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嗬,”这是在挑衅,而且是赤果果的挑衅,二人心有灵犀,一齐上前掐住了黑八的脖子,“哥还没有老婆,八哥,教教我,怎么显摆?”宝宝恶笑道。
“怨我吗,要不是你起哄非要抹我一身,我至于心疼那身西装吗?四千多呢,兄弟!”岳到现在头上还是奶油味。
“哎,八哥,你怎么不叫郎建萍来?让我们看看你老婆,你敢保证,我说句话后,她还愿意嫁给你?”个兄弟打闹了一阵,岳笑道,伸拿出来,直接喊郎建萍过来吃烧烤。
“别呀,,哥,”黑八有些担心,“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不是一个阶层,说也说不到一块去,吃也吃不到一块去,来坐着受那个罪干嘛?”
“屎别日当刮目相看啊,八哥,”岳惊叹道,一把搂住了黑八肥肥的脖子,“这个屁放得,有味。”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工人家庭出身的郎建萍与官宦家庭出身的蒋晓云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如果不是谈恋爱,她甚至与黑八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阶层,又表现为圈子,一个圈子是不容易进去的,进去也要看其它人是否接纳你。
今晚,蒋晓云叫了二十多个人庆祝生日,却表现为几个圈子,虽然岳在哪个圈子都游刃有余,但如果他还是金鸡岭党支部书记,而不是开发区工委书记的秘书,不是工委办公室的督查处副主任,那至少蒋晓云的那个小圈子是不会接纳他的。
家庭出身造就的阶层异化,社会地位引起的圈子差异,前者是父母决定的,而后者是我们自己决定的。
郎建萍来得很快,黑八惊讶之下,更是殷勤备至,郎建萍却吃得很小心,辣的不吃,烤的不沾,碳酸饮料不喝,鲜啤扎啤不动,岳猜疑地看着二人,突然问道,“建萍,几个月了?”
座上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宝宝怀疑地看着岳,又看看黑八与郎建萍。
“不用看我,前天我在医院看见你们了。”
郎建萍狠狠地瞪了黑八一眼,宝宝一拍桌子大叫道,“八哥,这是真的吗?”
黑八有点沮丧地点点头,却突然反应过来,“你整天侍候廖书记,你跟着廖书记去医院了?”
“没去,”岳双眉一挑,笑得很是开心,“我就是咋呼你俩一下,没成想,你们还真擦枪走火了。”
“我去趟厕所。”郎建萍不好意思了,起身拧了黑八一下,疼得黑八龇牙咧嘴。
“别不好意思,八哥,如果恋爱不牵,不接吻,不上床,就不是恋爱,你看那些砖家叫兽说什么被爱情滋润的,没有液体怎么去滋润女人?他们心知肚明,不然你觉得为啥‘爱情’和‘受精’长那么像!”
“那滋润着滋润着,肚子大了,孩子的脚步近了!”宝宝吡笑道,可是迎接他的只有两瓣大蒜。
“哥,喝酒。”黑八不再理会宝宝,殷勤地劝起啤酒来,“白酒喝多了,喝点啤酒清清肠子。”
“我这一晚上,白酒、威士忌、啤酒、红酒,都齐活了,”岳吡笑道,“这身子太虚了,得补补,给我与宝宝每人来十串烤海参怎么样?”
“补死你们,”黑八恶狠狠地骂道,“一个没媳妇,一个老婆在秦湾,你们有放小弟弟的地方吗?”
周围的人都往这里看着,几个认识岳的人都过来打招呼,岳站起来,“那我们走,自己给自己补去。”
“烤海参还不行吗,烤还不行吗?”黑八立马软了下来,“少吃点,哥真是为你们好。”
“别婆婆妈妈的,”岳一口喝干了杯的鲜啤,“有事求我,就大方一些,扣扣索索的,我走了?”
“谁有事求你了?”宝宝禁不住看看一脸吡笑的岳,黑八不自然了,真的站起来去点烤海参,不过,马上笑着弹了回来,“老板说没有。”
“这个可以有。”岳吡笑着强调道。
“这个,真没有。”黑八强笑着坚持着。
“没有,我走了,”岳又站了起来,“有事别说我不帮忙啊。”
宝宝看得眼一眨一眨的,他看看黑八,“哥,你怎么知道八哥求你办事?”
“对啊,不就是吃顿烧烤吗?跟办事扯得上半毛钱关系吗?”黑八理直气壮道。
“宝宝,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八哥主动请咱们吃烧烤?”岳拿了一串烤韭菜放进嘴里,真有阮家嫂子说得那样神奇吗?
“没有。”宝宝老实答道。
………………………………
第35章 兄弟or亲戚
“一个黄花大姑娘怀孕了,你说最紧张的应该是谁?”岳文问道。
“是他爸爸。”宝宝想想说道。
“是你爸爸,”岳文被气笑了,“大灰狼跟前,有人把他妹肚子搞大了,你说会怎么样?”
宝宝突地转过弯来了,嘻嘻笑着,伸手在八哥脑袋上拍了一下,“狼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八哥,你得小心你的小蚕蛹喽。”
“去你的,”黑八拿起桌上的啤酒泼了宝宝一身,见真泼到了,马上又笑着道歉,可是宝宝不依了,两人上来就掐到一块去了。
“这趟厕所上的,不会是掉厕所里去了吧,八哥,快去捞媳妇吧。”岳文又拿起一串烤茄子,“先把帐结了再去啊。”
黑八蔫了,放开宝宝,看看厕所那边,双手合什祈求道,“文哥,我的亲哥哥……”
“哎,你的亲哥哥是大灰狼,你把小母狼肚子搞大了,看大灰狼不吃了你!”岳文越想越乐,笑得肩膀都抖起来。
“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黑八往岳文身边挪了挪椅子,“就是他哥那里不好说。”
“你爸妈呢?”岳文突然问道。
“肚子大了,他们总得认吧,”黑八耍起了光棍气质,“要认我这个儿子就得认她这个媳妇!”
阶层,还是阶层,从小没有爹娘,哥哥还是远近闻名的痞子,要想给局长家当儿媳妇,也不容易!
“文哥,我哥说过,就拿你当亲哥看,”郎建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岳文身后,有可能根本没去洗手间,“铁霖又是你哥们,你帮帮我们吧。”她说着说着竟哭起来。
“哎哎哎,别哭,我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帮,我帮还不行吗?”岳文马上道,“但怎么个帮法呢,八哥,你一顿揍是跑不了了。”
“只要狼哥能答应,为了萍萍,刀山火海我也敢闯。”黑八顿时豪气万丈,挺胸抬头,目光投向无尽的黑夜,同时,轻轻揽住了郎建萍。
“打住,”宝宝受不了了,“八哥,你们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呢,不行,我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了了,”岳文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这事啊,八哥,我还真帮不了你,但你放心,我在这,你大舅子不敢乱来,我也只能做到这一点,其余的还要靠你们。”
“别呀,文哥,”黑八立时软了,“我不敢……”
“你还是不是男人,”郎建萍火气一下爆发了,“说,我看他能把你怎么着,有文哥在这,你怕什么。”
黑八一瞪眼,一咬牙,却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一口喝干了啤酒,想也没想就把手机拨了出去。
以下是黑八同志与大灰狼同志那晚的对话,一字没增,一字没减,实录下来。
“郎哥,在哪呢,可以借我点钱吗?”声音仍有些弱,气势稍显不足。
“不借,……你借钱干什么?”气势很盛,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郎哥,今天你借了,我们还是兄弟,你不错,我们就变成亲戚了!”声音很是悲壮,泪花还在眼里闪烁。
“什么亲戚?”声音明显是转不过弯来,就连站在旁边偷听的潘德宝同志也是一脸懵懂。
“就是,就是借钱……打胎,打完了就没事了,我们仍是兄弟,你不借的话,孩子生下来,你就是孩子的大舅!”声音一幅豁出去的霸气。
初春的时候,烧烤店开张的本来就不多,这个时候,基本是第二场或第三场了,黑八说得又很悲壮,可是听到最后,整个烧烤店都笑起来,店主笑得烤串都拿不稳了,
那边,声音却变得懵懂起来,“什么孩子大舅?谁是孩子大舅?”明显是酒话,却又慢慢反应过来,“哎,不对,哎,不对,他特么地……”声音不往下说了,但紧接着就是桌响椅倒瓶碎,“框——”伴随着摔门的声音,大功率发动机就开始轰鸣,“你在哪?”声音有如狼嚎,恶狠狠的!
恶狼下山,百兽遁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