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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拍何强的大腿,感慨道
“要不怎么说小白脸不靠谱呐,要是找个像我这么健康的多好?”
薛明这时也没了睡意了,笑着打趣道
“那是因为她们还不理解黑色就是健康的真意,或许蛮夷之地的那些女人会理解的。”
此时薛明也大概得猜到是什么情况了,估计是表哥李文山最终是没有逃的了,当然也或许是根本就没想逃,于是就“被”洞了房了。那么今儿这就是带新娘子来认门儿了?
薛明最终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好奇跟着俩二货去看热闹去了。
刚到李府,远远的就见着小舅舅李纬跟表弟李文星俩人正翘着脚挤在门口想要瞅瞅里面啥情况呢。
薛明悄悄走过去逮俩人肩膀一拍,嘴里故作严肃道
“瞅啥呢?都过去点!给我留点位置……”
或许是两家私下已经提前交流好了,没生什么波折的,薛明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个表嫂出来。
由于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殿试了,也来不及准备婚礼了。两家都不是小门小户的,婚礼也不能草草了事。商议后就将日子暂时定在了殿试之后。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薛明也没捞到闲着,因为在这方面的经验缺失太多,又不像是李文山他们那样从小就受到耳熏目染。薛明硬是被李纲等几个舅舅轮流的持续轰炸到了殿试的前夕,方才算是对这里面的门道有了一些了解。而薛明受苦的日子,也总算是暂时的告一段落了。
每到春闺之年的三四月份,作为主考官的皇帝都会临时的选定一些官员来办理殿试的具体事宜。这些官员统称为殿试官或御试官。
殿试官的组成主要有:编排官、封弥官、初考官、覆考官、详定官、对读官等,
殿试官一般都是选的有文釆学识的官员。不过,如果有子弟或亲戚参加殿试,是一律不允许充当殿试官的。
殿试的日常事物,则由专门的机构御药院负责办理。
而所谓的读卷官则是负责在唱名赐第时宣读殿试前几名考生的答卷。
这些由侍郎、翰林、主簿、编修所组成的殿试官大多也是通过殿试而入仕的,都具备较高的文学素养,因此对于殿试卷的审阅更具有权威性。
充任殿试官人员的官品也有一定的规则。编排官、封弥官、初考官、覆考官一般为从三品至正七品的朝官。详定官权力较大,因而一般由从三品以上的六部尚书、侍郎或御史台官员担任。而对读官、初考检点试卷官和覆考检点试卷官由于职权较小,一般由下级朝官担任。读卷官则通常由皇帝的近臣担任,多为临时指定。
不过殿试官的人数并非是固定的,当然,这也是受到考生人数多少的影响的,殿试人数多时,皇帝会额外增加殿试官,以确保殿试的顺利进行。比如这次的殿试官人数就要远远的多于往年。
………………………………
第94章 殿试报名也要交钱
离殿试的日子还有没几天的时候,京城的书铺才来了人告诉薛明去书铺请号的日子。
所谓的“号”就相当于是参加考试的凭证,类似于现在的准考证的东西。其以白纸半片为之,有字数行。请号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确认考生的身份,防止替考现象的生。
到了书铺通知请号的这一天,天还没亮,薛明就被同样接到了通知的李文山早早的从床上叫了起来赶往书铺。
路上薛明先是对表哥恭喜打趣了一番。二人说说笑笑的到了书铺,不多时就出来了人将薛明和表哥李文山两个人带了进去。
刚走进院子,薛明和李文山二人就看到有个身穿尚书宰执官服的老人据案端坐于亭中。
此时的人已经来了不少,薛明和李文山二人算是来的晚的了。等到了黎明时分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薛明的旁边敲了下钟,以表示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靠,吓了老子一跳!
一旁的官吏可不管薛明是吓了一跳还是两跳,也不管人员到没到齐。一看时间到了,便立即开始念自己手里的名单。而这第一个念到的名字,自然就是薛明了。
那官员略有些好奇的看了薛明一眼,大概是好奇这个年纪青青的少年,怎么就成了头名吧。毕竟这么年轻的会元,实在是不多见。
待薛明按照这个官员的指示在他面前类似签到簿的纸张上面书写上自己的名字,并签字画押之后,就得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纸片。上面有尚书、侍郎、郎中的签名。这就是所谓的“号”了。
薛明将这枚纸片珍而重之的仔细收好。可不要小看这枚小纸片。到了殿试的当日,可是有宦官把守集英殿的门口的,要凭着手中的号才能进入。没了它你连殿门都进不去。
除了这枚白纸片,薛明还领到了一本书,上面写有御试须知四个大字。
拿了书,薛明正要走人,就见那官员淡定的说道:
“右边交钱去!”
“钱?什么钱?”
薛明瞬间懵逼了,神马情况?考个殿试还要交钱的啊!不会是这群贪官巧立名目收俺们老百姓的血汗钱来的吧?
薛明走到后面问了问李文山,才知道自己真是冤枉了这些官员了。
说道书铺,大多数人想到的是专门刊书售书的“书肆”,然而在宋代,所谓“书铺”,实际上于此之外还另有所指,那就是与政府打交道,协助处理文书及公证等事务的民间机构。它的职能有三个方面:一是代人起草诉讼状,证明供状,验证契约等二是为参加铨试者和参选官员办理验审手续三是协助科举士子处理与考试相关的一些事宜。
书铺作为民营机构,对此项服务自然是要收费的。
如果从纸张的提供到投递全权由书铺负责则需付五千钱,若自备纸张并自行装界而仅由书铺负责家卷的黏贴及试纸的呈送则仅需二千钱左右。童叟无欺,不二价。当然,薛明既然领了书铺给的御试须知,自然是要按五千的价格交钱的。
由于书铺在纳卷、殿试请号、唱名请号以及种种“告报”等方面都需要一些手续费以及约定俗成的“小费”。这些钱加起来也构成了一笔不小的开销。
许多读书人在及第以前没有能力支付书铺费用,于是先欠着等及第当官了之后再还也是可以的。
反正这些应考举子们的个人资料书铺都有,也不怕找不到人。
薛明无语了,自己哪知道这个啊。还好自打上次穿越,薛明的身上就时时的带上了一些银钱,此时倒是不虑囊中羞涩。
等薛明交了钱后,还从收钱的那个官员那知道了自己的座位号。本来考生殿试的座位号是官方定好,并且保密直至考生请号日,以防考生私下串通作弊的。不过嘛,薛明多交了三百钱,所以就提前知道了。
当然,你若是没钱的话就不可能提前知道了。
嗯,很好很强大!
交完了钱,在告诫了薛明一定要把号收好,并且在进殿的当天不可唐突之后。那官员又依次的开始按照省试的排名唤举子们上前在那本签字簿上签字画押,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交钱。
薛明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等到领完了号也交完了钱的表哥李文山。同时还看到了个熟人,“花衣公子”袁炜。袁炜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白衣飘飘,气度洒然,正和袁炜有说有笑的一道向着门口走来。
这边厢袁炜和抬头看到了薛明,忍不住眼睛一亮,和他身边的男子说了一句什么后,两人联袂快步向着这边走来。未到近前,袁炜已经拱手开心道:
“薛兄,真是好久不见!自上次悦来楼一别,薛兄为何再未踏入,可教袁某等得好苦啊!”
薛明也苦啊!自己倒是很想去的,奈何李纬他们不给力,被老爷子给拴住了。自己虽然不怕外公,但奈何小可脸皮薄,这没人带路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啊!
袁炜可不知道薛明心里的想法,也没等薛明说话,就忙着给身边的男子介绍了两人相识的经过,随后对着薛明介绍道:
“这是袁某好友,闫云彷闫兄!北京大名府人。别看闫兄没有功名在身,但他自幼刻苦好学,性格孤僻,放荡不羁,从不把州府的征召放在眼里。州里召他为别驾,他就偷偷地出走,到处游玩,广交好友。据说曾经走到四川的时候恰逢天旱,官府开仓借粮,他借了很多结果还因无法偿还而惹了官司”
“袁兄,万万口下留情。闫某还望能够在薛兄的心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