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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建立后,建都于开城的王氏高丽就与北宋建立了友好的关系。但因为后来占领了燕云十六州的契丹曾一度攻克开封,改国号辽,并屡屡进攻北宋的疆域。结果,内地通往辽东半岛和朝鲜半岛的6路交通被阻隔,两国间的交流完全靠海上船队来完成。
由于宋代的造船水平、航海技术的提高与指南针的明和使用,这时航海更加安全,航线距离明显缩短,两国的使臣和贸易来往频繁,规模庞大。
神宗时,有高丽使金良鉴来言:往时高丽人往返皆自登州,现“欲远契丹,乞改途由明州诣阙,从之。”于是,自此以后,明州取代了登州港在对外交往中的地位。但是,自明州“由海道奉使高丽,弥漫汪洋,洲屿险阻,遇黑风,舟触礁辄败,出急水门至群山岛,始谓平达,非数十日不至也。”
因此,地处黄海的密州板桥镇港就变成了北宋与朝鲜半岛交往的选港口,成为山东和北方的第一大港。据文献载:“板桥久为海舶孔道,朝臣与高丽往来由此。”
同时,北宋的民间商人在确立密州港的优势地位方面也起到不少作用。北宋货币经济达,集市贸易、商品经济活跃。在利润的驱使下,许多山东沿海的商人冒险进行走私贸易。结果,政府的禁令打破。如密州商人平简,曾多次私自航海去高丽,并从中为两国官方传递信息,得到双方政府的信任。
后来,这位民间人士还被宋王朝授为“三班差使,以三往高丽通国信也”,被誉为民间外交家。同年三月,政府又在板桥镇设置了管理船舶商务贸易的榷易务。
元祐三年,宋廷正式设置密州市舶司。从此,密州板桥镇成为中国北方唯一的对外开放港口。而自密州港兴起之后,登州在对外海上交通的意义便降低了不少。
如今出现在薛明眼前的,便是已经失去了昔日“舟船飞梭,商使交属”的升平繁荣景象的登州古港。
望着眼前的萧条景象,薛明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失落。本以为即便是北方第一大港口的称号不再,但起码的也应该有个二流的水准吧?不曾想这哪里是二流,甚至连三流都称不上啊!
看着眼前这副萧条的景象,昔日繁荣的海港,此时别说是舟船往来了,便是连岸上都看不到有几个人影儿。
好不容易等了半天,薛明方才看到了有个年轻的汉子出现在了岸边,不由的就让吴用上前将人给叫了过来。然后薛明就对着面前的这个汉子抱拳问道:
“这位大哥!咱这登州城的昔日第一大港如今怎的成了这么个样子了啊?”
那汉子见薛明一行人穿的非绸即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平常的百姓人家,当下也是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自打几十年前朝廷下令登州港不再对外开放之后,咱这登州港就再没有什么船只过来了,连来往朝觐的高丽、倭国使节都不再走咱们这登州港了。这么一年一年下去,咱们登州港自然是越的冷清了。”
好吧,看来却是自己的错了,这准备工作做的明显不足啊!这么显而易见得事情都不知道提前去查一查,倒是显得自己有些个孤陋寡闻了!
不过这登州港眼下里连个大一点儿的船只都没有,也实在是太过出乎薛明的意料之外了。薛明可是还打算要让扈家的商队从这儿渡海去对面儿的辽东半岛的,这个样子可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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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另有打算
想了想,薛明又对着面前的汉子抱拳问道:
“那不知道你们这儿可还有大船?要能够载人数百的那种大型商船!”
汉子闻言有些想要笑的感觉,也不知是哪家出来的公子哥儿,啥都不清楚就没头没脑的跑到自己面前来问这些个简单的问题。估计是不知道在哪儿听说了这海上的生意来钱快,因此就也想要学着人家做生意的吧,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但想了想汉子又有些顾忌于面前这年轻人的身份,别回惹得人家一个生气,没得回头再要找自己的麻烦就不好了。想了想为着这么点儿事也实在是不值得,便好歹忍住了笑,无奈道
“公子你瞅瞅这一溜圈儿的,哪里像有大船的样子?别说是大船了,便是小上一些的船只寻遍咱这登州港眼下也不知道能够找得出几艘呢!”
呃,貌似又被人给鄙视了一把啊。薛明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改口道:
“那这周遭可还有那种造船的船坊或是造船厂,官方的或是民间的都可以!”
那汉子又是瞅了薛明一眼,好家伙!这么大的口气,也不知道家里头是当的什么大官。这下子汉子更是不敢造次,忙恭敬道:
“回这位公子的话,因为没什么生意了,这周遭民间的造船坊却是都没了的,因为开不下去,都纷纷的倒闭了。倒是官府的造船厂还留有一个,就在过去不远的海边儿上,要不小人带公子过去瞧上一瞧?”
这感情好,省了不少的事儿啊。薛明对这个汉子的懂事儿很是满意,便吩咐吴用赏了他一块碎银子,然后便跟在这欢天喜地的汉子后头往着前头走去了。
这个官方的造船坊却是建在了直通渤海的河边儿一处叫做“船厂里”的地方的。
因为旧时造船主要是用木料,偌大的木船,用无数块木料拼接,船板相接处都要用搭钉钉牢固,板缝中用麻丝和油灰嵌塞严密,最后还要反复上几遍桐油,全部过程采用手工,做到严丝合缝,所谓“船外水不入”,造得不漏不渗,坚固耐用,所以这就要求从图纸的设计,用料的讲究到做工的质量都要环环相扣,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不然真的要出“漏子”。
由于造船业的兴盛带动和细化了由此相关的各个行业,因此有专门供应木材的木行和树行,有专卖麻丝桐油的桐油店,有专门代客锯解木材的锯木店,有专门做船蓬的店和专门做船橹的店等等。
同时由于店铺比较集中,因此一些地方干脆就叫成了地名。比如“茅蓬沿河”,“橹店弄”,把船坊集中的地方又称作“船厂里”,这些地名见证了昔日无锡造船业之盛。
然而昔日繁华的“船厂里”而今却是行人寥寥,商客无几,唯有沿河岸边残留的一些造船设施依稀还在向着过往的行人诉说着它往日里的辉煌。
老福贵是这个船坊里的老造船工匠了,打祖辈儿起就都是搁这个船坊里过活的,到现在老福贵也算是搁这儿干了大半辈子了。虽说如今这船坊没什么生意,像是那些个年轻的小伙子早就都跑到密州那边儿去做工了,有些路子的也都一个个的离开了。到如今这个偌大的造船坊就只有老福贵这么一个老家伙了,不过老福贵虽说是老了,但那手艺可是还没落下,时不时的还会有密州那边儿的船坊来人找老福贵帮忙解决他们处理不好的难题呢!老福贵是年纪大了,不想动弹了,更不想临老了还要和那帮年轻的后生抢食吃。
如今老福贵是一个人住在船坊里,靠着船坊每年给的那些可怜的俸禄过活,好在他平时也没啥大的开销,而那些个偶尔过来找自己帮忙的后生们也会送上一份儿孝敬,再加上老福贵还有俩个能干的儿子,时不时的会带着儿媳还有几个孙子过来看望他,日子过得倒也还凑活。
就是每每看着日渐衰败的船坊,老福贵就总会想起船坊往日里繁华的景象来,怀念以前和大家伙儿每日里早早上工的情形。那样的日子虽说累,却分外的充实。
这一天,老福贵正跟往常一样在船坊里四处溜达着的时候,远远的就见着前头走来了一群人。为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哥儿,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边说边笑的往自己的方向溜达着。
咦?那跟在后头的不是附近老刘头家的儿子大根儿嘛!他怎么会跟这些个陌生人走到一起去的?
老福贵正纳闷儿着呐,之后就被正跟薛明后头介绍着这个船坊的大根儿给瞅了个正着,接着就见那大根儿抬头跟着前头的薛明几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跟在薛明一行人的身后朝着老福贵所在的位置径直走了过来。
老福贵还没等开口,就见面前那个年轻的公子哥儿朝着自己开口道
“敢问可是福老爷子当面?晚生薛明,拜见福老爷子!今日来此,却是有一事欲要和福老爷子相商。晚生意欲重开这登州码头,朝廷跟官府那边儿不是问题,只是这船只的问题眼下里还没个眉目。晚生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