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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遵旨!那,圣上,微臣这就去觐见长公主殿下?”
“去吧!”
薛明到延福宫的时候,福庆正在教赵桓练功。虽然小丫头自己练到也不咋样,不过教的倒是挺认真。
一段时日不见,小丫头的变化挺大。现在已经不能叫小丫头了,不知不觉之间,原来的小丫头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大姑娘了。
“薛大哥,你来了!”
看到薛明,福庆从来都是欢喜的不得了,拍了拍榻前的锦凳,柔声道。
薛明也不客气,他知道他客气也没用,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刚刚在勤政殿站了半天,他走就是腰酸腿疼了。
“薛大哥,你脸上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子这般大胆!难道是家里面的?当真是……”
伸手帮薛明理了理官袍领子,福庆看到薛明脸上顶着的几道红红的抓痕,顿时俏脸寒霜勃然大怒的娇叱出声道。
貌似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儿上,或者是这段时日的皇宫生活,小丫头貌似也有了种身为大宋长公主殿下的自觉了。
“呃……没事儿,不是在家里,就是外面碰上了个疯女人,呵呵。”
“那是谁?哪家女子这般没教养?”
听到不是家里的那几个好姐妹,福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瞬间就换了个称呼,表情却是更加凶狠,如护仔的漂亮小母豹般凶悍无比的道。不过话说到一半,福庆似乎想起什么,狐疑的看着薛明。
“薛大哥,你……你是不是又去了勾栏院?你……这是那家调教出来的女子,这般无法无天,来人啊,给我去封了他。”
对自己这个薛大哥,即便福庆心中再是不满,也终究还是不忍心说出什么狠话,却是将满腹的怒火都到了那根本不存在的勾栏院上了。
“咳,那个啥,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薛明尴尬的拉住准备翻身坐起的福庆,
“我都好久没有去窑子了,今天只是个意外,一个意外而已,在悦来楼跟近几科的士子聚宴,却不曾想碰到了个疯子。”
“疯子?你认识?是女人?”
福庆显然不怎么相信薛明的话,狐疑的道。
“额,确实是疯子,我也是今日方才认识的。是个女人。”
薛明老老实实的道,随即看到福庆脸上又有转阴的趋势,连忙道:
“是蔡京的外孙女,梁中书的女儿……”
薛明原本没打算把梁静的来历现在就说出来的,当然,想想也是隐瞒不了多久的。毕竟,当时在场的那么多人,只要福庆想要打听分分钟就知道是谁做的了。不过,他也没打算让福庆继续在这事上纠缠就是了。
“梁中书?是因为上次的事情?”
“嗯,应该是……不过这次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真的只是个意外。”
看到薛明挑眉有不悦的趋势,福庆连忙道:
“好。我听你的。不过薛大哥,你现在是树大招风,凡事都得小心点,现在外面正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呢……”
“嗯,那个……福庆,你叫我来是?”
“薛大哥,勤政殿内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还在奇怪我为什么专门让李伴伴去叮嘱你不要乱说话?”
显然,福庆的消息要比薛明想像的要灵通的多。
“嗯,开始是有点儿,不过现在我已经大概知道你的用意了。”
想想赵佶的叮嘱,薛明知道,说到底福庆还是担心自己人微言轻,祸从嘴出。而赵佶最后的嘱咐,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不,有这个皇帝叔叔在你背后,你就算说了什么也没什么。真正让人担心的是蔡京那老匹夫。”
说到蔡京的时候,福庆却是咬牙切齿,小脸儿也是挂上了一抹不协调的阴狠之色。
“蔡京?这是为什么?”
“你有所不知,许是因为你同那张参知走的太近,又加上我的原因,蔡京在你缉拿刺杀种老将军的刺客的那一夜曾经专门进宫向官家进了谗言,所以,官家才会在加封你的龙图阁待制衔之前加上上轻车都尉衔。看似褒奖,实则是陛下已经对你有所猜忌,才会如此。薛大哥你要当心才是。”
福庆显然很是担忧。
听到福庆的话,薛明第一次明白原来两个官衔之间还有这样的说道。不过,赵佶的耳根子不会这样软吧?蔡京一说就听?看今天的模样,赵佶显然对蔡京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信任。
“你莫要不放在心上,对这个皇帝叔叔,庆儿可要比薛大哥你了解的多了。
前几年章相未死,蔡王集团势大,我这个皇帝叔叔初登大宝的时候,内外皆有异意之人。其对立面蔡王集团声势颇大,不时兴风作浪。圣瑞宫的那位朱太后在支持之余,难免掣肘。
那几年真可谓是风雨飘摇,暗处难说生过多少的刀光箭雨,我这位皇帝叔叔的位子也是岌岌可危,若非后来圣瑞宫的那位提前身死,蔡王集团瓦解,哪里来的现在风平浪静?”
“扫迪斯奈……”
………………………………
第393章 等归人
虽然没弄懂薛明说的啥,不过看到薛明脸上的神色,猜出他心中所想的福庆再次提醒道。
“我这位皇帝叔叔顺利继位不久,就出了个蔡王府狱,此便是源于皇位之争!
当初拥立蔡王赵似的企图落空,章惇章相阳为不采,以掩覆其事。其内心并不服气。
蔡卞蔡相虽然只是蔡王集团的第二号人物,但此人外号“笑面夜叉”,比章相更阴险。
时人谓之谋于蔡卞之心,事成于章惇之手惇迹易明,卞心难见。蔡卞既去,章亦不能害政矣。
当年蔡卞就被我这位皇帝叔叔解职,其党羽董必等同时受处分。至于章惇,说是待哲宗安葬后再作处理。其实,当年正月将章相任命为山陵使,已有调虎离山之意。为防止灵驾西行期间,章相等与从行诸王中的蔡王交通,甚至不许蔡王西行。
或许是由于防范得力,宰相章惇、内侍梁从政护送哲宗灵驾西行,并未兴风作浪。但在这前后,宫廷中生了两件异常事件,均与朱太妃、蔡王有关。
其一是宫中起火,而放火者乃圣瑞殿中人。其二便是白谔上奏,乞皇太后不候升祔还政。
白谔,乃圣瑞殿中人,蔡王之师父也。当时此案尚未追究到蔡王,而后来的蔡王府狱,只是源自蔡王府中的一位小史邓铎,此案居然牵出赵似。
究其原因,或许与前案针对太后,后案直指我这位皇帝叔叔有关。而这时向太后已卷帘并去世,我这位皇帝叔叔已经大权在握了。”
“这些生的时候,福庆你应该还小吧?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庆儿虽小,却也已记事了。且这几件在当时都是大事儿,弄得宫中人心惶惶,庆儿只是偶尔从身边宫人的言谈中得知一二。至于个中详细情况,虽不得甚知,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我这个皇帝叔叔,绝不是好相与的,薛大哥需得当心才是。”
“好吧,都听你的,我记下了。”
薛明这才真正的放在心上,如果不是真的很紧迫,显然福庆不会让李全德在那个时候去提醒自己。
“哦,对了,我把大理使节都安排在府上了,倒是有个意外之喜,那大理使节中的一个小姑娘似乎对医术很是精通,等过两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医术很精湛之后,再带她来给你看看身体。”
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赵佶,毕竟对钟灵医术到底如何,他也只是听钟灵和段誉所说。耳听为虚,眼见才能为实。要是这钟灵的医术真的跟她的年龄成正比的话,那自然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嗯,谢谢薛大哥!”
福庆笑着伸手给薛明拂平肩膀上的褶皱,开心道。
……
回到薛府,已经是掌灯时分。
福庆非要留着一起用膳,薛明没有办法,只得留下。赵佶呢直到薛明吃完饭就还没有出现,想来还在为大理国亦或是就要到来的辽国使节的事情闹心。
让薛明意外的是,薛府大堂的灯还亮着。
隔着老远薛明就看到杨媚儿正在大堂内坐着绣着什么,小铃儿春梅两女正趴在桌面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晕黄的灯光映照在全神贯注刺绣的杨媚儿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光晕中,如同画中人一般,是那样静谧而唯美。
不用想,杨媚儿这自然是在等自己了。
薛明心中瞬间被浓浓的温馨所填满,如今的自己,不管在外如何,至少在这家中,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