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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
岳文一下笑了,“我还就等着,如果我出了沈南城尼?”
郑水满心里象三伏天喝冰水、三九天吃火锅一样舒坦,平时,这个吕铎是太猖狂了,可是仗着背后有蒲厅长撑腰,谁也不放眼里,今天,终于有人收拾他了。
可是,他还要努力装作为吕铎圆场,这人哪,戴了面具,要多累有多累!
“出了沈南城,”吕铎死命地喘着粗气,可是通体酒味,这酒喝下去香,倒在身上就臭了,“你的局长也干不长。”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他努力从地上坐起来,一手抓住一把椅子。
岳文的手也按在了椅子上,梁莉不停地在后面劝着,岳文笑道,“梁姐的生日,不就是喝个酒嘛,你看你,又想动手,还想动椅子,搞大了呃!”
他笑着看看吕铎,又看看其他人,“这打火机,没收了,你不配用这么好的火机!”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老吕,我也当过车夫,你看你的手腕,一点劲道也没有,你别给车夫丢人,以后,不准你出去说你是车夫呃,听明白没有?!”
开大车的阻力太大,这开高级小轿车哪需要什么力量!
见岳文出门,梁莉急忙又给吕铎陪不是,吕铎操起椅子,直接砸在门上,门立马裂开了!
“我给老段打电话,给霍达打电话,这样的人,也配当领导,简直是活土匪!”吕铎气呼呼地站在桌旁,仿佛仍不解恨似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满桌的杯盘碗碟都吓得跳了起来。
可是,电话打了出去,秦湾开发区工高官霍达的电话打通了,可是秘书小声道,“霍书记现在正忙,稍后给您回电话。”
吕铎心里一阵窝火,如果是蒲厅长打的这个电话,他还会忙吗?
感觉丢了面子,心里越发恼火,手就越来越颤抖,他抖拌索索又拨通了段国宝的电话,这次电话通了,“喂?”段国宝连个称呼都没有。
“段局,你们那有个岳文?”
“啊有!”
“这人不地道,”吕铎挖空心思想着词汇,“太猖狂,狂得没边了,这里是省城,是沈南,不是他的一亩三分地。”
这里面有故事了,段国宝电话里也不动声色,“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至于吗?”可是发火的原因他却不问,也不想问。
“用你们秦湾话说,遇上一个彪子!”
吕铎咬牙切齿道,当着段国宝的面儿,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被灌了一身的白酒,这不是白开水,是白酒,这后劲上来了,现在脑子有点昏,嗓子更是象吃了辣椒卡住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开发区交通局别再想从省里得到一点资金!”
段国宝是精明到骨子里的人,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却是温言软语,“得罪兄弟了吧,他人小,还没结婚,年轻气盛,我见面批评他,嗯,你到秦湾来,让他给你陪罪。”
这话就有意思多了,陪罪还得让吕铎到秦湾来,这是谁给谁赔罪?郑水满和马精武听着直想笑。
吕铎恨恨道,“等蒲厅长出差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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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出来了。”
黑八笑嘻嘻地一指前面,只见吕铎没精打采,骂骂咧咧地走出来,浑身上下象是阉了的鸡一样,直不起腰来。
“走,看热闹去,”岳文吡笑道,“这货,真给司机丢人,见过这么多司机,没见过这货!”
黑八担心道,“他可是副厅长的司机……”
“对,你说对了,还是一个司机,”岳文笑道,“怕他作甚,前怕狼后怕虎,你能干成什么事?”
“对,”黑八立马豪情万丈了,“开车,哎哟,文,你真是神机妙算,这小子果真没带司机。”
“他本身就是个司机,”岳文不屑道,“不过,我们要把这个害群之马清理出司机的队伍去。”
只见浑身上下湿透了吕铎钻进车里后,车子好象猛地跳了跳就蹿了出去,这大功率的越野车在午后的城市,行驶得飞快。
“超速,绝对超速!”岳文笑道,“这下好了,又加上一条罪名,”他看着前方的车,“这小子,顶多算个工勤身份吧,在机关里肯定走不了职称,他的收入与这辆车不成正比!”
“查下了,查下了。”黑八却一直盯着前面呢,车刚拐了个弯,只见在警车的示意下,吕铎的车慢慢靠边停车。
他们的车慢慢停在后面,只见警察拿出一个玩艺来,让吕铎摇下车窗。
“我不吹这玩艺,还不知多少人吹过!”吕铎心里一肚子火气,“别用那玩艺对着我,我晕!”他又指了指执法记录仪,态度甚是嚣张!
岳文笑道,“不要和交警有冲突!别仗着酒劲儿和交警耍横,这样的后果只有一个:加重处罚!”
我没喝酒
一个小交警气愤道,“也别测了,这么大的味,他要是没喝酒,我立马辞职不干!”
吕铎气愤地大吼道,“我没喝,我跟你们钟大队长认识,我打个电话!”
“谁都认识我们大队长,你测不测,”小交警一把拉开车门,“不测的话,直接到医院抽血化验去!”
“我真认识你们大队长!”吕铎看样子仍是强硬,但语气明显软下来。
“认识以后再说,你涉嫌酒驾,超速,下车!”小交警看他不象领导,也不象巨富,这年头,刑不上大富,刑不上大夫,这要的人,只会耍嘴皮子,不拾掇他拾掇谁!
吕铎还象说话,却被一把拽下车,推推搡搡塞进另一辆警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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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人性的极限
沈南一家普通的浴池。
“老板,搓澡多少钱?”
戴着一幅老花眼镜的老板从水气蒙蒙中抬起头来,“男的搓澡十八元,女的搓澡二十元。”
黑八立马兴奋了,“文哥,咱也不差那两块钱,给我找个女的搓。”
“咳咳咳”
岳文咳嗽得满脸通红,那老板笑得老花镜差点掉下一来,“八哥,你听不懂中国话吗?”
黑八无辜地摇摇头。
“算了,老板,你就收他二十元,我们不是一起的啊。”岳文笑着就要往里走。
“外面那辆车是找你们吗?”老板指指外面的车,岳文与黑八这才回过头来,陆虎的车窗摇下来了,梁莉正对站这哥俩娇笑呢。
“啧啧啧,”黑八羡慕道,“这女人,换车就象换衣服,这辆陆虎好,陆虎好。”
岳文眉毛一挑,走南闯北随车送货,他对车牌号有着近乎强迫症一样的识别爱好,嗯,这辆陆虎,他绝对见过。
“岳局,别端着了,堂堂的局长还能在这里洗澡?”
戴花镜的老板看看岳文与黑八,“行了,池浅不养鱼,你们走吧。”
“姐专程过来给你赔罪,”梁莉眼波流动,“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看在姐今天过生日的份上。你要是还不出来,那我给你搓澡得了。”
“嗝”
黑八立马不淡定了。
岳文心一软,“该赔罪的是我们,把好好的生日宴给搅了。”
“下行吕铎进去了,酒驾还有超速,这小子,也该长点记性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梁莉有意无意说道,“中午饭也没吃好,晚上还是这些人,你就当补偿我,怎么着,上车吧。”
岳文的手机也响了,是郑水满与马精武的电话,他想了想,梁莉可以不管,但这二位不能不管。
一个司机,仗着是副厅长的司机,竟敢如此猖狂,他不想委曲自己,也不想给他脸,可是毕竟是得罪了他,他不想再得罪郑水满,这样的话,交通厅的人都要得罪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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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吕铎,这一餐包吃得很痛快,可是当梁莉派车把郑水满与马精武等人送走后,陆虎车拉着岳文与黑八直扑洗缨湖北。
影影绰绰间,岳文感觉这象是一个庄园,当陆虎在一座四层高的别墅旁停下时,他还以为这是梁莉在沈南的家。
“下车吧,陪姐唱首歌,今天是我的生日嘛。”
一路上,黑八坐在副驾驶上,梁莉倒陪着岳文坐在后座上,香风凛然,岳文却不时刻警惕着,不敢呼吸。
这,是唱歌的地方?
象唐宁街7号一样的门打开了,一个身穿旗袍的菇凉走出了出来,“岳先生,请!”
“请!”岳文豪气地一挥,跟在姑娘身后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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