浓,“你就不怕花钱?”
岳文给刘志广添上水,狡黠地笑道,“领导来了,总比堵着门强,是不是,刘书记?再说,刘书记也不能让我花钱不是?”
刘志广看看蒋胜,一拍大腿道,大气地说道,“到了芙蓉镇,就是芙蓉人,给你报了。”
蒋胜黑脸炯炯,“你在大学时担任过班长?父母是干什么的?”他的眼睛慢慢放出光来。
岳文没有坐下,“我爸是镇上的乡建办主任,母亲是我们镇驻地村的大队书记,呵呵,我也是正宗的官二代。”
胡鸿政刚喝了口茶,一下笑喷了,蒋胜的黑脸上也绽出笑容,刘志广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大官,都是大官,呵呵,可别拿我们村干部不当牌出!”说完,他自己也笑了。
胡鸿政笑罢,抹抹嘴巴,“你对乡镇工作挺熟悉喽?”
“从小在乡镇上长大的,还没有办公桌高就整天在乡政府里玩。”岳文暗想,对乡镇大院,我比自己家都熟!
不过,那算什么?从学步开始就在爷爷的饭店里抡勺子,别人说三句话就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高中开始,老爸就让我自己一人押车往南方送萍果,路上抢货的、偷油的、拦路的,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
天文地理,人情世故咱都懂,没读过万卷书,至少跑过万里路了,别人不出象牙塔,我在社会这个炼丹炉里早练出了轴承脑袋弹簧腰、火眼金睛快刀手了,今天这点小事又算什么!
蒋胜看看刘志广,“陈主任那里还没处理完吗?”
胡鸿政突然不着边际地问道,“还是金鸡岭?”
蒋胜慢吞吞地道,““还是金鸡岭!去年换届选举,街道最后一个选出班子的村庄!你也知道,村里不是有金矿吗,也真怪,落雁山其它地方有富矿也有鸡窝矿,金鸡岭全是富矿。可是矿井都承包给了私人,现在金价一个劲地在涨,有些村民想把矿井收回来重新分配,你说,都跟村里签的合同,白纸黑字摆在这里,收回来吧,违反合同,不收回来吧,都集体到街道来闹。”
看来豪车都是金矿主的了,拖拉机、农用车自然是村民的座驾了,岳文暗暗想道。
胡鸿政关心地问道,“街道怎么处理?”
蒋胜站起来,“有合同摆着,得做村民的工作,明星,你联系一下江平主任,看他什么时候到,我去解个手。”他抱歉地说着,往外面走去。
刘志广急忙介绍道,“这是咱们街道党政办祝主任,明星,胡部长你认识吧?”
祝明星赶紧上前握手,满脸堆笑,寒暄了几句,接着走出去打起电话来。
胡鸿政对祝明星明显有敷衍的意思,他转头对组织部的小伙子笑道,“江平这个主任当得挺辛苦,等会儿来了,敬你们老科长杯酒。”听口气,象是很熟的样子。
刘志广看看岳文,凑趣道,“江平主任就是从组织部出来的嘛。”
岳文却轻轻说道,“陈主任一般过不来了吧。”
“嗯,为什么?”胡鸿政眼光一跳,组织部的小伙子也注视着他,刘志广却是一愣。
“扁担上只挂一个水桶,肯定会摔倒。”岳文笑道,他见胡鸿政不理解,也不再多说,又拿起暖瓶,见暖瓶里没有水了,转身走出房门喊道,“姑娘,麻利地,上壶水。”
刘志广使劲瞄了他两
………………………………
第200章 我坐的是动车吗?
昏黄的灯光下瞧不清他的脸色,但霍达手捂胸口,一幅很是难受的样子。
刘卫东赶紧扶住霍达,霍达却一把打掉他的手,“我没事。”
岳文暗笑,领导嘛,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身体不好,更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年龄过大,这样他就会离开领导岗位,这是一种潜意识,暗心理,看来刘卫东是急过头了,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了。
果然,趁着霍达休息的空当,刘卫东埋怨上了,“岳局,”他也不称呼他小岳了,“你以为霍书记暗访,还真的是暗访啊?”
“你先进去,我打个电话。”岳文把胡开岭支进屋去。他走到外面街上,拨通了电话。
“开会,稍等一会,我出去说。”陈江平的声音很低,过了一会儿,声音大起来,“有事吗?”
“没事,刘志广想让施忠孝当村里的书记。”岳文也压低声音。
“噢,我知道,”陈江平很平静。
岳文没来由一阵生气,在陈江平面前,他感觉自己就象如来佛手里的孙猴子,无能且无助,“你给我布置的任务,我琢磨着,恐怕要当书记才能更好地完成吧!”岳文故意将军。
主动去想是件好事,陈江平有些欣慰,但语气仍很平和,“嗯,有关系,不过,也不怕,……党工委定的刘书记包村,有些事我不好插手。不过,我看你也未必真正明白我要让你做什么。”
岳文一愣,“那我应怎么办?村里的老书记支持施忠孝,如果施忠孝当书记,胡开岭就要带人到秦湾上访,恐怕村里更乱了。”
但这吓不倒陈江平,他淡淡地说,“娘要嫁人,天要下雨,吓唬谁呢?再说,说了还可以改嘛,你是农村长大的,这你都不懂?……问题出来了,那就去解决,这你都解决不了,我还指望你干什么?好了,我要开会了。”
陈江平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岳文气得直拍脑袋,他把陈江平当成救命稻草,可是稻草却把球踢了回来,还顺带蔑视了自己一把。
嗯,不过,他说得没错,这种老头,他肚子里的肠子比九顶金鸡岭的路都弯,是,喝酒的话能算数吗?岳文好似心里有了点底。
“咚咚咚咚”
“梆梆梆梆—梆梆梆”
“咣咣咣,咣咣咣”
小卖部空地前的饭后娱乐又准时开始了。
这酒从中午喝到傍晚,老书记已是有些高了,他脸色潮红,眼睛却分外明亮。这个年纪,这个酒量,让岳文很佩服,
刘志广对这些农村的娱乐节目不感兴趣,他离去后,施忠孝却饶有兴致地陪在老书记身边,“我打大鼓,那个过瘾。”他兴致勃勃地拿起鼓捶。
“小岳,你来试试?”
“我想跟您学小鼓。”
“嗯?大鼓多带劲啊!年轻人不是都想敲大鼓吗?”
“大鼓砸得再响,也得听小鼓指挥!”
施忠孝却听不见这一老一少的对话,他正擂得起劲,擂得意气风发……
…………………。。。。………
…………………。。………。。
选举,依刘志广定下的日期,如期举行。
刘志广、迟远山、万建设等人也都如期而至,彪子、黑八、蚕蛹等人充当工作人员,黑八作为组织办来人,得意地指挥着彪子搬这搬那,恨得彪子趁刘志广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