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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这是文学,不懂别在这吵吵的,一会我把另一个都给忘了。听好了,另一个是:烟锁池塘柳!”
“好,好一个烟锁池塘柳。小后生,不知这联是何人所作啊?”
听到终于有懂行的人出现了,那汉子很是高兴,转头看去,就见说话的是个白胡子一大把的老汉,身子骨很是健朗,也看不出具体的年纪。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就有小弟对着老汉喝到:
“哪来的老头,说谁小畜生哪?知道我们大哥是谁吗,敢这么跟我们大哥说话!”
说完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训下那老汉。那大哥虽是个闲汉,倒也不至于去欺负这么一个老人家。况且这也只是小弟没文化听差了,需怪不得人家。因此转身对着那个小弟的头扇了一巴掌,然后才对着那老人抱了抱拳说道:
“老人家别见怪,我这几个弟兄都不是什么文化人,听不懂你刚才说的。要说这上联是何人所做,你还真是问对人了。我也是刚刚从阿花哪里听说的。
据说是上个月的季节市薛明薛大解元在咱们开封城的大相国寺跟人比试的时候随口所作的,据说直到半个月后苏辙苏老公布薛大解元一早给出的答案为止,这期间就没有一个人的答案能对的上的。”
老汉手扶着胡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说来,今次的解元当真是名不虚传了。呵呵!”
“何止啊,薛大解元还断案如神呢,当时”
听完了汉子的讲解,老汉不由的对薛明也升起了好奇之心,这时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个壮汉对着汉子问道:
“听你说的这么神,就不知那薛大解元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话,那汉子怒了,也顾不得揭自己的老底,张嘴就说道:
“千真万确,是阿花告诉我的,她是前段日子听一个恩客说的,那恩客也是个文人,当日就在现场的,亲眼所见!”
“嗯,多谢小后生了。”
那老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着汉子道了谢,随即就离开了这帮闲汉。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壮汉,也是跟在老人的身后离去。
路上,那壮汉对着老人问道:
“师父,你真的相信天下有人能有如此奇才?不光诗作得好,对子对的奇,还能断案入神?”
“冲儿,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妄自菲薄,亦不可目中无人。至于真假,总要去看看才知道,呵呵!”
“那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呵呵,刚不是听那闲汉说了吗,悦来楼?是在这个方向吧?”
另一边,薛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某个不得了的大人物的注意。尚自跟着小舅舅李纬他们来到了科举之前所去的天下第一楼。根据李纬的解释,他们是因为去了这天下第一楼才得以考中的,尤其是薛明,更是一举而中了解元,那更是不得不去。
传说这天下第一楼,只要科举之前在那儿喝过了酒,再科举的时候就会十之稳过。
不信?至今楼里尚有不少的前朝状元在里面留下的诗词呢,这些就是明证!
每次科举结束,中举的士子便要去这天下第一楼去坐坐,沾沾喜气。而李纬,说实话对于这次能过,他自己也是很意外的。
本来他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了,结果世事就是这么难料。
所以他认定是这天下第一楼给他带来的运气,况且来年还有礼部举行的会试呢,哪能不提前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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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嘴炮大乱战
进了天下第一楼,因为几人之前在家里都是吃过了的。虽然由于几位长辈在座的关系薛明跟李文山兄弟俩还是有些感到拘束的,但至少没有饿着肚子。毕竟他们也算是李府目前的大功臣了,怎么也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不是。
虽然席间诸人的频频敬酒薛明有些不耐烦,但看到父母在席上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眉开眼笑的,薛明也只能痛苦并快乐着了。哪怕是为了老两口高兴,这顿宴席也必须得忍下来啊。
一楼人已经满了,几人上了二楼,正好窗户边还有个空位,几人忙坐了上去。小舅舅李纬先是要了几壶酒,又叫了两盘生肉片,一些下酒的小菜,几人边吃聊着两边墙壁上留下的诗文。
实际上生鱼片或者生肉片在古代称为“脍”,成语“脍炙人口”就是这么来的。中国古人从商周时代就爱吃脍,周朝时有熊脍、羊脍、牛脍、鹿脍、猪脍、鱼脍等。后来现兽类和家畜的肉生吃不卫生,有寄生虫,东汉曾有太守爱吃脍而病死。到了唐代就只剩生鱼脍和生羊脍了。
不过唐代的生鱼脍跟现在日本的鱼生不同,用的主要是淡水鱼,所以还是有很多寄生虫卵。。。到了宋代,吃鱼脍的风俗仍然流行。至明代以后,炒菜盛行,烤肉和生肉片逐渐退出中国人饮食习惯。但在日本和韩国仍有变相留存。一瓶酒还没喝完,薛明就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刁文德!
刁文德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前头还跟着个年轻的公子哥,而他则和一个青年并排走在这公子哥的身后,同样也一眼就看到了酒楼里的薛明他们。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由于之前的榜文薛明知道了自己的名次后也就没有再去细看,所以此时他并不知道刁文德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也同样通过了这次的解试。
由于今天上午才放的榜,此时酒楼里已经没有多少空位了。刁文德也不去寻那人少的位置,径直向着薛明他们所在的桌子走了过来。
一来是薛明他们的位置很好,正临着酒楼二楼的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就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别有一番滋味。二来是因为此时的汴京已经是地狭人稠,所以赵佶即位不久就把外城向南扩筑了一段距离,以扩充城市空间。
北宋汴京恐怕是中国古代唯一一个在朝代期内把城市填满的都城了吧。而这天下第一楼由于原来就靠近南城墙边的那一段护城河。扩筑后,这段河流索性就临在了酒楼的侧面,感受着波光粼粼的河边上不时吹来凉爽的微风,想象着坐在这样的位置上喝酒,在几人想来那必是极好的。
走到薛明他们几人面前,刁文德也不待前头那青年话,很狗腿子的对着薛明几人挥挥手道:
“这位子我们蔡大少要了,给你们个机会,还不快快让开,这是你们的荣幸知不知道?别等到我们蔡大少火,到时你们后悔也晚了,我这是为着你们好,还不快滚开?”
“咦,我好像听到附近有狗在叫啊,小舅舅,这天下第一楼难不成还有狗肉卖的不成?”
面对已经确定是敌人的家伙,薛明的字典里一向只有两个字:不服就干!
比嘴皮子,薛明还没怕过谁,就让他尝尝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嘴炮的厉害吧!
“臭小子,你说谁是狗?”
“谁叫了谁就是呗!”
“臭小子,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让你后悔都嫌晚知不知道?”
“哎呀,吓死宝宝了,其实后悔的事我从不做,我只会做让你后悔的事!有本事你让我后悔一个看看呀?”
“我,我艹”
以上是5oo字左右的脏话,边骂边口带白沫的那种。第一回合,刁文德,完败!
“你就是薛明?”
“我不是你是啊?话说你丫谁啊?我认识你吗?”
此时薛明已经被周星星附体了,颇有种见谁刺谁的感觉。而此时坐在桌上的李纬他们三个已经是听傻了,记得平时薛明在他们面前不是这样啊?难道是我们平时的打开方式不对?
至于这说话的人,正是那个跟在蔡大少身后的另一个青年。此时他已经气的满脸通红,鼻孔开始往外冒气了,这是要准备进入战斗状态了吗?
薛明此时还有闲暇打量着面前的这个青年,和刁文德倒是长得有七八分想象,难道是?想到某个可能。薛明难得的脸上也慢慢的变得严肃起来。俗话说当一件事情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生的时候,那个这件事情的生几率就是百分之一百。果然这青年的回答印证了薛明的猜想:
“真是有辱斯文,在下不才,添为本府上一届的解。这位是蔡术蔡大公子,本朝太师蔡相之孙,也是本届的贡士。
说道这里,刁文东也不再继续了,就站在旁边拿眼睛瞟着座位上的几个人。那眼神明白的写着
“小样,怕了吧!哥也不撵你们,哥让你们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