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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女孩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朱元璋最疼爱的宝庆公主,也是朱棣、朱高炽、朱瞻基最疼爱的公主。
可惜命不好。
嫁了个变态驸马。
再旁边,一左一右站了四个家丁打扮的男子,锐气内敛。
应是大内好手。
徐妙锦坐在徐皇后对面,看见不请自入的黄昏,顿时头大如斗,幽怨的道:“你怎的不经通报就来了,凭的失了礼仪。”
黄昏也是懊恼啊。
可现在退走更没有礼仪,只能拉着吴与弼对徐皇后行礼,没忘说几句吉祥话。
没准有红包呢……
徐皇后显然没准备到这个意外之客的,眉宇间若有所思,“你来徐府作甚?”
黄昏心一横,摊牌了。
道:“今日上元佳节,京畿万民拥陛下之明治,感皇后之德昭,承皇室之甘霖,是有万众齐聚秦淮两岸,将有花灯千万,万家灯火处,处处有欢喜而无愁离,秦淮倒影,三千里点点灯光如银河璀璨,沛然宙宇,煌煌然展现我大明靡靡之盛世风光,如此时节,草民当邀锦姐姐共享这大好时光。”
吴与弼闻言很有些吃惊。
没想到黄昏哥哥话说竟然如此有水平。
不输大儒!
徐晃后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旋即脸一沉,“说人话。”
黄昏嘿的一声,闷声闷气虎头虎脑,露出一副青少年该有的青涩,说了句皇后啊,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多亮啊,但是天上又只有一轮明月,又是多么的孤单啊~
徐皇后噗嗤一声笑了。
黄昏这货的潜台词很简单。
一句话。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货已经明目长胆的追求三妹了么,而且找了个好时间,上元节未婚男女约会,没那么多世俗偏见。
他倒是有眼光。
戏谑的看向脸红如霞,埋怨道:“原来你早就有计划了,早点说嘛,长姐又不是冥顽不灵的人,早知道就不来找你一起去看花灯了。”
徐皇后是有私心的。
她乐得看见三妹徐妙锦早点嫁人。
徐妙锦欲哭无泪。
宝宝心里苦……
鬼知道黄昏这家伙如此的不要脸啊!
………………………………
四十九章 放开那个女孩!
徐皇后哎哟一声起身,拉着身旁七八岁的小丫头,“宝庆,走咯走咯,你妙锦姐姐已是佳人有约咯,咱们姑嫂也真是个不识趣呢。”
还真是宝庆公主。
黄昏闻言多看了几眼,挺好看的丫头,瓷娃娃一般,命好,唯独爱情线不好。
徐妙锦哭笑不得,急忙拉住长姐,“别听他瞎说。”
徐皇后不着痕迹的推开徐妙锦,压低声音,用长辈的口吻轻声道:“三妹,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前长姐离你远,没法管着你,现在我们姐妹都在应天,可由不得你再挑剔了。”
说罢拉着宝庆带着贴身侍卫出门而去。
根本不给徐妙锦机会。
徐妙锦本欲追上去,被黄昏一把拉住,“你傻么,看不出皇后心思?”
徐皇后是有私心的。
这一点恐怕徐妙锦还没看出来,只有自己知道。
小姨子很善良。
朱棣刚登基,加上香皂带来的蝴蝶效应,他暂时忘记了小姨子,可哪骗得了枕边人,徐皇后深知她夫君内心深处的一些念想。
姐妹共侍一夫?
徐皇后不是赵合德赵飞燕,她无法接受。
所以……
早点把三妹嫁出去,断了朱棣的念想也好。
再者,黄昏也不差。
虽然如今是草民,可他已简在帝心,又有诸多才艺,备受夫君看重,将来也会耀然朝堂之上。
是个好人选。
徐妙锦啊了一声,悚然惊醒过来。
也是无奈。
这种事她没法怪长姐,甚至希望长姐态度再坚定一点,反正徐妙锦就没想过进宫,但把自己嫁出去的心思不是太明显了些?
还是把自己推给黄昏!
我可比他大六岁。
就算一时幸福,将来人老珠黄时黄昏还在精壮之年,岂非要备受冷落。
一旁的小丫头片子绯春不断咳嗽。
吴与弼好奇的问,“小姐姐,你是怎么了,咽喉不舒服吗?”
绯春没好气的恼道:“要你管!”
徐妙锦感觉到异样。
低头一看,鼻子都气歪了……黄昏你个死人!
抬起脚就是一记撩阴腿。
黄昏敏捷的躲过,一本正经义正严辞,“果然,我制造的香皂天下第一,锦姐姐的肌肤比之以往,又细腻嫩滑了不少,真是个葱白一般。”
刚才拉住徐妙锦去追徐皇后,他就没松开过。
傻么?
这么滑腻冰凉的小手,手感不要太美好。
傻子才松开。
咳嗽一声,试探着问道:“锦姐姐,咱们出发?”
徐妙锦羞恼道:“谁答应你了?”
黄昏眼咕噜一转,“这是皇后懿旨,就算锦姐姐敢抗旨,可我不敢啊,今夜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随在锦姐姐身畔的,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四个字,刻意重音。
别有意味。
徐妙锦啼笑皆非,拿黄昏这一出狐假虎威没办法。
许吟不在,长姐又走了,自己身畔总得有个男子保护才合适,毕竟灯会人流摩肩擦踵,万一不小心被拐卖,可就后悔莫及——
历来上元节,都是良家闺女被拐卖的高峰期。
让绯春去拿了斗笠,白纱遮面之后怒视黄昏一眼,“走罢!”
黄昏大袖一挥,走也。
没忘记给僚机吴与弼一个眼神,聪慧些,帮忙阻截敌方僚机绯春,虽然她未来会是陪嫁丫鬟,但是现在嘛,还是别当电灯泡。
吴与弼一副尽管交给我的神态。
出了徐府,直奔秦淮两岸。
应天城已是灯火辉煌,长街上京营士卒和应天府衙兵丁来回巡逻。
花灯无数,城市一片熏红。
有官府出资置办的花灯,也有各个商家自己出钱置办的花灯,人来人往,端的是热闹非凡,当然,纵然是皇城根下,也少不了腌臜泼皮和拐子,专盯着落单的女眷和少女。
若真有女子被盯上,下场极为凄凉。
好的被卖到外地当歌姬、妾室。
惨的直接被卖入青楼。
人流如潮。
与其说是看花灯,不如说是看人头,稍不注意就会被人群挤散。
四人只好挑选人少的地方。
绯春十五六,吴与弼十一二,都是未成年,徐妙锦二十二,可一介女流,黄昏心理年龄倒是成熟,可惜身体是个青少年,所以说起来,四个人其实是一堆弱势群体。
正游走间,猛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啪”声。
四人循声看去,却见一三十壮汉正用手捉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一手拽着小娘子身旁的三岁女童,怒喝道:“好你个贱妇,竟无视纲常伦理,不在家侍候丈夫和儿子,竟带着女儿在外败坏门风,看你穿成了什么样子,简直丢人现眼,我都替你害臊!”
三岁女童抱着小娘子的腿哇哇大哭。
那小娘子被打懵逼了,傻傻的被壮汉拉着走了几步才醒悟过来,挣扎着惊声尖叫,“你是谁呀,我又不认识你,快放开我,否则我要报官了!”
黄昏苦笑。
感情这伎俩竟然是传统套路啊。
壮汉恼羞成怒,又是猛然一掌掴在女子脸上,“好你个贱妾,竟敢践踏夫纲,你倒是去报官啊!”
小娘子嘴角沁血,花容失色,脸上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一边挣扎一边哀求,“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打我……你快放开我……”
赏玩花灯的路人见此,只是摇头。
夫纲不振啊。
很明显,这是一个愤怒的男人来将不循夫纲出来偷玩赏灯的妾室带回家的闹剧,因此没人在意那女子的哀嚎求救声和三岁女童的哭闹声。
这种不守妇德践踏夫纲的女子,打死才好。
不见你男人穿着一般,你这妾室却穿得如花似玉,眼里还有男人么……
那汉子更是得意,“贱人,今儿个上元灯会,莫再哭闹扰了大家雅兴,赶紧跟我速速回家去,我看在闺女的份上,就不计较你今晚的事情了。”
端的是个识大体的好男人。
一些驻足看热闹的人忍不住暗暗叫好,如此好男人,你这女子怎生不知珍惜,穿得如此花枝招展,良心不痛么。
壮汉拖着惊恐万分的女子和哇哇大