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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一步错,就会步步错。但在陈江平这里,他却只能如过河卒子,一往无前,不能后退。
陈江平也笑了,“坐。”见岳文坐下,他继续说道,“拿村里的事上心了,这才象个书记的样子。”
看着岳文静若止水,他不禁又想起那天常委会王军书记对岳文的表扬,当听到区工委组织部长王敏介绍这是市委组织部树立的选调生典型时,王军书记更加赞赏。
“这种关键时刻敢于担责,危机时刻敢于挺身而出,有思路、有办法、有能力又有群众基础的年轻干部,要下大力气培养,要大胆地的提拔重用。”
但,这些话,他却不想现在对岳文讲,但却又忍不住鼓励道,“你,现在引起王军书记的重视了,王军书记重点问了你的一些情况,嗯,选调生……,工作多长时间了?什么时候被选为党支部书记,呵,区党工高官,正厅级,在常委会上,询问一个村党支部书记,我的印象中从来没有,呵,我们开发区的村党支部书记,都是正科级啊,嗯,王军书记也说了,职务先上去,职级可以慢慢来。虽然是没有职级,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
王军书记的表扬证明自己用人用对了,陈江平在这一点上颇有些自豪,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组织部出身,看人用人比较老道。
他不禁又细细端量了一下岳文,却发现他的脸上有希冀,也有迷茫,唉,谁的青春不迷茫?特别是对这么一个刚毕业几个月的学生村官!
尤其在这样和平年代少有的血与火的考验面前,这个小伙子的表现可以用优秀二字来概括,还是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他想象不到,如果他主动,会有什么效果。但造成这种不情愿的,却正是他自己和上面那位领导。
他心里轻叹一声,“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气,但你现在是一千多口的一个村子的当家人,从那天晚上的表现看,你是一个合格的党支部书记,无论从能力还是品行上,……我现在更加肯定,你不会撇开金鸡岭不管,一走了之了,你想完成自己的承诺,有什么办法吗?”
岳文脸上仍然“虔诚”地笑着,心里却感觉万般委曲,虽然满腔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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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第二章延后
今晚第二章延后,里面的内容需要再考虑,勿骂,今天就不要等了,明天早上起来再看。今晚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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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在岳文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蒋晓云位于琅琊街道的办公室。
现在与马家驹、欧庆春甚至与整个琅琊街道关系不好,如果是其他人,他就不会到琅琊街道去找他,免得给人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蒋晓云不一样。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
昨夜一场大雨,山更青翠,空气也更清新。
胡开岭今天一大早就来到村委,随着施忠孝面无表情地从村委走出,全村十八家矿山的回收合同正式签完。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卜凡、迟远山、黑八、蚕蛹等人都兴奋地上山,卜凡翻看着胡开岭手里一份份合同,凝视着一个个红色的手印,心潮起伏,不能自己,就凭这份功劳,到年底,一个副书记是跑不了了,三十四岁的副书记,在区里还是年轻的!
“开岭,走,中午到街道,望海楼,我请请大家,前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胡开岭更是激动,他喉结上下耸动着,小心翼翼地把合同锁进抽屉里。
岳文也随着大家上了车,但临开车时却又跑回办公室,说把手机忘了,惹得黑八又是一阵埋怨,“记性不强,忘性强”。
人逢喜事精神爽,卜凡却是难得的宽容,山路虽然崎岖,但此时却恰到好处,幸福满足的心情随着山路一路颠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却能让人更好地仔细品味它的滋味。
“喂,嘉伟,中午?”卜凡的声调都有些变了,他看看车里的一众手下,“中午不行,中午我请请我手下这帮弟兄们,改天我请客,什么?今天我就得请?你们去吃,我结账不行吗?噢,好,好,那你们等我。”
“兄弟们,不好意思,中午我实在推不掉,这样吧,晚上,中午你们先进行,我争取下午早点回来,中午记在我的账上。”卜凡着实感觉不好意思。
他是领导,在兴致头上上,谁也没有提异议。待把卜凡送到街道,岳文看他走路的脚步都有些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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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楼,时针从上午十一点多一直转到下午六点,也不见卜凡的身影,打电话也不通,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迟远山喝得舌头都大了,黑八直接趴在了桌上,手却伸到汤盆里,直接当勺子用了。
胡开岭却喝得很是兴奋,岳文晚上本想住在街道,但怕他一人走夜跑不安全,想想还是把他送回了金鸡岭。
办公室的司机掉头回去,这么晚跑山路,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岳文把两包在酒席上拿的香烟塞进他的口袋,脸色才好看些。
“咚咚咚”,“咣咣咣”,“咚咚咚”,“咣咣咣”……
小卖部前的广场上,又响起了威风八面的锣鼓,一些庄稼人也不嫌白天工作的劳苦,在广场上扭起了欢快的秧歌。
“让你嫂子做几个菜,晚上陪我喝个痛快,”胡开岭看岳文想拒绝,一摆手,“你不喝看着我喝,不来,我跟你绝交!”
岳文无奈道,“那,我回去洗把脸。”下午熏了一身的烟酒气,听了一下午的醉话,他早想放松一下。
看着胡开岭一遥一晃地回家,岳文也朝村委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咣咣咣”,“咚咚”,“咣咣”……
迎着山风,踏着锣鼓,岳文感觉到山村的夜晚很是惬意,“梆梆梆梆—梆梆梆”,“咚咣咚咣咚咚咣”,……锣鼓由慢至快,紧急起来,急促地有如衔枚行军一般。
还没走到村委,岳文就听到身后尖利的车响,雪白的灯光笼罩了他的身影,岳文扭过头来,一辆皮卡如疯牛一般急驰过来,大灯雪亮,晃得他的眼睛都睁不开。
“梆梆梆梆—梆梆梆”,“咚咣咚咣咚咚咣”,“梆梆梆梆—梆梆梆”……
紧张的鼓点象急雨般打在岳文的心头,伴随着轰鸣的车响,令人血脉卉张,窄窄的石街上已无路可躲,“不好!”,岳文暗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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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鼓点仍在继续敲响。
“梆梆梆梆—梆梆梆”,“咚咣咚咣咚咚咣”,“梆梆梆梆—梆梆梆”……
胡开岭意气风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合着锣鼓点,歌声也响起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的营归,把营归……”,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青似火的时代,那个热血涌动的地方,那时的他,也是这样走着。
不同的是,现在又从军营走回了山村,也已从年青走到中年。
前面的小屋里,透过窗上的灯光,已经看到老婆的身影,正在里外忙活着,窗台上,女儿正在做作业。
“梆梆梆梆—梆梆梆”,“咚咣咚咣咚咚咣”,“梆梆梆梆—梆梆梆”……
“咚!”
胡开岭只觉得眼前一黑,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躲过了又一次袭击,他飞起一脚,把一个手持木棒的人踢倒在地。
“咚!”
这次却没有躲开,木棒正敲在头上。
他耳边响起一声凄厉的叫喊,那是老婆的,紧接着,锣鼓点在耳边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再也听不到了。
那叫声却正是胡家嫂子所喊,她从窗上看到了胡开岭被袭击,她顺手操起顶门杖就跑了出来,就在她跑到菜地旁,从草垛后面又跳出两个人来。
“咚!”
胡家嫂子跌倒在菜地里……
嘈杂的脚步声,乱纷纷的,一个小女孩发出凄利的尖叫,“别出来,”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一阵难忍的眩晕袭来,耳边的鼓声却渐渐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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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广场上的人们热舞正欢,丝毫不觉危险已经临近。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村外,百十辆摩托车就象百十头野狼,闪亮的大灯就象草丛中饥饿的双眼,从山上直扑山下,刹那间,草木摇动,烟尘四起。
广场上的人们慢慢停住了了脚步,惊恐渐渐泛起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