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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薛明又特意留了一闪城门放行人出入,并派雷横、朱仝等人把守,严格搜查行人的装载。然后还在城门边儿上贴出了告示,告知全城的百姓各自回家,等候第二天的仔细搜查,务必要找到赃物!暗地里,薛明则嘱咐几人如果现有多次出入城门的,过两次以上的就全都给抓起来。
过了中午,朱仝、雷横等人果然就现了这样的两个人。将他们带到了衙门后,白秋露颇有些疑惑的对着薛明问道:
“大人,草民实在是不解。据你属下所说,此二人虽说是多次出入了城门,确实有些形迹可疑的感觉。但以草民看来,这两个人却都是空着手的,全身之外,并无其他随行物品啊?”
薛明笑了笑,得意道:
“本官敢断定,他们就是真正的盗贼了!”
看着此时还在堂下不停喊冤诡辩的俩人,薛明便命令朱仝、雷横他们脱掉了他们的衣服,然后再仔细搜查。
衣服脱掉后,却见这俩人外衣里面套着的却是两身女装。此时白秋露也不淡定了,指着这俩人里面套着的女装有些结巴的说道:
“这这不是我给女儿准备陪嫁的衣服吗?理应是和那些嫁妆放在一起的!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身上?”
薛明笑了笑,然后给这白秋露解释道:
“本官之所以要特意在城门口贴下那样的告示,为的便是打草惊蛇,让这些个盗贼们担心第二天的全城大搜查。这样一来,他们便会产生恐慌的心理,急于转移赃物。但这么多的赃物,又不好携带,除了将之秘密的穿在身上,多次带出城去之外,别的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听了薛明的一番解释,白秋露颇有些佩服的对着薛明拱了拱手道:
“常听闻薛大人少年天才,才思敏捷。今日草民算是见识了,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薛大人能够如此快的就破获了此案,实在是解了草民的燃眉之急啊!大人如若不嫌弃的话,小女大喜之日,草民一家自当扫榻以待薛大人的大驾光临!”
有门儿!薛明也不推辞,万一人家当真了怎么办?当下很是满意的笑着对白秋露道:
“如此,本官就叨扰了!”
说罢双方相视一笑,接着这白秋露又是恭敬的对着薛明再次抱了抱拳方才告辞离开。
去参加人家的婚礼,自然不好空着手去。薛明随便的抄了副比较喜庆的诗词,让几女给装裱了起来,便算是那天的贺礼了。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为了能够和这白家合作,薛明还另外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份大杀器,只是一直也没有机会勾搭上这白家而已。
到了白家办酒宴的这一天,薛明特意的起了个大早,又是不放心的将自己准备的所有东西都给检查了一遍,方才算是安心的去吃了早饭。
照例的去县衙报了个道,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薛明便坐着个轿子晃晃悠悠的向着白家出了!不过说实话,坐在这种轿子里薛明实在是很不习惯的。晃悠的人难受就不说了,而且轿子里面还很是闷热,就那么一小扇帘子管个毛用啊,一点儿都不通风。若非是今儿个薛明需得把他知县的架子拿出来,再加上这白家就是在离着郓城不远的地方,薛明才不会找这份儿鸟罪受呢!
虽说作为官员,参加这种喜宴一般都是得踩着点儿到方才显得有范儿,但薛明也总不能说就那么傻不拉几的搁人家门口躲得远远儿地非等着看人都进去了再压轴儿的出场吧?索性在一众宾客略有些尴尬的目光下,是的,薛明是没啥感觉,来参加白家喜宴的一众宾客可就尴尬了。咋也没人迎接这县太爷就进来了呢?一个个的忙不迭的都站了起来。而薛明就那么施施然的踱步进了院子,然后笑容满面的对着急急忙忙迎出来的白秋露和他身后的子女们恭喜了一番道:
“白老可不要责怪门口的迎宾之人啊,是本官非要提前进来的。今日乃白老贵千金大喜之日,一切自然都要以你们为主嘛。让你们都等着本官成什么样子?大喜之日,须得有贺礼才行。但本官也无甚长物,聊赋诗一,权表本官的一份儿心意吧!”
说完薛明就让身后的吴用将早已装裱好的诗词递了过来,然后薛明亲自将其送到了白秋露的手上。
白秋露先是看了薛明一眼,见其并没有拒绝的神色,便当场将手中装裱好的绢轴拆了开了,对着席上的众宾客大声的念了:
“欲作新娘喜欲狂,浓施淡抹巧梳妆。
红衣一袭怜娇软,梨靥双涡惜嫩香。
半喜半嗔呼不出,如痴如醉拥难将。
天公酬得佳人意,嫁个多才好婿郎。”
然后下面便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叫好之声。休说这诗本就是极好的,便是不好,只怕此时也是没有人敢于置喙一二的。薛明也不好在这前院多待,客气的对着一众宾客拱了拱手,让他们吃好喝好的。然后薛明就在白秋露的亲自相请下,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后面的小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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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一老一少第三更
这后面的小院儿里却是另开了一席,想来应该是为着像是薛明这样的有着功名在身的人准备的。趁着这难得的空隙,薛明停住了脚步,对着正因自己的突然停下而有些疑惑的看过来的白秋露说道:
“白老,不知可否另找个单独的院落?实不相瞒,本官今日前来,除了恭贺贵千金大喜之外,实则和还另有要事想要和白老相商!”
白秋露虽则讶异,倒也不敢就此怠慢了薛明,毕竟他们白家再怎么说也是在薛明的地盘上住着的,不好不给薛明这个面子。当下俩人转了个方向,另找了处无人的屋子,在里面的桌子边儿挨着坐下了。接着薛明也不耽误时间,直接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大杀器”递给了白秋露道:
“白老可觉得眼熟?”
白秋露恭敬的将薛明手里递过来的东西接过了,当时便是眼睛一亮,有些兴奋道:
“薛大人,不知此物却是以何法所制?”
却原来,薛明递过去的竟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衬着里面晶莹的液体,在白秋露看来颇为神奇。这玩意儿在这大宋朝可是独一份儿的,毕竟这年头可没有什么吹塑设备,这些个瓶子都是人工吹制出来的。
为了搞出这玩意儿,薛明着实没少花费心思。好在薛明在来这郓城赴任之前就将那家瓷器场连同里面的师傅们也都给买下来了,后来前往郓城赴任的时候,也着实带了不少技术好的老手随行。
即便是这样,这些个老手也是在前不久才在薛明的“指点”下搞出了个成品来。说是指点,其实就是薛明将自己前世了解到的那么一点儿皮毛给众人讲了下。至于实际操作什么的,他是绝对不去沾手的。这要是万一失手了,不就看不到他们崇敬的目光了吗?况且,这种可能性似乎是很有趋向与无穷大的意思。
对于白秋露的话,薛明却并没有回答,反而道:
“白老何必纠结于外物呢,不妨打开来尝一尝如何?”
白秋露闻言也不迟疑,将瓶塞子拔开,一股子熟悉的味道便飘了出来。稍微的闻了闻,然后这白秋露便迟疑道:
“薛大人可是消遣草民来着?这不是我白家所酿的“秋露白”嘛?”
薛明笑笑道:
“白老何必如此轻易的就贸然下结论呢,不若我们先尝尝再说?”
说罢便径自将白秋露手里的酒瓶子又接了过来,拿起桌上的杯子,为俩人各自倒了一杯。然后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对面的白秋露,举杯示意了下,便先自将自己手中的酒喝了下去,完了还闭上了眼睛,一副回味悠长的样子。
白秋露看着薛明的动作,也略自狐疑的小心抿了一口。随即便睁大了眼睛,接着便迫不及待的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方才对着道:
“薛大人!这酒?”
薛明得意的笑了笑,故作矜持道:
“白老,本官这酒,味道尝起来还不错吧?”
白老惊叹道:
“何止不错!简直,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呀!虽说与我白家所酿之秋露白的味道相仿,但这其中的纯粹清冽,芳香浓郁之处却胜过了不知凡几!在老夫生来所尝过的美酒中,亦是独一份儿的!”
薛明哈哈笑道:
“不瞒白老说,本官这酒,其实就是你白家酒肆所卖的秋露白。只是本官另有方法,将之提纯了而已。这味道,自然是要浓郁上了许多的!”
白秋露此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