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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傻了,不应该啊,蒋晓去以前也是刑警,枪,她玩得最溜。
那个骂骂咧咧的壮汉也看到了岳文和蒋晓云,见二人象欣赏话剧一样看着自己,他撇开袁丽萍的妹夫,径直来到沙发跟前。
“看什么看,在这等死?”
“不是等死,是等你。”岳文丝毫不甘示弱,笑着回骂道。蒋晓云则一脸淡定,眼神却很犀利。
高明暗叫不好,这种人喝了酒,最容易冲动。他顺手拿了一个烟灰缸,关键时刻也只有靠它了。
“说你!”壮汉的火气上来了,跨前一步就要动手,他身后的另一个壮汉却迟疑了,一把没拉住他,持枪的壮汉走上前来。
“滚蛋!”后面的壮汉有些紧张了,慌忙过来把枪夺下,“多灌了两杯白酒,糊涂了?!”
后面那个壮汉,岳文认识,正是前金鸡岭村村民二刚,以前掀翻警车的那个杀猪匠。
“二刚,操杀猪刀的不操刀了,改操枪了,时代进步了啊。”岳文调笑道,他的声音不高,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
二刚看看他,大厅里只有他们四人。
此时,高明也看清了对方的枪,是仿六四式,蒋晓云也看清了,但刀子并没有拦住岳文。
“怎么说话啊,割了你舌头!”那个壮汉还是不服气。
“啪!”
高明心里一紧。
耳光却打在了壮汉脸上,“这是岳书记!我们金鸡岭的岳书记。”
“岳书记是哪根鸟毛?”那壮汉显然不敢同二刚计较,但嘴里仍不干不净。
“就是把施忠孝送时监牢狱的岳书记,快走吧,”二刚推着壮汉,“岳书记,我们先走,我们先走……”
岳文仍一动不动,待二人走出门去,悬了一颗心的高明才上来,岳文看看他,“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的人还不抓?”
“抓!”高明莫名有些兴奋,“他们跑不过两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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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丽萍到底没有留住他们,还在这里干嘛,吃饭本为清净,聚会又是私人的,此地,明显不能久留。
从饭店出来又去吃烧烤,阮成钢明显喝多了。
岳文笑着取笑他,“是不是职务上去了,酒量下来了?”
高明走了,陶沙走了,蒋晓云也走了,阮成钢却道,“走,游泳去,一个月没回来,回家你嫂子又得让我交公粮。”
“交公粮不好吗?我现在想交都没地方交!”
“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就知道了,是不想交也交不出来……”
……
偌大的游泳馆这个时候只剩他们二人,岳文知道,这个时候的游泳馆都关门了,这,不用猜是为了他们二人重开了。
司机把住门口,这人是阮成钢从开发区带到交城的,很会来事,也很有眼力价,知道二人是有私密话要说。
“好,下面的工作就是我们来做了。”廖湘汀很兴奋,摆在桌上的水果他一块也没动,光顾着说话了。
“核电走到一半了,最后一把火就需要省、市领导和中核电的领导去烧了。”杨宏伟也笑道,“罗书记与郑市长什么时候到?”
“下午三点的飞机。”市驻京办主任还没说话,李启迪却抢先说道。
“好,胜利在望,下午我跟杨市长去接机。”廖湘汀抑扬顿挫道。
晚上,市里两位主要领导约了中核电的老总一起吃饭,岳文并不适合出现在这个层次的场合,在一众领导注视中,廖湘汀罕见地拍拍他的肩膀,“放你假,休息休息,该玩就玩,放松放松。”
众人的目光也都笑着盯着岳文,“要是女朋友在这就好了,”副市长杨宏伟开着玩笑,“小伙子,火力壮,可别犯错误。”
岳文“腼腆”地笑着,他,确实想放松,但还有一件事。答案可能就是那人知道,他要去问问,不问自己晚上睡不着觉的。
怎么自己稀里糊涂地就打通了鲁司长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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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轻舟微风摇,直挂云帆水上漂。
下午的京城,热度依然不减。司机把他们送到地安门就回去了。
“姐,这事怎么这么顺呢?”岳文笑着撑起一把太阳伞。
林荫笑道,“这么顺不好吗?”
“可是我最后什么也没做?感觉,感觉有点贪天之功的意思。”岳文紧盯林荫的双眼。
“你不是喜欢看稻盛和夫的书吗,你努力工作全情投入,老天爷也会帮你的。”林荫眨眨眼睛,“就是老天爷在帮你啊。”
说完,她慢慢朝前面走去,她的脚仍然没好,但遵照医嘱,要多活动。
见她不想说这事,岳文也只好慢慢计较,“中核电的领导与省领导出面,桃花岛核电站估计这周会有消息。”到了这个层次,刘永刚、李志海等人都回去了,工作人员层面,只留下他自己,估计如果顺利的话,他也很快要打道回府了。
“这不是地安门吗,你带我去哪?”林荫的思虑已不在工作上。
“你不是答应我一个要求吗?”岳文吡笑道,这里离北海公园的后门只有一站的距离,“我们划船去!……姐,长沙臭豆腐,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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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还是借刀
“许多案子你不知道,别看你现在侍候廖书记……”阮成钢喝了点酒,笑得很“纯真”,他笑着脱掉了泳裤,摘掉泳帽和泳镜,露出一身精肉,“扑通”一声,直接跳进水里,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又从水里抬起头来,“俺也逆游一把纯真年代!”
“哎,老阮,不错啊,干了半年局长,六块腹肌一块没少,”岳文同样也脱得赤条条的,自豪地拍拍腹部,又转过身去,夸张地做了几个健美动作,“扑通”一声,游泳池里又掀起了浪花。
阮成钢气恼地一抹脸上的水珠,顺手撩了一把水摔了过去,岳文却吡笑着张开了双臂,“来,学邱吉尔与罗斯福,我们也拥抱一下,大英帝国的首相对你这个美国总统是毫无保留啊!不,我说错了,你不是总统,你是老二!”
空旷的游泳馆里,响起岳文肆意的大笑。
“你才是老二!我在交城都听说了,现在开发区都叫你二掌柜!”阮成钢反驳道。
“特么地,这是哪个彪子背后不盼着我好!”岳文骂道,旋即又笑了,“霍达才是老二,霍老二,你才是老二,阮老二。”他吡笑看看阮成钢下面,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象鱼一样游了个来回,又回到阮成钢身旁。
这并不是一个好称呼,语言是可以杀人的,无形之中杀人。
“二掌柜的怎么了,从另一方面,说明大家认可你,也说明廖掌柜的看中你……刚才高明打电话了,持枪的人你猜是哪里的?”阮成钢正色道,一说案子他就兴奋。
“不是我们开发区的吧,听口音不象。”岳文笑道,“旁边那个人我认识,就是金鸡岭的二刚,以前是村里的屠户。”
“以前杀猪,现在开矿,他现在跟着祝家兄弟混,祝明阳过年的时候不是进去了吗,现在还没出来,祝家老二祝明亮现在挑大梁。”阮成钢在水中轻轻轻舒展着手臂,“金鸡岭出来的人与施忠孝都是血仇,祝明亮现在与施忠孝斗得厉害。”
“噢?”
一听到施忠孝,岳文马上竖起了耳朵,当年这个在芙蓉街道、在开发区不可一世的人物,是他与阮成钢亲自送进监狱的。
“祝家以前在琅琊街上就是老大,整个姑娘岭的金矿全是他们在经营,腊月二十八一场事故,把矿洞都给他们封死了,”阮成钢好象在述说着并不遥远的事情,“现在姑娘岭上不能挖了,他们都一股脑地跑到交城了。”
“他们该怎么挖还是怎么挖,”岳文不屑道,“不过不如以前明目张胆了,开两个矿洞还是有的。”
“施忠孝保外就医,就算出狱吧,……他从金鸡岭到了交城,现在祝明亮也想到交城,再加上琅琊街道除了桃花岛和琅琊水库外围的金矿,两人争得厉害!”
“这都是真金白银,”从金鸡岭走出来,岳文很理解这些人,“一天挣得比有的人一辈子挣得还多!”
阮成钢看看他,“现在两人都想当老大,都想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岳文一下笑了,“我靠,他们以为他们是东方不败吗?那我就是令狐冲!专干东方不败!”
阮成钢也笑了,今晚的枪击案真是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