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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劲,工作起来特有劲?”
“对对,对,领导就是看得远。”黑八马上附和道,“看得高”
“宝岛也不远,要不明天给你买张机票,你去看真人去得了,也不用在这里当这个办公室主任了。”
“那哪能行?”黑八立马回过味来,“我还得为大家伙服务呢,”他看看岳文似笑非笑的眼神,“我马上改桌面,马上改。”
“看看就得了,”岳文笑着站起来,“反正你这辈子跟林志玲也没戏。”
黑化旅游村、健身广场、湿地公园二人兴致勃勃,不时拍照留念。
这一段现在也成了外来客人参观开发区市貌市容的新景观。
“每一条河流都有自己不同的生命曲线,辛河现在重新焕发了生机。”袁疏影看看岳文,“这都是当年岳主任的功劳。”
卢姗姗也笑着看看岳文,两年过去,眼前这个小伙子似乎一点没变,又似乎变得不象他了。
辛河湿地公园,芦苇、香蒲、醉鱼草、鸢尾等湿生植物茂盛生长,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这里,岳文记忆犹新,曾经为了这里的引水问题,自己与申城来的专家发生争论,导致了自己职业生涯中的第二个危机。
“您是岳主任?”一个正在这里的遛弯的老太太眼光起初打量着袁疏影与卢姗姗,接着眼光一亮,就紧紧盯住了岳文。
“我是岳文。”对芙蓉街道、对辛河,岳文很有感情,这里留下了他的足迹,也留下了那段火热的青春岁月。
“岳主任回来了。”老太太喊了一声,那面练剑的、跳舞的几个老太太都围了过来,“小岳主任,真是小岳主任!”
袁疏影与卢姗姗笑着看着岳文被一群老太太围在了中央,真正成为了老年妇女的偶像。
“岳主任,上个周我还过你?”
“噢?”岳文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自己也记不起来的老太太。
“当时你陪着一帮领导,”老太太爽朗地笑道,“我们也不敢过来,辛河以前又脏又差,现在这么漂亮,全都是你整治的,老百姓都说”
朴实的话,没有任何修辞,也不用刻章讨好,面对着一张张真诚的笑脸,岳文脸上笑着,嘴里答着,心里却又酸又辣。
只要你给群众办过一件好事,不论多大,他们都会记着,这工程是谁当领导时干的,那个活儿是谁当领导时干的
“岳主任,周疃大集早应该搬,”又一个老太太笑道,“搬了你看现在环境多好了,也不耽误赶集,俺儿在新集上挣得比以前更多了”
站在远处的黑八看看这面,“活,也不是他一个人干的,起早贪黑的,哥当年还磨破了两双皮鞋呢,你不知道他当时有什么绰号吗,叫岳扒皮,哎,你愣着干嘛,”黑八叼着小烟,踢了一脚手持相机的小伙子,“去,给咱岳领导拍下这历史性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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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又回金鸡岭
领导的马屁都是这样拍成的?
卢姗姗很不屑地看看黑八,黑八却笑道,“等以后文儿干了大领导,这些都是扎根基层为民办好事的证据,我得替他留好喽。”
“别说,你对岳文还真好。”卢姗姗笑着看看这个胖胖的办公室主任。
“跟着他,就图有个前途,没前途,我这么遭罪干嘛?”黑八也学着岳文的样子吡笑道。
面带猪相,心头嘹亮。
卢姗姗看看得意的黑八,这些话黑八敢对她说,那想必也敢当着岳文说,玩笑中还带着目的,愚顽中还带着狡黠,卢姗姗看看黑八,她倒小看这个办公室主任了。
“岳书记,到家里吃饭吧,去年发大水时的时候没有你,俺家的设备都捞不出来。”一老太太拉住了岳文的手,看样子真不想让他走了,不是客套几句就完事。
“不了,不了,大娘,我还有事。”岳文也很感动,也很自豪。
许多领导在群众眼里就是食指型干部,人一走,群众拿食指戳他的脊梁骨,而有极少数干部却是群众眼里的拇指型干部,不管当着他的面儿还是背着他的面儿,伸的都是大拇指。
“岳主任以前在街道的进修就到我摊上吃油条,”另一个老太太自报家门,“你不知道,现在谁家两口子打架,晚上出来沿着辛河走一走,散散心,回去就又和好了。”
“那我得让我对象重新回来住,”黑八立马起哄道,“要不我整天得睡沙发,生个孩子把火气生得大了。”
一帮人都笑了,对于黑八的表现,岳文满意地看看他,“那你干脆调回芙蓉街道得了,我还落个清净。”
“岳主任,现在打麻将的少了,锻炼得多了”
“岳主任,秧歌队,舞蹈队多了,锣鼓队多了,金鸡岭的老书记到了夏天,让人开着车拉着锣鼓就下来了”
话越说越多,人也越来越多。
虽然现在行政大楼搬到芙蓉街道,沿河居民也成了新市民,但他们表达心意最朴实最直接的话语还是吃饭。
“岳书记,中午到俺家吃顿饭吧。”
“这是村村都有丈母娘的节奏啊!”
黑八很自觉,立马退出了镜头,站在一旁笑着的袁疏影看他一眼,黑八立马不敢说了。
嗯,河流整治明面上市政工程,其实背后是文化,是和谐,是文明,也是凝聚民心提升象的干部工程。
“不了,我真有事,过两天我回来,一定去吃。”
“岳主任,还得反映个问题!”一老太太认真道。
“对,跟街道干部说没有用,岳主任现在是区里领导,就得跟他说。”立马有人接过话去。
“什么事?”岳文被一顿猛夸,心里高兴,立马接过话题,“只要我能解决的,上午能解决不过下午,今天能解决不过明天。”
“好!”一帮老太太轰然叫好。
“咔嚓――咔嚓――”
小伙子拿着相机,赶紧拍下这历史性的时刻。
“岳主任,今年河里有死鱼,去年夏天,不,春天的时候吧,湿地公园里的野鸭、野雁数都数不过来,偶尔还会有灰嘴鹤,今年没有了”
“咱们这里水还算好的,上游往琅琊街道那里,水都变臭了。”
岳文心里蓦地一沉,现在提到琅琊街道,他莫名变得有些警惕。
“琅琊街道有金矿,我听我儿子说,洗金的时候什么化学原料也有,水能不污染吗?”
岳文定定神说道,“前阶段两查,现在区里搞两清,不是整治了吗?”
“雷声大雨点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风声一过,他们挖得更厉害了。”一老太太心直口快。
“现在,我听说挖金子都用大型挖掘机,山上连树林一起就挖倒了,山上的土都冲下来了,水都没法喝了”
饮用水?!
岳文心里一震,他一下想到了琅琊岭水库,那不仅是辛河的水源地,全区的人也都喝着那里的人。
“蚕蛹就是琅琊街道的,”黑八不知什么时候又靠了上来,补充道,“他们村这几年,像我这么大年龄的人都有去世的,一年死好几个人。”
“我娘家就是琅琊街道沟王家村,今年我们村死了8个,”一个老太太伸出手指头,“隔壁邓村今年死了4个,还有两个矽肺病住院的。”
“蚕蛹说,现在琅琊街道都买水晚,每天光买水的费用就得二十块钱,20斤的桶装水,每桶3块不光是人饮水困难,还有猪、牛、羊、鸡也得饮水”
岳文看看迅速与老太太们打成一片的黑八,原本好好的心情一下搞得很沉重。
从芙蓉街道出来,随着河流一路而上,岳文虽然还是有说有笑地跟袁疏影、卢姗姗聊着,但触目而过的河水颜色呈黄白色,泛着白色泡沫,让他十分痛心,也十分恼火。
原本选定了这条路线,是让袁疏影看看改造后的辛河,如果成了这个样子,那还不如以前赶大集的时候,这,可是开发区一百六十万人民的母亲河啊。
“中午我们到金鸡岭吃饭吧,”岳文笑着对袁疏影与卢姗姗说道,“正宗的农家饭。”
“岳书记,金鸡岭的水还能喝吗?”卢姗姗笑道。
“你看看金鸡岭的书记是谁,”黑八立马保驾,“岳主任还是金鸡岭的书记,金鸡岭现在不指着金矿了,我们的金矿在污水处理上走在全省前面,”
两辆车子沿着盘山路,一种疾驰。
待走近村委时,黑八眼尖,马上嚷起来,“环保局的车,上面还印着字哪,环境监察大队,他们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