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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是单纯的看着这人的眼睛,感受着他的目光注视在了自己身上的感觉,薛明就觉得一阵的尴尬。
抱歉,哥不搞基的!
就在薛明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内心的好奇了,这份好奇正驱使着他打算要让人打开了这间牢房的房门,好让自己亲自进去问问那人到底身上有着什么故事的时候?
万幸的,现下的登州府知府,况文龙终于匆匆的赶到了这处离得知府县衙颇远的登州府大牢!
面对着此时一脸的汗水,连鞋子都没有穿好,正紧张的往着薛明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的登州府“知府”况文龙,薛明淡淡的笑着对他说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
“况大人,别来无恙乎?”
况文龙进来的时候,先是隐秘的朝着这大牢底下最里头的那间牢房偷偷的瞧了一眼,然后方才对着薛明抱了抱拳,颇有些不忿的对着薛明指责道:
“薛大人,这却又是怎么个情况?本官之前不是明明答应了薛大人,明日便会命人将薛大人的俩个朋友放了的吗?薛大人却又为何要以堂堂一府知府之尊,在这深更半夜的来到我这登州府的大牢之中,做下如此不智之举呢?”
面对况文龙的指责,薛明只是笑了笑,淡淡道:
“况大人此言差矣!之前本官还有些疑惑况大人之言行与本官之前所听闻的多有不同,初时尚还以为是传言颇有不实之处,不曾想”
说罢便是摇了摇头,住口不再多言。
况文龙听了薛明的话,当即便是脸色大变。转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狱卒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开。然后方才对着薛明拱手严肃道:
“不知薛大人还知道些什么?”
薛明微笑道:
“本官知道的也不太多,也就是知道况大人或许不叫况文龙,甚至不姓况!至于真正的况文龙又在哪儿,或许本官就得问一问那间牢房之中的囚犯了,或许他会知晓也说不定?”
说罢薛明便是将目光转向了最里头的那间牢房之中,而那牢房之中的囚犯也是忙配合的出“呜呜”的声音。
听了薛明的话,面前的这个“况文龙”面色阴晴不定的变了又变,然后就突然的对着薛明“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直跪了下来,口中哀求道:
“薛大人明鉴,学生也不敢再多做隐瞒。学生本是姓刘,名清澄,草字北平的。实非这真正的登州知府,倒是那牢房之中的才是真的!说来学生本是这登州府附近人士,虽则家境贫寒,但学生自幼便立志要为官一方,为百姓谋福祉,无奈多年参加科举却从未考中!后来,学生投宿于一客栈之中的时候,那客栈的老板不知怎的就找到了学生的头上,央学生代他办一件事儿!”
薛明听到这里,当下就忍不住的打断道:
“可是他让你假冒的这登州知府?”
“薛大人所言丝毫不差,正是此人撺掇学生假冒的这登州知府!却原来那客栈的老板竟是这新任登州知府夫人的情人!”
说道这里,薛明面前这书生又道:
“据那客栈的老板所说,那知县的夫人本是姓莫,名遇春的。她的丈夫,也就是这登州府原本的知府,因为之前在任知县期间,只知道鱼肉县里的百姓,对她颇为的冷漠。然后这莫遇春就因为忍受不了寂寞,终于红杏出墙,最后就和这县里的一位商人,也就是现下的这家客栈的老板好上了。”
薛明再次道:
“后来就东窗事了吧?”
书生点头道:
“大人说的没错!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于一日被那县令现了其夫人与商人之间的奸情!然后这县令便欲要除掉那商人,幸得他夫人警醒,现了不妥,提前送了些这些年与那知县一起收受来的赃款送与了那商人,让他带着这些赃款赶紧的逃跑。之后这商人就仓皇的逃到了这登州府来,之后他就拿着那知县的赃款在这登州府内开了一家客栈,生意倒也是红红火火的。”
这简直就是一部年度大戏啊,有木有?
想到这里,薛明又是不由的摇了摇头,忍不住再次的插嘴“剧透”道:
“然后这知县是不是就高升了,然后还偏巧不巧的哪里都没去就偏偏的升任到了这登州府来当知府了,再之后大概就是俩人又旧情复燃了吧?怎么感觉这满满都是套路啊,咱还是来好好说说你究竟是怎么冒名顶替的这登州知府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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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假冒的知府?
那书生虽然有些不太理解薛明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顺便恭维了一句道:
“薛大人真是慧目如炬,明鉴千里!那客栈老板也是没有想到这世上真的就有这么巧的事情!此时,这夫人与情人再次相遇,俩人也是不由得旧情复燃了起来。然后因为怕再次被那夫人的丈夫现奸情,二人便密谋想要除掉那夫人的丈夫!”
润了润嘴唇,那书生又继续道:
“然后那夫人为了能够保全自己的身份好能够继续的搜刮民脂民膏,于是就萌生了一招偷梁换柱的想法来!就在此二人正苦于不知道去哪里寻找和那夫人的丈夫长得如此相似之人的时候,就碰到了学生投宿到那商人所开的客栈之中来了!”
此时,书生又是对着薛明拱手行了一礼道:
“那商人带着学生见了那知府的夫人之后,因着这夫人将自己的经历说的颇为凄惨,骗的了学生的同情。然后那夫人说他的丈夫是突然患了疯病,竟是提出了要让学生假冒他丈夫的想法来!”
之后书生接着道:
“因为朝廷要是知道了这登州府的知府已疯,肯定会派人来接替这知府的,没准儿就会是一个更贪的贪官,百姓的生活也依然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为了解一方百姓的疾苦,也是为了实现学生的报国之心!因此学生一时糊涂之下,便答应了那夫人的请求!于是这个假冒知府的阴谋就在真正的知府上任一个月之后开始了!”
说道这里,这书生想了想,又对着薛明最后补充了一句:
“其实那个知府并没有疯,学生也是后来才知晓的。那知府一直就被关在了那府衙后头的一个小木屋里头呢!此时学生虽然明白了此二人的险恶用心,但无奈那时候学生也已经是骑虎难下,再想要后悔也已经晚了!甚至学生还在此二人的逼迫之下,又将那双手双脚被打断,舌头也被他们给割了下来的知府给关到了府衙的大牢之中,就等着事情平息了之后就将这知府给胡乱的安个罪名,就给处死了的!”
接下来就是薛明晚上才刚刚造访了他这个假冒的登州知府,当夜就闯进了登州府的府衙大牢之中的事情了。其实对于薛明擅自放走大牢之中囚犯的事情,倒是没有多少人在意。真正让几人在意的是,薛明会不会现那大牢之中关押着的,登州府真正的知府大人!
所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等到表面上是跟这书生住在了一起的那做了亏心事儿的原知府夫人在听说了外面的下人禀告了府衙大牢之中生的事情的时候,当下就是慌了神,急急的命人去寻了她的奸夫前来商议对策。
也正是因此,即使府衙大牢之中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登州府的知府大人仍然是迟迟的都不肯露面儿!
另外据这书生所说,那原知府的夫人此时早已经躲到她奸夫所开的客栈之中了,俩人此时正惴惴不安的等着书生回去禀报事情展的情况呢!估计俩人细软都收拾好了,就待一旦现事情稍有不对劲儿的话,估计俩人就会立马的逃之夭夭了!
薛明站在牢房之中,定定的看了面前的书生半天,在心里天人交战着。
一个牢里的,一个牢外的。一个完好的,一个残缺的。一个熟悉的,一个陌生的。一个胆小的,一个贪婪的
此时对与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下帮哪一个会对自己比较有利才是!
那么答案就已经很清楚了,薛明当下对着面前的书生道:
“清澄啊,你不觉得此时还留着牢房里的这人活在这世上显得有些多余吗?要知道,这真正的知府大人多活一天,清澄你的身上可就要多上一分的危险啊!”
之后薛明面前这叫刘清澄的书生顿时颇有些呐呐的对着薛明拱手问道:
“不知薛大人何以教我?”
见此,薛明回头对着刘清澄玩味儿地笑了笑,然后伸出了右手,对着刘清澄面前的虚空狠狠的切了一下,嘴里轻笑道:
“都说量小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