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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刘卫东就站在冯骥旁边,嘱咐道,“五分钟打一个,打通了让他立马到工委办来。”
刘卫东接着就把电话打给王国光,他的态度可没那么好了,“你们办公室没有制度?司机呢?”可是,还没等王国光回答,他一下想起来了,交通局的领导都没有司机,全区独一份,上至局长下至副局长和中层干部,都是自己开车。
把王国光说了几句,又徒劳地挂断电话,刚才王国光说道给岳文的对象打了电话,他却一下想起蒋晓云,可是,刘卫东犹豫了,毕竟不方便,人家只是朋友,你这样兴师动众的,不好。
霍达今天一直在办公室里,这快到中午才想起召见岳文,可是岳文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没找着,”霍达明显不悦了,“还得让我一个工高官等他这个局长?”
刘卫东忙笑道,“交通局的人都出去找了,估计是在哪段工地上,跟工人在一块吃饭呢。”
霍达脸上的颜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深入群众,深入基层是个好习惯,下午上班就让他到我办公室。”
把霍达送回家,刘卫东仍不敢怠慢,这家也不回了,局也不约了,在办公室里吃了点,躺在沙发上一边午睡,一边等待结果。
这一中午,交通局在找,工委办行政处的电话一直在打,工委办督查处的电话一直在打,睡醒后的刘卫东的电话又打了两个,督查处的电话是隔几分钟打一次,但一直占线,估计是串线了。
刘卫东很生气,他到了秘书长个位子上脾气秉性收敛了很多,此时又把基层的东西拿出来,直接联系周平安。
周平安在电话那边很吃惊,“动用刑侦手段?这是霍书记的意思?”
定位监控,用在一个不是犯罪嫌疑人的局长身上,毋庸置疑,肯定是不妥当的。
“我的意思,霍书记不知道,”他赶紧解释道,“定位一下总行吧?”
周平安沉吟半晌,才说了两个字,“可以。”
刑警队队长高明接到电话,马上布置,当技侦把结果汇报上来时,定位清清楚楚显示是在交城,他马上明白,岳文去找谁了。
“报给周书记吗?”技侦问道。
“改成琅琊街道吧。”高明沉吟半晌,他不想让岳文与阮成钢的会面暴露在全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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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二人从酒店出来,岳文这才看看手机,嚯,这一中午,一百多个电话。
他挑出葛慧娴的电话回了过去,“我没事啊,你别跟着担心……”他心里暗骂,怎么把电话还打给葛慧娴了,
电话那边的葛慧娴象是要哭起来,“你到哪去了,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阮成钢笑着看着他,“这局长丢了,是开发区的一件大事啊。工高官、管委主任找不着你,你还想不想干了?”
“正因为我想干,才不接电话。”岳文几句话让葛慧娴放心,“我得抻抻他!”他笑着又把电话打给刘卫东,“秘书长,我刚看到电话,我在工地上,工地上太吵,手机扔车上了。”
刘卫东强压火气,“霍书记在办公室,你快过来吧。”他看看手表,都快两点半了,得,全局的处局长和党工高官让霍达在办公室等着的,这是头一个。
岳文笑着放下电话,“看,这顿饭吃的,有效果了!”
阮成钢吐出一人烟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现在开发区处理出租车停驶,又成为正面典型,上面重视,”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虚指一下,“霍达自然不敢怠慢,他知道刘兴华这样解决不了问题,问题就来了,如果黑车不解决,那出租车司机就是一个火药桶,很快又会煤炸,省高官和市高官作过批示的,当典型供着的,再出问题,他怎么抗?!
”
“惟一的办法就是解决,彻底解决。”岳文笑着补充道。
“你这样抻着他,是他求着你去解决,你的方案肯定会通过。方案呢?”
岳文笑着从包里拿出来,“知我者二哥也。”
阮成钢看看方案,不用细看,光看里面的参与部门他就有数了,“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给他们备下了一场鸿门宴啊!”
岳文却不笑了,他又想起那个他刚上任时的打黑场面,还有那个无边的黑夜,自己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窗外的孤灯。
但,他始终相信,公正不会错过,它会在时间的路口一直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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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自查自纠
罕见!
岳文进来,霍达竟然没有发火,当然,也没有表扬,在秘书何厚华的印象中,南山街道党工高官中午喝了酒,不敢坐在霍达对面,还是让霍达看出来了,足足连骂带训说了半个多小时。
可是,这位岳局长中午也喝了点小酒,他都能闻出来,但是霍书记一个字没提。
这同是区里的处级干部,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再看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岳局长,人家也不躲不避,大大方方坐在了霍达的对面。
霍达仔细地看着他递过来的材料,何厚华想看一眼,却只看到一个题目——《关于开发区黑车现状及解决思路的调查报告》。
“文哥,我同事都打电话打听你呢,这下你可名动芙蓉街了,呵呵,将来选芙蓉先生,我肯定选你。”曹雷晚上没回派出所,也在岳文宿舍住下,几个人躺下,还在谈论着刚才的长街追逐战。
蚕蛹笑道,“在芙蓉街上,敢对二郎神动手的,文哥你是头一份,一个打六个,你又是独一份,呵呵,想不出名都难啊!”
“他们会不会来报复?这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宝宝有些担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黑八叫嚣道,黑暗中不知谁的臭袜子正落在他脸上,“谁的袜子,哎呀,醺死哥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刚才是被打急了,岳文来不及考虑后果,此时事情过去,他倒也不怕,“有困难找组织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管不了啊!”不过,屁股没坐热就莫名其妙打了一架,他也是有些意兴阑珊。
“坏了,我们打架传到领导耳朵里怎么办?”宝宝听到组织两字,马上反应道。
“哎呀,哥可是第一天上班啊,”黑八顿时也变了面色,“还指望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呢!哎呀呀!”他一幅捶胸顿足后悔万分的表情。
“打都打了,到哪买后悔药?”彪子很看不管他的这种作派。
岳文没说话,宝宝却说道,“你们俩刚来,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曹雷、蚕蛹也都收敛起笑容,“这几个人,都跟着施忠孝干,就怕施忠孝那里难办。”
“施忠孝?”岳文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咱们芙蓉街道最大的金矿主,跺跺脚震三颤的主,”蚕蛹看来也很熟悉情况,“有钱不用说了,本人还是区高官,公检法都有熟人,黑白两道通吃,别说蒋书记得给他几分面子,就是到了区里,管工委的领导也都熟得很!蒋书记现在才坐别克,人家奔驰、路虎早换了几辆了!”蚕蛹小声说道。
“这人也是白手起家吧?听说,年轻时在芙蓉镇街上也是威风八面,开发区区里的大痞子见面,也都得尊称他一声五哥。”曹雷道。
激情消逝,大家一时都有些愣,谁也不言语。恰在此时,一阵呻吟从隔壁传了过来,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仍清晰地飘进大家的耳朵里。
集体宿舍的天棚上面都是空的,隔壁有声响,另一屋子听得清清楚楚。几个人相互看看,马上放下了烦恼,又是一阵窃笑。
宝宝笑道,小声道,“你们不知道,这是刘书记的亲戚,在这借住,两口子结婚一个月了,每天都折腾,我申请换宿舍都申请了八回了,实在抗不住了。”
蚕蛹却淫笑道,“这不正好免费试听吗?没事,我抗得住。”
黑八却小声叫起来,“太销魂了,啊,受不了了,我想杀人!”
岳文小声讥笑道,“你到厕所自己撸一把,就杀死了上亿人。”
黑八作出大惊小怪的样子,“我靠,虎独不食子啊。”
岳文小声笑道,“我让你扔了,又没让你吃了。”
黑八恨恨地指指岳文,众人又是一阵压抑的窃笑。
隔壁的声音仍在继续,没有一丝停歇的架式,彪子咽了口唾沫,“真是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岳文悄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