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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这不提供大蒜。”俏生生的服务员掩口笑着走前来。
“不用不用,他这是肚子里有邪火呢!你忙你的吧。”宝宝笑道,“文,我们可是在中国油化的走廊里站了五天了!”
“蒋主任,副厅级干部,都等了一午,我们几个没品没级的,在走廊里站五天还叫个事吗?”岳文脸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
“别说你没火,”黑八不情愿了,“我就看不惯你这幅装逼的表情,宝宝,你看,我看,这嘴都起泡了,”黑八笑着要掰开岳文的嘴唇,岳文拿起精钢叉子一比划,黑八才住了手,“耻辱,绝对的奇耻大辱!”
“文,下午还去吗?”宝宝道,“接待室都不让进,到了中午,连管饭的意思都没有,我特么地,这哪是商量事啊,这明显把我们当成咸鱼,晾着了!”
“去,为嘛不去?”岳文笑道,“那人家总有茶有水吧,风刮不着,太阳晒不着,还有漂亮妹妹侍候着,总比让你回去看工地强吧?”
“可你是领导啊,虽然没级别,但总是街道的领导……”黑八嚷嚷道,“让人家在走廊里晾了五天,传出去多丢人啊,”他眨眨眼睛,突然又笑了,“文,怎么你走到哪里都让人这么烦呢!”
“八哥,半句,你难得释放一点人性的光辉,可后半句不好听啊,”岳文放下手里的刀叉,“厕所!”
宝宝马会意,“我也去!”
“哎,我也去,等等我,回来……”满座的人都在看着他,黑八懊丧地嘟囔道,“特么地,就晚喊了两秒钟,服务员,……结账!”
………………………………………
又是一个下午,在无聊的等待中,悄悄从指缝滑过。
武胖子第一天露了一面后,却再也见不着人。
岳文自从第一天打电话给陈江平请示,得到明确答复要靠在这,中国油化什么时候下班,他们什么时候下班,就再没打过电话。
“喀嚓”
黑八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来,见岳文对着大厅里巨大的景泰蓝花瓶又照了起来,“文啊,我真佩服你,嘴辱都起泡了,你老人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照相!”
午,他是对着那幅铜雕照,下午却又瞄了这里的花瓶。
“这花瓶有什么好看?”宝宝吡笑道,“面接待室那几个花瓶才真好看,呵,啊!什么时候照的?”
看着岳文展示着手机里的照片,宝宝惊讶了,“我有什么好东西,向来都记得跟兄弟们分享,”岳文笑了,一笑扯得嘴唇有些疼,他又收敛了笑容,“走,那边坐会。”
三个人站得腿麻腰酸,朝着大厅里的沙发直奔而去。
“宝宝,我出道题考考你,答对了,晚我请客,地方你随便挑,东西你随便点,走时再拿两条烟,怎么样?”岳文舒服地倚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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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宝宝,挨了两刀
“老少爷们,都下车,都下车!”二腚从一辆越野车里跳了出来。
坐在“猎豹”里的三兄弟都乐了,几辆拖拉机、七八辆三轮车拉着的几车男女老少,吵吵嚷嚷着都下了车。
“外面冷,都到大厅里去。”大灰狼也跳下车,大手一挥。
“哎,郎哥,亲自来啊。”黑八忙不迭跑过去。
“这岳主任的事就是兄弟们的事!”大灰狼似乎觉着仍不能表达胸中的意思,“在开发区地面上,岳文就是我亲兄弟,”他扭头看看这气派的大楼,“特么地,我姥姥家就是这个村的,二腚也是这个村的,弄个加油站挡在路口,路就是一直不通,我们都想给他拆了!我回去一说,老少爷们就都过来了!”
“郎哥,辛苦!”岳文现在才下了车,挨个与大灰狼、二腚等村民握着手,看到孩子还要逗几句,弄得活象领导接见似的,“兄弟们,辛苦啊,外面天冷,里面有热水,都到里面去!呵呵,我们就不进去了,得注意影响!”
“兄弟,进来吧,我们有理,在哪都不怕!”大灰狼一甩头发,“走!”
大楼宽敞明亮的大厅里马上涌进一群扶老携幼的人,几个保安急忙走过来,大灰狼迎上去,那目光吓得保安一缩脖子,又退了回去。
“爽,让他们也尝尝堵门的滋味。”门外,黑八笑得肚子上的肉直颤。
“什么?多少人?一百多人?”十六楼的办公室里,武胖子也接到了保安的电话,“好,维持秩序,不要冲突,我知道了,好,千万不能冲突。”
他下意识地还是先给派出所打电话,可是派出所根本不管。
他一阵牙疼,眼前马上又浮现出那张年轻的笑脸,这咬人的狗不叫,早就听说这小子是个狠茬,在金鸡岭把名震开发区的施忠孝都送进了监狱,晾了他五天,果然不肯善罢干休。
他操起电话,想了想,还是直接拨通了区委常委、秘书长蔡永进的电话,“秘书长,你好啊,有件事还得麻烦你啊……噢,是这样,我们中国油化的办公大楼现在被堵上了……好好,好,那谢谢秘书长了,好,好,……”
放下电话,武胖子松了口气,这堵门求访以前不是没有过,但区里都会出面,这次,在他看来,顶多也是乱一时,乱不了一世,“等会儿,芙蓉街道就会来人把村民带回去,维持好秩序,千万不能出乱子。”语气却不象刚才与蔡永进通话时那样谦虚,而是有些刻意模仿王瑜亮居高临下的神态。
“武主任,芙蓉街道的人已经来了。”保安队队长汇报着。
“来了?”武胖子坐不住了,放下电话,扭着肥胖的身躯就进了电梯。
这王瑜亮马上就要回来了,这大门都被堵了,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也是兔子的尾巴,干到头了!
“人呢?”大厅里只听得吵吵嚷嚷成一片,大人小孩都有,男人女人都在,武胖子只感觉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象浆糊搅在了一块。
“在这呢。”岳文笑眯眯地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武胖子吓了一跳,“岳主任,这――是怎么回事?”他明知故问。
“受委曲了吧,心里没有委曲,谁来求访?”岳文看看大厅里喜笑颜开的老少爷们,“武主任,能不能不说普通话?你一个土生土长的平州人,拽什么普通话!”
“要求访也要到工委大院去啊,”武胖子仍是一口气急败坏的普通话,“别废话,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去?这都快下班了!”
“啊,我们正在做工作。”岳文也学着他说起普通话来,“看,我都让你带坏了。”
人群里,这几天来的那两人正分头做着工作,可是武胖子算是看出来了,这哪是做工作,简直是在鼓劲加油,这不,人群里开始有人喊上了――
“拆掉加油站!”
“还我土地!”
“我们不要断头路!”
……
呼喊声高亢激昂,口号声此起彼伏,在大厅里不断回荡,中国油化分公司的职员却好似看到了西洋景,都走出办公室来看热闹。
武胖子的脑袋都短路了,“喂,”他顺手接起手机,声音马上又降下来,电话里传来王瑜亮明显压抑着火气的低沉嗓音,“武忠树,……丢人丢到家门口了,……给你两小时,两小时解决不了,你不用干了!”
办公楼里的暖气烧得很好,武胖子却觉着如同在火上烤着一般,“兄弟哎,我的亲兄弟!”一张黑脸马上换上了白脸,朝着确实最象他兄弟的黑八走过去。
“亲兄弟?!”黑八异样地上下打量着武胖子,“我们很象吗?”宝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嗯,象,真象!”
“象也没用,别说亲兄弟,叫亲哥哥都没用!”黑八阴阳怪气道,“这们在走廊上站了五天,也没看你给亲兄弟倒杯水喝,也没管过亲兄弟一个馒头……”
“兄弟,消消气,哥哥这几天忙,你看,刚过完年,事也多,”办公室主任能屈能伸,跟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人称兄道弟了,从这一点上,武胖子就是合格的,“得,今天一定得给哥哥个机会,晚上找个地方,老哥哥当面给兄弟几个陪个不是。”
“吃饭啊!请的人太多,我们吃得过来吗?”宝宝看着黑八神气活现地接过武胖子的烟,暗骂一句,“不装逼能死吗?”这几天吃食堂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好在黑八明白兄弟的意思,“哪,我们领导在那,他决定。”黑八一指岳文。
“兄弟,兄弟,看我昏了头,……”话音未落,武胖子已朝岳文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