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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饼噎进嘴里,就站了起来。
岳文看着他走远,仍是不紧不慢地喝着豆腐脑,喝完出了一身汗,感觉全身通透。
到了岸上,宝宝拿出一张表格,“这二百二十户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岳文马上夸道,“看,人家宝宝为什么能主持社区建设办公室的工作,什么事都想在领导前面。”
他看着表格,“嗯,机关干部七八家,村里的书记、主任、会计也有,还有劳动改造的刑释解教人员?”
他看看这些房子,“没有手续,按理说,一分钱也不应补偿他们,”不过,岳文心里一软,“老百姓也不容易,能拿多少拿多少吧。”
“好,下个周召开机关干部全体大会,大下个周,用一天时间扫了它!”
“一天?”宝宝笑了,“根本不可能。”
彪子也笑道,“文,你是搞大手笔的,这些具体拆迁,到年底能拆一半就算好的。”
黑八马上逗道,“”你就吹吧,要不要打赌?
“打什么赌?”岳文饶有兴趣地看着黑八,黑八一时有些踌躇,“就赌你那个zippo!”
“你不抽烟要那个干什么?”黑八不乐意了。
“那你还是不敢赌。”岳文笑了,这二百二十块楼房横亘在河岸上,这哪是楼房啊,这是碉堡!
得,那自己就想个办法,把这二百二十个碉堡一块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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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平很吃惊,一天的时间拆二百二十座房子,这会出事的!
这是他的第一直觉。
“老孙说他妹妹在那有房子,其实就是他自己的,说是盖的时候花了十几万,现在赔偿不到,他们不搬。”岳文把早上跟孙志刚的谈话向陈江平汇报,其实就是想探一下这些房主的底线,“我也跟他说了,这些年你也挣钱了,光出租门头房,这十几万早挣回来了。”
“他还说什么?”陈江平往后捋捋头发。
“说补偿能不能多点。”
陈江平没有犹豫,“可以,平房两万,楼房三万。”
知道自己年底到交通局了,攒着钱留给下一任花啊,他总算算明白了。
岳文很意外,但马上也想通了,他不动声色道,“水泥厂南那片盐碱地,谁先搬迁谁先挑位置,按照规划,在水泥厂南是露天市场,但两边也可建房子。”
“工业用地不贵,但将来值钱,”陈江平道“这个条件就很好了。”
见他支持,岳文又道,“机关干部的工作您来做,我去趟电视台,把这些条件在电视上播一播。”
陈江平一皱眉,“还非得上电视台?”他担心的是电视上一旦播出去了,将来拆不动,那就在全市成了笑话了。
“这样有声势!”岳文坚持道,“陈书记,声势小了,那真要成夹生饭了。”
“你准备怎么拆,还要一天?”陈江平又问。
“我去趟公安局和建设局……”岳文吡笑道。
陈江平吃惊地抬起头来,“这样,这样,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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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问计
岳文本想先去电视台,可是猎豹转了个弯,还是到了公安局。
公安局的门卫很严,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电话给阮成钢,阮成钢正在开党委会,让办公室一个小伙子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还是岳文第一次到阮成钢在局里的办公室来,与其他领导一样,办公桌椅、沙发茶几都是标配,可是,个人的物品,还是强烈地展示着这个分管刑侦副局长的个性,墙角那一人多高的炮弹壳,让人一看就难忘。
整个屋里,没有一株植物,也没有一幅字画,倒是墙上,挂了一把东瀛刀。
男人,从小不爱舞刀弄枪的不多,岳文摘下刀来,刀上还搽了黄油,哟,还开了刃,他抽出刀来,做了个劈刺的动作,刀光雪亮,感觉很威武。
“看上这把刀了?”阮成钢拿着笔记本出现在门口,“拿去吧。”
“哥哥,不好这么样,一见面就送东西,”岳文吡笑道,“这大方的让兄弟都没法接受。”
阮成钢看看他,“别在我跟前卖乖了,马上就要到工委办公室了,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他起身把门关上,又拿出茶叶来倒水,“我可打听过了,廖书记可能想让你跟他。”
“暂时不会去了。”岳文笑了。
“为什么?”阮成钢眼珠子一瞪。
岳文就把大集拆迁跟陈江平的话大致说了一遍,惹得阮成钢直骂,“他这是不负责任,啊,这大集搬迁离了你谁都干不了吗?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多少人盯着哪,这一拖半年,中间多少变数?”
眼前这个老哥是真心实意、设身处地地为自己考虑,岳文一阵感动,“哥哥,为兄弟好,那你就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阮成钢点起烟斗。
“帮我谋划一下大集拆迁!”岳文笑了,“河堤上有二百多块房子,我想一天都给他推平了。”
“这里面复杂了,”阮成钢疑惑地看看他,“你找我也没用啊,里面的法律问题吗,你该去找沙哥啊!”
“如果拆迁引起纠纷怎么办,”岳文笑道,“街道一共六十几个机关干部,也全都拉上一线!做工作,只要是工作做通,当场签协议,当场拆迁,当场定新市场的建设地址!”
新的市场早有规划,机关干部已经提前划定出不同的位置,只等谁先拆迁,谁先选号。
“纠纷,我也没处理过”阮成钢踌躇了,“你如果让我给你协调警力维持治安,这事,我就办了,拆迁,我可真没干过,”他突然一磕烟斗,“不会出事吧?我可是听说拆迁闹出人命的事不少!”
他又填上烟丝点着了火,“你现在正在节骨眼上,不出事是是最主要的,真要闹出事来,你还去不去工委办公室了?”
“拆不掉这些房子,大集搬迁不了,我也去不成啊。”岳文笑道,拿起桌上用子弹壳做的坦克看起来。
“这个,你还要想好,但有一条,人都是为利益而活,我办了这么多年案子,那些刀口舔血、肚里藏毒的犯罪分子,不都是为钱吗?这说得有些极端,但大家不是活在真空里,都要生存,要好好生存,都会追求利益。”阮成钢的语气很是郑重,“把好处给足了,不怕他们不搬!”
“哥,就这一次,你说什么好处才是给足了?”岳文道,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主意是挺好,但农民嘛,讲究眼前利益,你得让他看到眼前的好处,你跟他讲将来地皮能升值,他们不信这个。”阮成钢笑道。
“对,对,我明白了,哥哥,还是你对人性看得透彻。”岳文马上来了思路。
“从二十几岁还在派出所的时候就一直跟农民打交道,到刑警队有些案子也是农民做的,你别看有些人看起来老实巴交,”阮成钢看着一脸青春的岳文,“兄弟,工作,有时只是块垫脚砖,要会低头拉车,还要会抬头看路,在官场上混,一味光知道干工作没有用。”
“我知道了,哥哥,现在路有了,我要是不拉车,这条路也进不去,”岳文笑道,“那我先走了。”
阮成钢站起来,“拿着刀,拆人家房子砸人家锅,小心人家背后砸你黑砖!”
“我是砸黑砖的祖宗,”岳文真的拿刀在手,“谢了!”
公安局大院里,一个小伙子拿把东瀛刀边走边比划,惹得进进出出的干警纷纷侧目,不知这个小伙子是什么来头,还是犯病迷糊了,到这有枪的地方充大尾巴鹰来了。
岳文也感受到了这一样的目光,慌忙把刀夹在腋下,等上了车才松了一口气,“差点让人当成傻子”
但是,思路有了,办法却一时找不着。
以岳文现在的个性,又是办什么事成什么事,他不愿对这些违章建筑妥协,可是虽然是违章建筑,但下面住的是老百姓。
回到街道,他立马又找到陈江平,陈江平听说还要再涨拆迁费,脸就沉下来了。
“那这笔钱能不能不从街道出?”岳文提议道,他心中已有了主意。
“从哪出,区里出?”陈江平没好气地问。
“能不能找找蒋主任,看能不能支持一下,毕竟,我们这也是给区里干活,区里不能一毛不拔吧?”岳文实话实话,“加油站拆迁、水泥厂搬迁,我们没用一分钱,这要是加起来,得多少钱,现在我们要求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