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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个屁,”岳文喝了一口啤酒,“认识一年多了,你什么时候看我难受过?”
“我就知道你是爷们,在哪里跌倒在哪里爬起来,十一回来,我们跟陈书记上书请愿,你还分管社区建设办公室!”
岳文有些异样了,有些感动了,“兄弟,”他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一切顺其自然吧!……你想追那嫚吗?”
“嗯,想,”宝宝又瞅了瞅那个叫刘媛媛的女孩,“不过人家爹是党工委书记。”
“唉,退回三代都一样,她也不高贵多少,记住,无耻改变命运,流氓收获爱情,你得厚着脸皮。”岳文吡笑道。
“我不敢……”宝宝不好意思道。
“有什么不敢的,你挨那两刀的时候,你还不是想弄死捅你的人,就要拿出那个气势来,保证拿下!”岳文伸出啤酒瓶,“告诉我,你躺到医院病床上,那时想什么?”
宝宝不好意思,看看一干人选歌的选歌,唱歌的唱歌,这才小声道,“特么地,这一辈子没**呢,就挂了。”
“放心,”岳文笑道,“我当时在急救室外,我就想,如果你真的挂了,我就在你坟前,把什么苏菲玛索、莫尼卡贝鲁奇、什么李嘉欣、王祖贤、张曼玉的都给你烧了送过去!”
“画啊!”
“你以为是真人啊!”
两人笑着一碰瓶吹瓶了,几个人都看他们,不知聊什么聊得这么热络。
“文哥,十一回哪里?”宝宝道。
“回秦湾。”
“你们那个了没有?”
“那个?”
“那个!”宝宝吡笑道,“文哥,女人什么滋味?”
“你得自己体会,”岳文笑了,看着这个仍是光棍一条的兄弟,“但有一点,当一个爱你的女人在你跟前,心甘情愿为你宽衣解带时,那是一种巨大的征服感,那种满足感,在人生中,不会再有比它更难以忘怀的事。”
“我靠!”宝宝咬着啤酒瓶,道。
那边,黑八用牙齿开着瓶盖,可是牙都快掉了,瓶仍开不开。
岳文取笑道,“八哥是不是几天没刷牙,牙有点滑,要不早一开一箱了!”
“去死!”黑八竖竖中指,点了一首《再见青春》。
“去去去,别糟蹋青春那俩字了,你都已经立秋了!”宝宝起哄道。
岳文也吡笑道,“以前,我最喜欢听张雨生的歌,张雨生没了,最喜欢听beyond,黄家驹没了,现在我最喜欢听八哥唱歌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蒋晓云笑着看着他,连那个媛媛也笑着望着他。
“滚犊子,”黑八不乐意了,“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当着郎建萍的面,黑八很硬气。
“宝宝,去,给媛媛点歌去!”岳文撺掇道,“每个男人都想做至尊宝,当上了一帮之主,过着简单快乐的日子;但现实并不会如你所愿,你也不得不戴上紧箍咒,变成齐天大圣——生活就是紧箍咒,社会就是牛魔王,父母就是唐僧,紫霞就是梦想;可是…你却活的像条狗!!”
“曾离我们仅一步之遥的人,一旦错过,之后哪怕化身盖世英雄,身披金衣金甲,脚踏七彩祥云,一跃十万八千里,你也未必能追得回来,现在,就把你那紧箍咒取下来,大胆地追!”
宝宝有些蠢蠢欲动,又似乎很伤感,“文哥,你真没事?”
“你看我象有事的样子?”
“可我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一个吃亏的人,我记得你刚来时,八哥装逼吓唬咱们,你说过一句话,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你看,我被捅,纪委来调查,水泥厂有人闹事,大集上那些痞子也蠢蠢欲动,你又被停职了,街道上传得沸沸扬扬,到底怎么回事啊?”
“别人有别人的道,我也有我的道,兄弟,你别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我会给你把这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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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的后三天,是连绵不断的秋雨,秦湾在下,开发区也在下。
而十一过后,天气并未见好转,这秋雨霏霏,却让人心头温暖晴朗不起来。
“文哥一直没回来吗?”宝宝敲了岳文办公室的门,却一直没人。
“人呢?”黑八也很纳闷。
“这就怪了,不上班能上哪去?”宝宝道,“可是,陈书记仍让我们按照以前岳主任在的时候的思路,继续做商户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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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九日晚,开发区工委大院。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一个小伙子。
一身西装,洒脱干练。
他轻声跟门卫说了几句,门卫给工委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就放他进去了。
蔡永进办公室的灯光仍然亮着,他信步走到八楼,轻轻敲响了督查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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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督查室
当第二天,祝明星打电话给他时,岳文才知道潘涛不听安排一事已是人尽皆知。
这种事,在机关里,你没法去问听谁说的,也没法去找谁散布的,因为,你根本找不着,如果一味寻找打听,那样就会成为笑柄,当然,这个笑柄指的是领导自己。
他对祝明星从开始印象就不坏,来到办公室,祝明星关上了门。
“兄弟,你是从办公室出去的,论感情,在芙蓉街道我们最近,有些事,当哥哥的得唠叨两句。”见岳文恭敬地听着,祝明星推心置腹道。
“有些事,得慢慢来,毕竟你才工作半年,虽然是选调生,虽然陈主任看好你,但你走上这个位子,许多人不服气,呵呵,哥哥我都工作十几年了,不还是个中层干部,你还没转正定级就是街道领导了,呵呵,那万建设比我工作还早,也是个老油子,他跟我关系还行,找机会我说说他,他呀,想提拔想了多少年了,现在一时转不过弯来。”
他看看岳文,岳文仍是静静地听着。
“潘涛就是杆枪,明眼人都知道后面站着谁,老弟,我今天不拿你当领导看,就当从办公室走出去的兄弟,你想想,万建设都这个岁数了,你们俩闹翻,对你不好。你现在年轻,有些事得往长远看。万建设,他还能一直干这个乡建办主任?他还能干几年?老弟,听我一句,忍忍就过去了。”
“你再看看咱们街道,除了老大老二,其它的街道领导,手下的站所主任,有几个是真正服服帖帖的,个个都有本难念的经,但表面上过得去,也就行了,没必要较真。大家互相维护着干工作,人在外面,都要个脸面,你尊重我,我才能尊重你,说句不好听的话,把你当领导,你才是领导,不把你当领导,你什么也不是!”
岳文知道这是祝明星的心里话,他是从心底里为自己好,否则,也不会给自己说这么多,别人看笑话还要怂恿你,装好人还人挑拨你,机关里这样的事,太多了!
“这个潘涛,虽然是个司机,但机关里这些临时工,你说不好谁后面就有坐山!这些人,家里不缺钱,在街道工作就为图个好名声,将来找个好对象,这些人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祝明星压低声音,“他是蒋主任的关系,是老蒋老婆的娘家侄子,亲侄子!可是,不知让万建设灌了什么**汤,就听万建设的!”
“主任,我听明白了,你老哥的情义我记住了。”岳文笑道,却没有明确表态。
干了多少年革命工作,祝明星岂会不知里面的潜台词?他心里暗叹一口气,昨天,陈江平不知听谁嚼舌头,也听说了这件事,是他,让自己找岳文谈谈。
岳文回到自己办公室,他也清楚地知道,许多班子成员都在看他笑话,街道的机关干部也都等着看笑话,本来自己这么年轻,且刚工作半年,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选调生,一个个都认为自己能力强,资格老,提拔的应是他们!
“兄弟,听说还有人不听话,敢跟你瞪眼拍桌子!”电话响了,大灰狼那粗犷的声音马上从电筒里崩了出来,“兄弟,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要那个不长眼的的喊你亲爹!”
“你怎么知道了?谁说拍桌子了?”岳文笑道,这消息,传着传着,就会让一些有心人添油加醋,浓墨渲染。
“昨晚我在望海楼吃饭,就听外面有人瞎唧唧,肯定是你们街道上的人”
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