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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杨媚儿是不想跟着咱去侯府也不行了吧,薛明在后头笑眯眯的看着妹子的身影,在那儿心里暗爽的想着。这个肖升倒也算是坏心办了好事儿的吧,不错,不错!看在妹子的份儿上,哥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一般计较好啦!
在身后一干殿前司的兵卒们的争相讨好声中,薛明施施然的带着正挥手和一众手下作别的姐妹俩,也不上马了,就这么的安步当车的,身后跟着众手下们向着侯府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侯府,薛明也没捞到个休息的时间,连个喘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就被等半天了的小舅舅李纬和表哥表弟李文山、李文星他们给拽到李府去啦!
既然皇帝赐了这个侯府,那么不管住不住,住了几个人,这乔迁之宴你总是要办的,不然就是对皇帝他老人家不敬了啊。哦,皇帝赐的院子,怎么的,还不乐意住是吧?乐意?那你乐意的话咋不搬过去住?搬了?搬了你乔迁之宴哪?
于是,薛明就被比他自个儿还要上心的外公给派人叫过去了。宴会前后一些个琐碎的事情薛明可以不用管,但这宴会到时候具体要请那些人总得要薛明拿个章程出来的。虽说薛明搁京城呆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官面儿上也着实是没几个交好的。但毕竟好歹薛明还是认识那么几个的。其他的人且不去说他,便是昨日里才认识的种师道种老将军,不管人家来不来,你这请帖总得送到人家手上吧?而且还不能是让下人去送,还得要薛明自个儿出面,亲自去送才行!
等到一应的名单,请帖等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弄好,薛明才恍然觉整整一天的功夫居然就被自己这么糊里糊涂的在不知不觉之中给浪费掉了。
想到了侯府中今儿个刚多出来的妹子,薛明咬着牙坚持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侯府之中,泱泱的听着后院那个在来京之前新收的婢女禀报着妹子早已睡下的事实,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失望之色。至于那个婢女的名字,薛明自然是忘记了的,谁叫这妹子的姿色只能说是中上,还整天的低着个头的,话也不多,太没存在感了呢!
果然是浪费了啊,太可耻了,你们就不知道时间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东西嘛!咱能不能不要整这些个虚头巴脑的东西啊,在古代这种没有电话手机emai1啥的,但是人力资源又特别丰富的情况下咱叫下人捎个口信啥的过去到底肿么啦,怎么就不行嘛?怎么还非得老子亲自出面一个个的去亲自邀请啊!
想到那一长串的名单,虽说需要自己亲自去邀请的其实只有上面的一部分,但即便仅仅只是那一部分的名单薛明估计就得够自己忙活上好些时间的了。
你这去了人家总得坐下喝杯茶,唠唠嗑吧,这一下子就得不老少的时间了。估计一天能跑俩三家的就够有效率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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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异族
唉,没办法,谁叫薛明“年纪小”呢?这是礼数,即使薛明是做了官的,在有些方面要是要向世俗的礼仪低头。在这个古代,别说是薛明这种将将迈入中层官员行列的了,便是一品公候、皇亲国戚、甚或是帝王,估计也没谁敢跟这种世俗的力量对着干的。
那不叫狂放不羁,那叫没教养!是要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的!
第二天一早。淅淅沥沥下了一个晚上的春雨并不大,天上的春雷,也在响了几声后又悄悄的消失在云层中。不过即便如此,这场也许连泥土都没有润湿的春雨,依然是让得好久都没下雨了的汴京城多了几分的喜气。
从去年入冬开始,一直到现在,汴京城包括开封府附近方圆数百里的地界,不要说下雨了,甚至就连雪都是寥寥的飘了几片而已。据说即使是地处江南水网达,又靠着长江等众多的大水系的江南一带,包括其他一些地方的旱情比之京城更甚,只是一时间却是没有听说哪里有收到什么往汴京城来的告急文件。
不过即便如此,如果再过上十天半个月没有雨水下来的话,汴京府附近数百里方圆的地面上,能够进行春耕的农田怕是还真没有多少了。
所以说,这场春雨实在是来的太及时了。虽然不大,但是却也给已经望雨欲穿的京师百姓聊以安慰了。只要能下雨,只要能赶上春种,那么,一切都还好。
雨后的汴京城,干净而又纯澈,青翠欲滴。漫山遍野的嫩竹、翠松、灌木、百花,无不贪婪的吮吸着从天而降的甘霖,侧耳细听,似乎都能听到它们吸收甘霖的啾啾声,清脆而欢快。
朝阳升起,金红而柔和的阳光洒落万里河山,碧空如洗,将所有青的、翠的、绿的、红的各样颜色,都披上一件金色薄纱,端的是美轮美奂,仿若人间仙境。
汴京城城外,各个城门处已经聚集了大批赶早进城的百姓,或挑着胆子或赶着小车,上面摆放着各类菜蔬瓜果新鲜鱼肉等等物事城墙毗连的码头处,同样也挤满了等待开闸进城的各路商船,里面同样装满了各类从各地运来的商品货物。
汴京城的清晨,城内依然静谧,城外却已然闹哄哄一片。
滚滚人潮中,两个身影格外的引人瞩目。
这是一男一女两个绝色组成的组合,他们两人周围大片的空地却是没有人占据,哪怕周围的人已经是人挤人了。
女人用绝色来形容所有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男人用绝色来形容确实是有些奇怪。可是就是这样奇怪的一个词,却是所有准备进城的人,无论男人和女人在看到那个男人后出现在脑袋中的第一个词句。似乎也唯有这样一个词语才能形容那个男人的容貌。
眉如峨黛,眼如春水,唇如绛点,眸如晨星,一袭白色长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说不出来的俊俏风流。
站在这绝色男人身边的是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装束有些奇怪。短小的毛毡小袄刚刚遮掩住光滑的小腹,一截白腻的晃眼的肚皮若隐若现,两截如白玉般的藕臂同样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条只到膝盖处的毛茸茸毡裤,袖口、襟边、裤脚处都有一圈白色的绒毛,可爱而又俏皮,两条光洁如玉的小腿脚踝处两串造型别致的金珠行走间碰撞不断传出叮铃之音,充满异域的风情。
大宋朝民风不太保守,对女子也不似后世那般严防死守,毕竟程朱理学还没有兴起。
不过即便如此,看到这个绝色美少女这一身充满异域风情的装束,依然让周围善良淳朴的百姓们有些吃不消,很多人都是偷看一眼就连忙收回眼神,那少女还没有如何,那些偷看的人却是已经羞囧的满面通红,连路都不会走了。
同周围百姓们羞窘的神色不同,处于人群中心的两人神色间倒是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倦和风尘之色,加上两人肩上背着的有些破旧的小包裹,显然已经在外奔波了良久。
“誉哥哥,这就是大宋朝的府开封府,京城汴京城了吗?真是好高好大啊。”
绝美少女仰着头看着汴京城高高的城墙,惊叹连连。声音清脆如黄鹂般悦耳,仅仅是听也是一种享受。
“嗯,灵妹,这就是汴京城了,我们,终于到了汴京城了。”
绝色男子看着紧闭的汴京城城门,眼神悠远,带着些许的神往,幽幽的道。
“咚咚咚!”
随着阳光照射到城头,汴京城四面城头上同时响起连绵不绝的号鼓声。伴着这隆隆的号鼓之音,令人牙根酸软的连绵不绝“咯吱”声响轰鸣中,开封府东南西北四个主城们缓缓敞开。
等候在城门外一众百姓,纷纷涌入汴京城内。
这不似中原人的一男一女也立时的被汹涌的人流簇拥着,第一次踏入了大宋朝的都城汴京城。
……
……
青色的小轿压着清晨的阳光,在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中离开种师道在京师的府邸,沿着御街回转侯府。寒暄了好半天,请帖也已经送到了,还有着好几家没跑呢!早就急着回府的薛明自然不会再作多留。
清晨的御街上,行人正在逐渐增多,小轿贴着御街一侧缓缓前行。看着街上起早的人流,看着正在跟路边的摊贩们讨价还价的男人女人老人等等,听着沿街的熙攘叫卖之音,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