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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看下午了。
下午两点多钟,一班村民代表在街道干部的努力下,终于全数到齐。
下午四点多钟,十八个矿老板也零零散散来到村委会,虽然事情颇费波折,但会议马上可以召开了。
就在这时,胡家嫂子在村委会外面大声地喊着胡开岭的名字,身后却跟着一个漂亮的青年女子。
在胡开岭家里,葛慧娴始终不见岳文,问到岳文的踪迹,胡家嫂子又支支吾吾说不明白,她顿时心生疑窦。
自己漂洋过海来看他,小男人还不得乐得屁颠屁颠的!可是从开始,他就不让自己来,来了后又见不到人,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嘛!
胡家嫂子是个直性子,跟胡开岭一样,撒谎都不利索,当葛慧娴问到今天什么会时,胡家嫂子马上说出收回金矿的事来。
听到金矿,必有巨大的利益纠葛,聪慧的葛慧娴马上明白其中的关键,直接问道,岳文是不是得罪人了?见胡家嫂子一脸作难,葛慧娴就自己一人直奔村委而来,胡家嫂子忙不迭地跟在后面。
“这是岳文的女朋友。”胡家嫂子腰上的围裙还没有解下,她尴尬又为难地不断用围裙搓着双手。
胡开岭也有些犯难,葛慧娴却是直截了当道,“您是胡大哥吧?我常听岳文提起你,豪爽,仗义,有担当。”
胡开岭心里一热,却听葛慧娴又道,“岳文刚才给我打电话,村里开会,这么大的事,他不能不来,你能去接他吗?”说完,她两片嘴唇紧咬在一起,紧张地盯着胡开岭的眼睛。
胡开岭没有看到自家婆娘的眼色,马上高兴道,“我说嘛,检察院扣不住他……”
他刚说完,胡家嫂子上来狠狠踢了他一脚,他马上省悟过来,他暗骂自己愚蠢,却又暗道,这鱼找鱼,虾找虾,岳文这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葛慧娴的脸马上变得苍白,一阵致命的心慌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脏莫名地疼起来。她原以为岳文得罪人受了伤,却没想到情况更坏。
身在机关工作,谁都知道检察院意味着什么,可是,自己的那个小男人,他不会犯罪,她喃喃自语,也象对胡开岭说,“他不会贪污的。”
胡开岭看着她的样子,更是后悔,他脱口而出,“他贪什么污?!金鸡岭穷得叮当响,他是被人算计了!特么地,有种当面锣、对面鼓地敲,这背后捅刀子算哪门子英雄?这好人还没好报了?!”
葛慧娴看看他,又看看从里屋走出的阮成钢等人,皆是一脸痛惜,一脸爱莫能助,她的心马上又疼起来,自己这个小男人,恐怕这半年来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吧?他,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偏要让他来包什么村,想到这里,那天那个光亮的脑袋马上又浮现在她面前。
“胡大哥,我想找你们家陈主任,你能送我吗?”葛慧娴看看胡开岭。
胡开岭有些犯难,但没有犹豫,马上说道,“行!”他又朝朝阮成钢道,“阮大队,这会你们开,不差我一人!妹子,你放心,金鸡岭的老少爷们都支持岳书记,实在不行,我们写血书,到区里去请愿去!”
一句话,说得葛慧娴热泪盈眶。
阮成钢却怒喝一声,“站住!岳文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他看看泪眼朦胧的葛慧娴,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你先不要到街道了,先到老胡家歇一会儿,我估计这会儿,街道的蒋书记跟陈主任都在检察院!”
他说的不差,蒋胜与陈江平下午刚上班就双双去了检察院,街道的干部被查,无论于公于私,都要去了解一下情况,何况,今天的金鸡岭,面临着一个重要关口,前进,则难题可解,大局稳定,倒退,则难上加难,大局崩坏。
两人到了检察院,许检亲自接待了他们,虽然开发区的检察长是副厅级,但街道两位处级领导联袂前来,份量也颇重。
简单寒暄后,蒋胜就把话题扯挖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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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张公公,再见!
石谦一下被马扎绊倒了,等再爬起来,冷不丁后面又是一脚,他一个狗啃泥跌倒在地上。
理发店老板就象武松打虎一样,一下骑在石谦身上,照着石谦的头就是一顿猛捶,“你不是藏吗,让你藏,让你藏,让你藏!”
这个“藏”就是节拍,随着节拍,拳头那是真砸啊!
上次跑了,还多亏几个舅子,多亏自己的儿子,否则他石谦就是蹿得再快,也赶不上人家的摩托车快,可是,这次象只狗一样被骑在身下,院子里都是理发店老板的亲戚朋友,跑,怕是插翅也飞不出去。
一会儿功夫,石谦脸上就鼻青眼肿嘴流血,“兄弟,我错了,我错了,饶我这一回”
“这一回,”理发店老板看看,寡妇躲屋里了,“你还想有下一回?”一个耳光扇过,接着石谦听不到声音了
“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理发店主的哥哥道,“只要打不死就行。”
俗话说,酒是朋媒,烟是友桥,一顿酣畅淋漓的酸菜鱼下来,六个人象前世在一起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兄弟一样,从饭店出来,就开始勾肩搭背,呼兄喝弟了。
“呵呵,看不出啊,文哥滴酒不沾。”曹雷道。曹公子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他往包间一坐,女服务员倒水的次数都明显增加,而一顿饭下来,岳文也有了属于这个小圈子的别名。
“打出娘胎,就没沾过一滴酒。”岳文面不红,心不跳。
曹雷还是有些不相信,“还是烟酒不沾的三好男人?兄弟们,喝足了没有?烧烤去?”他提议道。
黑八虽然嫌这个名字不好听,但挡不住兄弟们的热情,他上来一把勾住岳文的脖子,笑道,“曹公子帅死人不偿命,人也大气,好了,兄弟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彪子也笑道,“吃完烧烤,我请大家操练一把,庆贺咱们台协扩大规模。”
曹雷也不开车,昏黄的路灯下,几个人朝烧烤摊奔去。
宝宝感叹道,“文,你在这待不长,将来你肯定得回秦湾,”他指指东面如繁星闪烁般的灯火,“开发区就是个大农村、大工厂,什么时候能象秦湾一样就好了。”
岳文笑嘻嘻地注视着对面的秦湾,如烟花般绚烂,他心里暖洋洋的,那个如烟花般绚烂的师姐现在在干什么呢?
在烧烤摊前坐下,曹雷象说相声报菜名似地开始点起菜来,“羊肉二十串,猪肉二十串,海星十个,鱿鱼十个,……再来二十串蚕蛹。”他朝杨勇眨眨眼睛,杨勇拿起一个蛤蜊皮扔向他,曹雷笑着躲开了。
当大杯的秦湾扎啤端上塑料桌,哥几个举起酒来大口喝干,黑八一抹嘴巴,“爽,走遍天下,吃的好,喝的好,还是咱们秦湾。”
“嗯,秦湾的女人也好,”蚕蛹贼兮兮地笑道,“来,曹公子,跟组织汇报一下,得手了没有?”
岳文和黑八有些纳闷,宝宝解释道,“曹公子正追咱们家蒋书记的千金呢。”
一听这话,岳文和黑八都来了精神,黑八一拍肥肥的大腿,“是不是在区刑警队的那位?快说,得手了没有,哥还有没有机会?”
曹雷轻蔑地看看黑八,正色道,“警花警草,天然绝配,你,来世吧!”
黑八受了揶揄,却学着女儿国国王的口气说道,翘了个兰花指,依在曹雷肩上,“雷哥哥,我不想来世,只想今生。”
整个烧烤摊上顿时晕倒一片,岳文笑道,“我吐,黑八,你还想不想让人吃了,低调一点行吗?”
黑八在灯光下露出白白的牙齿,“不过,我觉着人家曹雷肯定没问题。”
曹雷看看大家,表扬道,“看人家黑八,人长得黑,可是眼光贼亮。”
黑八狡黠地笑道,“我倒不是觉着你帅,我只是觉着人家都操女人,你却去操石头!嗯,这个本事一般人没有。”
众人看看曹雷,又是一阵大笑,旁边一桌笑得直咳嗽,烧烤摊老板笑得烫着了手,在嘴边吹着,回过头来,“小伙子,再讲一个,赠送两杯扎啤。”
曹雷也不恼,“哥是打雷的雷,不是三块石头那个磊。”
黑八接上道,“那更厉害,操天上的雷,也不怕被雷劈着?”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曹雷笑着拿起一杯啤酒,泼了过去,“你别妒忌,哥这叫天赋异禀,到公安局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