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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惑仔》,可以说影响了一代人,当激越的旋律响起来,蚕蛹、黑八、彪子纷纷拿起话筒。
蚕蛹: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喝了点酒,情绪很高,加上现场震耳的音乐,让他很是投入,他闭着眼睛,有些声厮力歇。
黑八抢道:年轻掌管一带。他讨好地看看刘志广。
刘志广宽容地笑着,他却不知道,这本来是一伙香港小痞子的歌曲。
彪子:后生至高境界。他仰天长啸。
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岳文身边,她刚要唱,又被岳文挡了回去,“你唾沫星怎么这么多,拿去,堵住你的嘴。”他用纸巾一擦小姐的嘴。
小姐委曲地看看刘志广,刘志广笑着挥手把她打发走了。
岳文也不管黑八等人直朝他竖中指,他大吼道,“论背景,至强大,论劈友,我不言败,刀光剑影,……”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嗓音也有些嘶哑,“刘书记,我不行了,我难受。”
刘志广吓了一跳,“怎么了?不是唱得好好的吗?”万建设等人也围过来。
“可能过敏了,真是一点酒不能喝!”岳文痛苦地蜷曲着身子。
“过敏这么厉害?”刘志广将信将疑。
迟远山看看岳文,“刘书记,脸都红了,哎呀,胳膊怎么也红了,过敏这么快?!哪,还是先到医院看看吧。”
刘志广略一思忖,“铁林,你跟岳文去趟医院,有事没事都打个电话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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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八一屁股坐进出租车里,“不会喝酒喝什么酒啊!哥这可是第一次到骊都,屁股还没坐热呢。”
岳文吡笑着,使劲把脸往黑八衣裳上蹭,“哎,你干什么,干什么?妈呀,这红通通的是什么东西?”黑八看看自己的衬衫。
“特么的,这小姐的口红太艳了,弄得我满脸都是。”岳文挑挑双眉,刚才他借着擦小姐的嘴,把口红擦到了纸巾上,又把纸巾的口红擦到了脸和胳膊上。
黑八恨恨地一指他,“我就说,你是装的,妈的,马克思都说过,跟你在一块,没好!”
岳文不服气道,“恩格斯还说过,跟你在一块,倒霉!”
不提两人互相顶牛,一个瘦个男人来到大富豪顶楼,把手里的相机递给了施忠孝。
施忠孝翻转着相机里的照片,狐疑道,“岳文呢?”
“那,这些就是他,”瘦个男人赶紧弯下腰,施忠孝一看,还真象岳文,但他不是猫着腰,就是捂着脸,根本认不出,而刘志广与小姐搂抱的照片却赫然在列。
“这就是你照的照片?”原本与刘志广商量着想拿住他的把柄,让他在金鸡岭乖乖听话,作个傀儡,却没想到一张有用的照片都没有,他气得刚要摔相机,却又停住了手,看着刘志广“深情”的样子,他缓缓说道,“先保存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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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疯了,都他妈疯了
秋风,秋雨,秋山,秋色,秋天的金鸡岭上,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秋韵十足。
对城里的人来讲,这是自然的美景,而对生于斯长于斯的金鸡岭的老少爷们来说,这早已司空见惯,这样的秋色,对他们来讲,那只是意味着农忙已过,农闲来临。
既然闲下来,那老少爷们的精力就需要发泄,晚上伴随着高亢或低沉的欢叫他们满意睡去,而白天也需要树立一个目标,这个目标由来已久,并不随着温度的降低而降温,相反,却愈演愈烈。
现在,胡开岭的手里,从起初几个手印的血书,已变成密密麻麻的血手印,他的地下工作做得相当出色,星星之火,现在的确可以燎原了。
“还我狗头金!”
“收回金矿,平均分配!”
……
这样的条幅也已准备妥当,如果街道再敷衍塞责,那只能第三次到区里上访了。
这些日子,他几乎天天都去街道找刘志广,早上鸡叫头遍出发,晚上很晚才翻山越岭回来。
刘志广起初的方针就是采取一个“拖”字,可暗里里没少做工作,书记选举失败后,他又出去考察学习了一段时间,回来后,迫于胡开岭天天象要债一样堵在他的办公室门口,逼不得已,只得同意重新开会研究。
开会能解决问题吗,答案是:能!但功夫在会议之外。
今天的会议颇为正式,坐次也相当有意思,刘志广顶头而坐,迟远山、万建设坐在乒乓球桌的另一头,左侧是岳文、胡开岭及支部、村委一班人,右侧则是施忠孝等矿老板。
刘志广态度很严肃,也不废话,这些天让胡开岭堵得是一肚子火气,“今天研究金鸡岭金矿承包的问题,下面,先听听村里和各位老板们的意思,岳书记?”
岳文笑着摆摆手。
“胡主任?”
胡开岭“腾”地站了起来,这些日子,他也让刘志广涮得不轻,有时昨天联系好了,到街道后却连人影也见不着,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午,等回来轻飘飘一个电话,““开会,回不来。”
今天他终于等到一个说话的机会,他毫不客气,连对刘志广的称呼都免了,“以前卜委员包村的时候有过回收合同,都在上面签字了。”
“我不管以前,现在我是包村领导,”刘志广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合同呢?”
“让人偷了,”胡开岭根本不觉得那是个事,“大家都可以作证,他们都在回收合同上签了字。”
“上嘴唇下嘴唇一翻,谁都会,”刘志广揶揄道,“白纸黑字才算数。”“啪”一摞复印的材料被使劲摔在桌上,“这个东西,每家每户都按了手印。”这是施忠孝提供的。
大家互相看看,谁也没想到,会议从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
胡开岭“叭”一拍桌子,“那是被逼的,不算!”
“你又找不着合同,那你说,什么才算?”刘志广轻蔑道。
“这才是大家伙真正的意见。”胡开岭从兜里掏出几张纸,一个个红色的手印醒然入目。
刘志广却拿起来,轻轻扬了扬,轻描淡写道,“怎么知道这不是被逼的?我们是党的领导干部,说话得经得起推敲。”
“这都是自愿的,”胡开岭脸上青筋暴涨,积压了一年的旧火,累积了两周的新火,今天彻底爆发了,“是党的领导更不能歪曲事实,金鸡岭所有的老少爷们都在外面等着,就等着街道给个说法。”
岳文悚然一惊,窗外,金鸡岭的老少爷们真是三三两两往村委会聚集着。
施忠孝起初一言不发,只顾埋头抽烟,见刘志广被胡开岭压低了气势,他慢吞吞道,“有话好好说,今天是开会,不是来打架,人家刘书记是街道的领导,不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自己得懂规矩,……再说了,合同不到期,不到期就收回我们不服。”
他话音刚落,一班金矿主跟着鼓噪起来,二能喊得最凶。
“当初签合同,是上一任签的,什么会也没开,党员会、
村民代表会都没开,本身合同就不合法。”胡开岭抓住了关键。
刘志广阴沉着脸,谁也不看,目光却望向远方。
岳文又看看门外,金鸡岭的群众正越聚越多,事关切身利益,每个人都很关心。
哎,怪了,他暗自思忖,看着窗外,怎么大灰狼他们没来,那个,那个不是二郎神吗?他怎么来了?
会议从上午快十点钟才开始,到中午仍然一点结果没有,只得休会。
下午,会议开始的很早,主要是胡开岭等不得。
岳文听着刘志广、胡开岭、施忠孝等人重复着上午的内容,他实在有些提不起精神来,正当他昏昏欲睡时,“呜呜呜呜”,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村民们都瞅向进村的大路口,开会的众人也有些愣,互相看看,近来金鸡岭的事颇多,难不成又出事了?
岳文无来由地心头一沉,他看看施忠孝,仍是面无表情,刘志广却好象松了口气。
“小岳,你去看看,什么情况?”刘志广命令道。
岳文站起来,警车却很快穿过村口,停在了村委会门口。
开会的众人都站了起来,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个警察从车上走下来,其中一个白皙短发的岳文认识,正是蒋晓云。
“你是胡开岭吗?”其中一个警察准确地锁定了目标。
胡开岭茫然地点点头,一脸懵懂。
“你涉嫌施忠玉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