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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
开始的时候,薛明的度还不是很快,提笔前似乎还要思索一番,每一次落笔之后,站在他身边的段誉、李文星、李邦彦等人都会马上抢过,方和则是大声的朗诵出来。
每一次的朗诵,带来的都是周围士子们不可抑止的沸腾。
不过随着薛明落笔的度越来越快,到最后段誉、李文星、李邦彦等人已经只能麻木的一张张抽出写好的墨迹都根本没有干的纸张,然后任由周围的士子们哄抢一空,任由抢到的人大声读出声。他们已经完全麻木了。
虽然料到薛明这一次会抽蔡征等人的脸,可是看着依然下笔如飞的薛明,段誉、李文星、方和、李邦彦甚至周书、田舍宾等人仍然是怎么也想不到,薛明竟然会用这样一种最为直接也是最为明了的办法,生生的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到蔡征以及先前那些议论的士子脸上。
到最后,码头上已经安静无比,一张张写好的墨迹都未曾干涸的纸张出现被一个个士子视若珍宝的抱在怀中,
他们,都已经麻木了。
蔡征,则是已经呆若木鸡。那些哄抢的士子们,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叫好,都是一个干脆而沉重的巴掌,一次接一次的扇在他的脸上。
他,也麻木了。蔡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他感觉自己个时候就像个小丑一般,周围那些士子每一次的叫好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无情的抽打在他脸上。
都是因为你,薛明。蔡征看着薛明的眼神,此刻已经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人群中央,砚台上几滴墨汁没有来由的从砚台中跳了出来,溅到段浩刚刚铺好的白纸上。
薛明瞥了一眼满头大汗却将头昂的跟公鸡似得段浩,微微皱眉。
“咚咚咚!”
段浩脸色一变,紧接着薛明突然感觉小几的四个小腿没有来由的震颤起来,不过几息的功夫这震颤的趋势越来越大,甚至连小几上的砚台都以肉眼可见的角度在颤动。
“轰!”
薛明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大地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沉的震颤,紧接着整个大地似乎都晃悠起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在还正处于失神中的薛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稳住。
是段誉!这小子……
除了在李文星的帮主下及时稳住了身形的李文星跟方和俩人,其余围观的士子却是没有那么好运了,纷纷东倒西歪,惊叫连连。
好在,这震颤只持续了不到十秒的时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看着还在晃动不已的画舫以及汴河中还没有消去的水浪,薛明的心中一个原本还有些念头也开始愈的清晰起来。
“我们走!”
伸手拍了下身边的段誉,看了看周围只是受了些惊吓,大多都没有什么大事的一众士子,薛明一把将手中的笔扔在小几上,对着身边的段誉和李文星等人沉声喝道。
段誉诧异的看了薛明一眼,没有说话,点点头,扶了地上还没爬起来的李邦彦一把然后还顺手拿起了小几上几张自己中意的诗词。
李文星似乎是向来不会怀疑薛明的话,所以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跟在薛明后面拔腿就走。
“哎哎哎,明轩,等等我,等等我。”
起身站定的方和看到薛明和段誉、李文星要走,连忙喊道。李邦彦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起身却似乎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周书跟田舍宾两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扭头跟在方和的后面也追了上去。
“我说子由,你不去那画舫转悠转悠了?四个头牌可是都在的哦。”
听到方和的叫喊,薛明停下脚步,等到方和赶上来,笑着道。
“我……我说……明轩,刚刚那是怎么了?”
这短短十余步,圆滚滚的方和就已经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看到跟上来的李邦彦,薛明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略有深意的笑了笑,点头示意,接着神色一肃道: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怕是我大宋朝又要有麻烦了。哎,当真是内忧外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什么麻烦?”
“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地晃,定然不会是无缘无故……”
“我还当是明轩兄文采令这天地都为之震颤了呢……额,哈哈!”
方和接口道,随即看到薛明怪异的眼神,只得干笑两声,来掩饰他打断薛明的尴尬。
“刚刚那是地震,当然不会是京城地震,而是生的地震的地方想必距离咱们京城肯定不会太远,所以……在这京城之中才会也有震感。”
………………………………
第408章 地动
看着汴河边的大道上惊魂未定还在四处张望的人群,薛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地震?明轩说的是地动?”
李邦彦一脸惊讶的看着薛明,疑声道,
“呵呵,不管是地震还是地动,跟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多大关系,该头疼的是圣上还有朝中的各位大人……”
话说到这里,陡然嘎然而止。
一辆马车在薛明的面前缓缓驶过。
在经过薛明身前的时候窗帘微动拉开一条缝隙,一张如花的俏脸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一只小拳头在窗户边晃悠了两下,然后窗帘唰的一声被拉上,马车施施然离去。
吗的,这疯婆娘竟然阴魂不散的追到了这里。
薛明这个时候对自己不上船的决定感觉实在是太正确了。
“明轩,刚刚那位小姐怎么看着那么面熟啊?嘿嘿,明轩你认识?”
方和用那双肥手在薛明的眼前晃悠了一下,一脸猥琐的道。
“怎么,子由你莫非不认识她?”
薛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方和。
“我怎么会认识?”
方和讶然道。
“哈哈,好的,改天我介绍子由你认识下这位姑娘,就说子由兄对她仰慕已久如何?”
“明轩兄,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
旁边的李邦彦见方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接话,连忙在他耳边低语一声。刚刚方和没有注意,李邦彦、李文星等人可看的清楚,那马车中是谁。
“好哇,明轩,我要与你割袍断义,割袍断义。”
方和一蹦三尺高,一脸惊恐后怕的愤愤不已道,随即在薛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圆圆的胖脸陡然再次一变,一脸哀求的道:
“明轩兄,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
“哈哈!”
看到方和这幅模样,众人齐齐大笑不已。
“薛兄,可肯定真是地动?”
笑完,李邦彦面色一肃,看着薛明沉声问道。
方和的插科打诨,并没有让气氛真正的缓和下来,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清楚。
“有九成把握。”
随后拨了拨身边的垂柳,薛明看着已经重新归为平静的汴河,肯定的道。
“唉,京城已数月未曾见过一丝雨水,大旱来临朝中诸位大人却是视而不见皇上偏偏不知为何最近又加重了税收,如今汴京城中的百姓也是怨声遍地城外还有上万无家可归的灾民,江北还有辽人在虎视眈眈此次若真是地动,不知又有多少百姓亡于天灾,又有多少百姓无家可归了。我大宋……唉!”
李文星叹口气,挥手扯断一根垂柳,长叹一声。
薛明默然不语。
两天之后,距离京城不过百余里的颖昌府突遭地动、城池尽毁、江河断流、百姓死伤无数的消息传到了京城。
消息传来朝野震动。
三五日之后更多的灾情信报源源不断的传到了京城。
除颖昌府遭受地动外,临近颖昌府的方圆五十里地界大大小小的城池村镇,尽皆在地动中遭灾,城毁村灭人亡之数不知凡几。
大灾之后,颖昌各地原本还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的绿林盗匪们却是逃过一劫,趁此机会蜂拥而起,不断袭扰颖昌附近京西北路乃至淮南两路及至祸延至各地州府,袭城抢粮占地,不过几日功夫却俨然已经渐渐成势。
一时间,京西、淮南两路及至江南路各府告急以及请求朝廷拨款、拨粮、调兵剿匪、赈灾等等各样文书如雪花般的飞往汴京城那座高高矗立在城池正中央的皇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