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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这个张柏就找到了薛明头上了。
说来薛明因着来的时日尚短,倒是还没和周边的县令打过什么交道呢!这样下去可不好,官场上不久讲究个你来我往的吗!薛明正想着什么时候去逐一拜访呢,没成想倒是先给人找到了头上!
帮还是不帮呢?这还用得着考虑嘛!不说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家就在这梁山县,薛明本就有心和这梁山县的县令拉拉关系了。况且俩县离得这么近,也算得上是邻居了。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帮也说不过去不是?
不说能不能破的了这件案子,起码的你去了就表示给了人家面子。所以了,这一趟必须得去啊!
接下来薛明就带了吴用、宋江、戴宗仨人直奔着梁山县而去。之所以带上他们仨,自然是因为此次去是破案,而不是打架,得要脑子好使的啊?
吴用嘛,那是妥妥的聪明人一个,而宋江差不到那里去。况且宋江本身还是个押司,经办案牍之事,勉强也算是跟破案沾着点儿边了不是?至于戴宗嘛,虽说是个牢头,按理来讲跟破案那是没啥关系的。但架不住人家有双好腿啊,传递个口信儿什么的,比较方便不是?
到了这梁山县,县令张柏早就已经是翘以待了,宴席什么的都摆好了。薛明却不急着入席,而是先让张柏带着自己等人径自去了其夫人所在的墓地,打算祭奠一番。
这还是吴用偷偷跟薛明说的,这就叫面子,礼数!你看,薛明这么一做这张柏果然觉得薛明很给他面子。这案子破不破的了先不说,起码的,俩人的关系比起刚见面时可是要显得亲近了许多。
接下来吃饱喝足,也该正式的审案子了。其实之前薛明就觉得这个案子挺复杂的,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因此薛明就打算先和这张柏了解一下关于他夫人的情况。
在这县令的书房内,也就是案的现场。当然,那时候可没有什么保护案现场的说法,此时屋子里也早就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
这让本来还想要看看能不能在这儿现什么线索的薛明大失所望,丫的什么线索也没有,这还教人还怎么断案啊!
郁闷的薛明当下就打算先和这张柏虚与委蛇一番,拉拉感情,套套近乎。然后等俩人的关系差不多了就约个时间一起出去喝喝酒,谈谈人生啊,聊聊理想什么的。
至于之后?自然是装作一副哥也无能为力的样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薛明正想着起个什么话题的时候,就见到这书房里摆了四扇大大的漆屏,就故作好奇道:
“张大人这书房内的屏风倒是好生精致,不知可有什么典故啊,说来于小弟听听如何?”
张柏笑笑道:
“薛大人好眼光!这四扇屏风那可是本官在京城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瞒老弟你说,这屏风上的故事那可就是本官之前的生活写照啊!看到没有?从左边起,这边的这个是第一扇。”
薛明看了看道:
“这上面画的是一位书生梦见了四位仙女,他想娶其中最美丽的一位为妻子。这想必就是张大人最初奋斗的动力了吧,呵呵!”
张柏得意的点了点头道:
“说的没错,张老弟!本官幼时就喜欢上了邻家的一个女孩儿,也就是本官的亡妻!我们本是自幼相识的,她也是我努力奋进的动力!不曾想却”
说罢那张柏就摇了摇头,似乎是不小心勾起了回忆啊。
靠了,没看出来这梁山县的县令还是个性情中人啊。只是这么小就早恋,也太早熟了点儿吧?话说这事儿你爸妈知道吗?他们能同意嘛
哦,薛明差点儿有给忘了,这里是古代,“万恶”的旧社会啊!父母是不禁止子女早恋的,太愚昧了有木有?薛明直想痛声疾呼:这个必须得要禁止啊,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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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疑点重重第三更
根本就不清楚薛明脑海里正在狠狠的鄙视着自己这个早恋的人,可怜的梁山县县令张柏仍是沉浸在了美好的回忆中,好半天后,方才对着薛明尴尬的笑了笑道:
“抱歉了,薛大人,是本官失态了!”
薛明摇了摇头示意无妨。然后张柏又指着第二扇屏风道:
“薛大人,你再来瞧瞧这接下来的几扇?”
薛明随着这张柏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第二扇屏风上画的是副书生赴京赶考的图。第三扇则是这书生考中了进士,衣锦荣归的时候,路过了一座阁楼,而阁楼上则坐着一个小姐。这小姐的模样正与他梦中那最美丽的仙女长得一模一样!”
薛明不由笑道:
“张大人,你这怕是故意经过的这座阁楼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就偏偏衣锦荣归的时候,尊夫人就出现在了阁楼之上了呢?”
张柏也笑道:
“金榜题名,乃是吾辈一生奋斗之目标。当时年少轻狂,愿望一朝达成,难免就忘形了一些,哈哈!”
接着薛明又看向了这第四扇屏风,这一看之下薛明却是略有些迟疑的对着张柏说道:
“张大人,这第四幅图,却怎么”
原来这第四幅图上,画着的却是这书生手中持了把,正直直的插在了那夫人的前胸!
张柏笑笑道:
“这第四幅图原本是洞房花烛的,只是后来这副图却被本官给亲自修改了,将那图中原本书生手中的毛笔换成了一把!”
薛明不解道:
“这却是为何?”
然后就见这张柏苦笑道:
“唉,这却是本官的一件隐秘之事,实在是难于启齿。不过薛大人仗义为本官破案,本官自然也不能藏着掖着。话说这件事情本官也隐瞒了这么多年了,实在是不吐不快,今日就借此之际,本官将之讲于薛大人一听吧!”
薛明感兴趣道:
“在下洗耳恭听!”
张柏摆摆手道:
“说来也不怕薛大人笑话,本官却是自幼患有一种癫狂之症,这第四扇屏风却是本官病之时亲手修改的。本官极为害怕这一切会成为现实,不曾想这最终还是在本官病之时出现了这桩血案!”
“啊?”
薛明真的是被吓到了,闻言不由惊诧的说道:
“这么说来,尊夫人竟是被张大人亲手所杀?”
就见张柏苦涩的点了点头,一副哥也不是故意的,哥也不想的模样。
薛明狐疑的看了这张柏一眼,这丫的有精神病?哥是不是该离得他远点儿!丫的不是忽悠哥的吧?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啊!这么有想法,难道兄弟以前是学做菜的?
因着先入为主的想法,薛明越的觉得这件案子中有颇多的疑惑之处。那个屏风的事情就不说了,这个张柏说他自己打小就有精神病,这个薛明却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的。
当然,面儿上薛明和这张柏可不会表露出来,只是保证自己一定严守秘密,不会多嘴。当然,就算是为了装装样子,张柏也不可能让薛明现在就闪人,总得要耽搁几天才好。而薛明自然也是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
当天晚上,薛明就让戴宗持了自己的信物连夜去了沂水县令那儿,询问他是否知道这张柏自幼便有狂躁之症。为了多方求证,薛明还令戴宗顺路再去这张柏的家乡询问了下他的邻近之人。还在这张柏的家乡就在那沂水县附近,这一来一回倒也耽搁不了多少功夫。
第二天还没到晚上的时候,戴宗就一路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向薛明详细告知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果然,戴宗询问的几个人均是表示,并不曾听说过这张柏自幼就有什么狂躁之症。其中有一人还是这张柏家原先的老仆人,是打小儿就看着这张柏长大的。
连他都表示不曾听说过这张柏有什么狂躁之症的话,那么薛明已经可以断定,这张柏是在说谎了。那么这张柏又为什么要说谎呢?难道真的是薛明之前所猜测的,是这张柏杀了他的妻子,为了开脱罪责,所以这张柏才要骗薛明说他自己是神经病?
可看他说到亡妻时候的表情,也不像是假的啊?还有那故事,嗯,挺真实的!另外,那沂水县令也证实,那天俩人确实是喝了不少酒的。虽说这跟他杀没杀人没啥直接的关系,但起码也证明了这张柏在这方面是没有撒谎的。
喝酒的事儿没撒谎,却偏偏撒谎说自己是个神经病,薛明觉得自己真的要精神错乱了!
好在接下来薛明又现了一处疑点。据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