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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还差不多,……谢谢嫂子了。”岳言娇滴滴笑道,她打开一听,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又一下搂住了葛慧娴,吓了葛慧娴一跳,“哎,嫂子,我爱死你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周杰伦?”岳言满脸惊喜,她又放开葛慧娴,拳头握在一块,前后晃动着,一幅陶醉的样子。
“欲擒我老妈必先擒我小妹,”这是岳文的话,葛慧娴看看岳言,知道岳文出的这招在这个上高三的小姑子身上奏效了,她笑道,“你喜欢,如果有机会,姐带你去看他的演唱会。”
“姐,不,嫂子,呵呵,你是我的亲嫂子。”岳言扑上来,又要搂葛慧娴的脖子。
“去去去,没个姑娘家样,听什么人唱歌不好,听个吐字还不清楚的人瞎唱,唱就唱吧,唱得还象和尚念经,”岳魁训道,“方书记,走吧,去饭店吧。”他对自己老婆笑道。
对自己的老婆还称官职?葛慧娴不禁有些莞尔,从进这个家门开始,她一再被震惊,抽烟的婆婆,不象个知青的公公,古灵精怪的小姑…
她不禁打量一下岳文,自已的这个,呵呵,小男人。
从家里到饭店,一路上方秀兰与岳魁都不断在与人打着招呼,葛慧娴明显感到两人在镇上的好人缘。
“二姐,晚上有空没有?晚上张镇也过来,没有你不能开席啊,你一定得来啊……”
“三哥,镇西头又开了家老字号,晚上老伙计们一块尝尝?”
……
而方秀兰和岳魁回答得很一致,“今天儿媳妇头一次进门,晚上哪也不去,在家侍候儿媳妇。”
葛慧娴不禁有些脸红,但也感觉心里热热的。
岳言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撇撇嘴,“他俩整天都不在家吃饭,场合多着呢,你看,你看,他俩还经常换烟抽,你敬我一支,我敬你一支,熏死了,所以我和我哥从小发誓,长大一定不抽烟。”
葛慧娴没来由地又是一阵暗笑,碰上这个小姑子,她感觉到自己的腮帮子都疼了,她朝岳文眨眨眼睛,可是她却发现岳文却是一幅乖宝宝的模样。
“哎,文回来了,大学毕业了吧?看,这孩子还这么腼腆老实!一点也不象你妈!”一位老人慈爱看着岳文。
葛慧娴不禁又一次笑起来,“老实?他?”她靠近岳文,“真没看出来啊,你在你们这口碑这么好!”
岳文骄傲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从小到大,……”
“从小到大干坏事他都躲在后面,”岳言快嘴快语,主动揭开了他的老底,又道,“大家都叫他狗头军师,小时候,高年级的同学欺负他,他怂恿别人捅马蜂窝蛰人家,结果那人挨了一顿打,他没事……”
看着岳文追着岳言要打,岳言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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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不是潘金莲
“张健!”
随着手机里传来一声女声,整个包间里立马安静下来,小痞子瞪大痞子,大痞子瞪蒋门神,一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尼玛,这声音很熟悉,估计蒋门神更熟悉。
可是就在大家一个个竖起耳朵要仔细辨认时,视频over了。
“咳咳——”
蒋门神的脸上慢慢恢复了血色,“啪”手机就放到了桌子上,“嗯,是张健,是张健!”好象犹不解恨似的,手机又一次被拍在桌上。
“来,看看这是什么玩艺,”他的眼光落在了U盘上,“到我办公室把手提电脑拿过来。”
马上有小痞子把电脑拿过来,很快,U盘也显示出来,里面也是几段视频,有手机上有的视频,也有手机上没有的,蒋门神手里的鼠标准确无误找到了那段黑乎乎的视频,看时间,好象比手机中的还要长。
漆黑,仍是一片漆黑,可是一片喘息声准确无误地传入众人的耳膜。
“怎么看不见人啊?”有人着急了。
“这是在车里啊,怕被人看到。”有人解释着。
蒋门神脸色阴沉,眼睛紧紧盯住电脑,视频中不时亮一下,好象外面不时有车经过,有灯光闪过,可是仍旧看不清车里的人是谁,只有一片娇吟。
“特么地,张健有病啊,到哪里不能泄把火,你就是想拍,也拍得光明正大啊!拍清楚一点!”
“你以为这是拍片啊,还拍得清楚一点?”另一个痞子怼上了。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蒋门神暴怒了,暴怒之余眼睛仍没有离开电脑。
“张健!”
电脑中突然传出来那个熟悉的声音,蒋门神就象被石化了一般,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口里的烟烧得老长,烟灰散落在他的裤子上。
“哎哟——”
一个小痞子一激动,咬着自己舌头了,可是不疼,因为他害怕,因为他看到了蒋门神那死人一样的脸。
尼玛,张健,纯爷们,大家只是想想,他是真刀真枪地干上了!
蒋门神蓦地回过神来,大叫道,“倒回去!”他以为这是在录相厅放录相呢。
小痞子不敢动手,蒋门神拿起鼠标又往后拖动了一点。
“张健!”
声音象锤头一样砸在蒋门神的耳朵里,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声音确实很熟,但是谁大家都不敢说,或许只是象呢!
蒋门神呆坐着,电脑上的视频好象仍在运行,此时视频亮了一些,车门好象打开了,外面的光线透了进来,一个男人走下车。
“死张健,死哪去了?”不过一会儿,车上又传来了那个女声。
这下,众人都听清了,真真地听清了!
“砰——”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金属,可以像黄金一样,对人类文明的演进有着如此巨大的影响力,耀眼夺目的光泽和无与伦比的物理化学特性,使它充满了永恒的神奇魅力。
因此,古希腊人称黄金为可以触摸的太阳,当随着“轰”地一声巨响,在交矿集团黑暗潮湿的矿井下,大灰狼平生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了那块巨大的太阳。
“怎么回事?谁放的炮?”大灰狼抚落掉在头上的碎石,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矿洞里来回回荡着。
“谁放的?”白面狗痛楚地捂着头,一块碎石子崩到脑袋上,所幸人没事。
“郎哥,好象是对面放的。”一个工人小心说道。
烟雾散去,粉尘落地,顺着灯光,一个大洞赫然出现在眼前,紧接着,二郎神的脑袋从洞里钻了过来。
“靠!”大灰狼恨恨骂了一句。他看看地上的一堆碎矿石,默不作声。
“我靠,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你?”毕竟是老熟人,虽然二郎神已离开施忠孝自立门户,但兄弟们的基情还在,他走的时候,施忠孝也并非无情无义,还送了他十万块钱。
“郎哥,”二郎神倒是很客气,先跟大灰狼打了个招呼,“妈了个巴子的,还伤着了?这点小伤,对你狗哥来说,小意思,”他亲热地拍拍白面狗,“上去后我请客,给郎哥、狗哥压惊。哎,这是在交城地界,你们怎么也挖到这里来了?你们自己有矿啊,还来挖国家的金子?”二郎神递了支烟给大灰狼,大灰狼却没有接。
“许你挖就不许我们挖?”白面狗看看阴沉着脸的大灰狼,“我们是从开发区这边进来的。”他所讲不假,交矿集团作为市属企业,本来就横亘交城与平州两地。
“狗头金!狗头金!”突然,一个伏身工作的工人喊起来,他状如疯魔,两手捧着一块东西,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
这三个字就象炸弹一样,轰响了众人的耳膜,无数道灯光骤然射向叫喊的工人。
雪白的灯光下,一个黄澄澄的大金块正捧在工人的手心,它的形状很是特别,就象一对母子猴一样,只见“母猴”席地而坐,怀里抱着一只可爱的“小猴”。整块黄金惟妙惟肖,可谓鬼斧神工。
不知什么时候,几个交矿集团的工人出现了,这是国有采矿作业面,他们也是循声而至。
“天呐,一般狗头金都很难找,也只有几克的分量,纯度能有百分之三十就不错了,这块,得十几斤重吧!”
“嗯,纯度得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可是名符其实的金王啊!”
“这得多少钱啊?”
“无价,几克的狗头金都卖到几十万,这块嘛,那真得是价值连城!”
无数道目光透射出贪婪的目光,大灰狼小心翼翼地拿过来,很沉,他轻轻抚去矿渣,灯光下,是黄澄澄地耀眼,是黄澄澄地震撼。
“我也开开眼,”二郎神眼里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