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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玩意,”宝宝脑瓜飞快地转着,立马找巴回来,“八哥,人家都说你这个办公室主任干得差,我说不应该啊!”
黑八却严肃起来,“谁说的,不会是你说的吧?”
“我怎么会这么说,”宝宝吡笑道,“你整天跟两个聪明人在一块,就是个傻子,你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啊!”他顺手指了指自己和岳文。
两人立马又扭打在一块,没有外人,也不用装逼,两人现在又恢复了在芙蓉街道时的本色。
这次芙蓉岛之行,是岳文安排的,明天就要与林荫同去京城,顺便过来看一下原生态的海景,吃一点原生态的海鲜,不比那马尔代夫强得多!
登临岛上,如入桃园,超然物外。
“林处,这个岛上的石头,那些海蚀崖壁,都是那种彩色沉积岩,这个岛还没开发,平时也就是渔民歇歇脚……”
林荫兴致很高,她穿着一件短袖白色衬衣,黑超遮面,雪白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白皙,“这是什么树?”
拾岩而上,迎面一片绿树上,挂了好多红丝带,树冠很大,树干也很粗,估计树龄也很老。
“这是菩提树,年纪得有一百多岁吧,”岳文笑着介绍道,“渔民们都在这里许愿。”
林荫饶有兴趣地来到树下,树冠如盖,立马置身于一片清凉之中,岳文忙举起手中的相机,“咔嚓”,拍下这难忘的一刻。
海岛上虽然没有人,但有一条石头浆砌的小路,沿路而上,岛上草木茂盛,山枣、黄花菜、野山参、山茅草、鹅观草……郁郁葱葱,生长茂密。
“这是什么花?”林荫笑着蹲下身子,采了一朵紫色的五朵锯齿小花,放到鼻子边一嗅,“香!”
“这是石竹,”岳文笑道,“相传宋代王安石就到过我们芙蓉岛,还写了一首诗。”
“是吗?”林荫并不拆穿他,现在旅游景点附庸风雅已是常用套路。
“我背给你听。”岳文扫了一眼宝宝与黑八,二人明显对花不感兴趣,已翻过山坡,走到下面壁立千仞的岩壁旁,捡海螺,捉海蟹,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在些垂钓赶海,让他们俩举致勃发。
“春归幽谷始成丛,地面芬敷浅浅红。车马不临谁见赏,可怜亦解度春风!”
林荫起初笑着听着,慢慢笑容淡下去,“车马不临谁见赏,可怜亦解度春风!”她喃喃自语道,“好,写得好!”
那边的礁石边上,宝宝也在发着感慨,“八哥,我真羡慕韦小宝,一个小岛,八个老婆,这真是神仙般的日子,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岛就好了!”
黑八立马笑了,“你想当岛主,就你这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傻样子,也就刘媛媛鬼迷心窍了,能看上你,你还想当岛主,还想有个岛,你啊,也只配有只鸟,当个鸟主!”
一番话把个宝宝说得一愣一愣的,这当了办公室主任,整天跟人打交道,这嘴皮子变得这么溜!
他刚要上前故伎重演掐住黑八的脖子,就听一阵轰鸣夹杂着明亮的哨声从天空中传了过来。
“什么声音?有人在吹口哨?”宝宝疑惑道。
黑八笑道,“这个岛上荒无人烟,吹你个大头鬼……”
话音未落,大地仿佛中风似地颤抖起来,两人感觉脚底下的礁石都在慌动。
“地震!”
“海啸!”
还没等二人嚷嚷完,山上亮光闪闪一片烟尘,大地像装了弹簧似的一跳一跳的,抖得人都站不住。
“快跑,是不是海军在演习?”生死关头,宝宝好象明白过来,“我靠你八辈祖宗,老子被你害死了!”
刚才还问林荫安排得怎么样,还要林荫表扬他,八哥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跑,快跑,等着挨炮子啊!”宝宝大声喊着,紧接着,水面腾起一股巨浪,黑八只感觉身后一股巨大的气流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老婆,儿子……”他绝望地喊着……
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
空中传来四个字,那都不是事,是事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
黑八眼睛一闭,这辈子恐怕真的完事了!
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就这个feel 倍儿爽,倍儿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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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之中,岳文紧紧地压在林荫身上,待烟雾稍散,他慌乱中抬起身子,却感觉耳朵轰鸣作响,左胳膊钻心地疼……
“快跑!”
林荫脸色苍白,好象虚脱了一般,岳文也顾不得礼貌,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把她拉起来,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土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林荫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
二人立足不稳,岳文一下跌在了林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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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战栗
温香软玉在怀,但哪里还有别的心思!
“林处,往前,到前面去。”岳文爬起来,盯着前面的弹坑,根据看军事的经验,从概率上讲,多发炮弹落进同一弹坑的几率要低得多。
林荫本能地蜷缩着身体趴在地上,却紧紧抓住岳文的手臂,“我实在动不了。”
“动不了也得动,趴下!”说时迟,那时快,岳文又把林荫扑倒在地,随之,大地又是一阵颤抖,震得头上的树叶簌簌作响,但这次炮弹却不是在山上爆炸,并没有呛人的烟味与尘土。
“走!”岳文大声喊道,不由分说扶起林荫,然后一猫腰顺势把林荫背了起来,他咬咬牙从低矮的豁口处爬出土坑,深吸一口气就朝前面的弹坑跑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林荫的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头也紧紧地贴近他的脸庞,呼吸不断在他的耳边响起,发丝阵阵掠过脸颊……
“好了!”
岳文一阵急奔,一跃而入,他立足不稳,这次却是林荫直接趴倒在了他的背上。
躲进弹坑的主要作用是躲避炮弹碎片和石块,横飞的弹片和石块不会伤到身体。
“小岳,”林荫的脸上、头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她声音颤抖着,脸上充满绝望与恐惧,“我们怎么办?”
海岛上又陷入了寂静,寂静得可怕。
“不能待在这里,”趁着这短暂的沉寂,岳文快速梳理着思路,“肯定是黄海舰队在演习,特么地,”他爆了粗口,“黑八这到霉孩子,也不打听清楚就带我们上岛。”
他一直在沈南忙着环保厅的事,如果他在开发区,如遇军事演习,肯定会随着廖湘汀去看望演习官兵并送慰问品,可是现在倒好,稀里糊涂上岛,稀里糊涂挨炮,他自己倒不要紧,林荫是省里的处长,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林姐,我们不能在这里。”岳文看看天上,“可能现在正在装弹,马上就要新一轮射击了,我们不能在这里!”
刚才两人没有受伤已是万幸,弹片容易划伤身体,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容易造成内伤损坏,炮弹产生的高温烧伤也不容忽视。
“去哪?”林荫的手一直捂在脚上,脸上的表情却是即痛楚又无助,即慌乱又紧张,让人倍生爱怜。
“前面有处悬崖,下面有个山洞,那里最安全,”岳文道,“我们去哪里,快走,林姐,等会儿怕是来不及了。”
林荫努力着想站起来,可是身体却使不上力,“小岳,我的脚疼得厉害。”
“姐,我背你。”岳文果断道,他实地观摩过实弹炮击,如果不趁着这短暂的功夫躲进山洞里,恐怕他与林荫就凶多吉少了。
林荫还在犹豫,岳文不由分说抓住她的左手,身子一低,林荫顺势趴在了他的背上。
“呼哧,呼哧”
背上的林荫不沉,但从山上跑到下面崖壁下的石洞,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林荫紧紧地搂住他,任凭他的两条有力的胳膊箍住自己的双腿。
山上的路拾级而下,岳文快速跑着,石阶逐渐消失的时候,就是布满植被的山坡,山坡前面,已经看到石洞。
岳文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往上托了托林荫,准备作最后的冲刺。
突然,他愣了,两只手掌触碰到很柔软的东西,作为一个不新也不老的司机,他立时知道了那是什么。
耳边,林荫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热气不断喷到他耳朵上,让他呼吸更加快起来。
“轰”
海岛再次颤抖,岳文的心也在颤抖,他大着胆子又往上托了托那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